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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佣人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周砚深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他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陆婉清为了和他在一起,在陆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断裂的肋骨刚刚接上,流产后都没好好休养,让她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陆母在逼迫陆婉清,宋津年和周父周母也都在劝周砚深,陆家几代对于继承人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那时心疼陆婉清,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陆婉清领了证。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陆婉清,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陆婉清走了进来。

“老公,我来接你了。”陆婉清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

周砚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木讷地盯着眼前的众多牌位。

是啊,陆家祠堂保留得如此完整,每一代掌权人都被供奉在这,香火不断。

是他痴心妄想,竟然会相信陆婉清会不要孩子。

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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