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塞缪抬起头,脑海中记起了古书上那种传奇生物的模样,他伸出手,显露出幽蓝却泛着银色的、排列得如同精心打造的建筑般整齐精美的鳞片,“我的原身是人鱼,也是你们华夏民族所记载的鲛人。”
辛仪有一瞬间的失落,但立马又充满了好奇:“那落泪成珠是真的吗?”
传承的记忆告诉他“落泪成珠”根本是无稽之谈,但看到辛仪明亮生气的眼眸,他迟疑了:“……我没有流过泪,不是很清楚。”
“啊这样……”辛仪凑得近了些,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要找些特别出来。
以为自己的行为自然得不像带着探究的意味,而是交谈间注视着对方眼睛的礼貌性行为,但微倾的身子已经让塞缪罕见的僵硬起来。
跟年轻的女士靠得太近是会令他紧张的。塞缪试图说服自己。
嗯……仅仅是因为距离过近而已。
青年的脸庞白皙泛着莹色,在灯光下如同玉石,看不出脸红羞意。
辛仪也专心致志地观察他的眼睛。
瞳孔边缘有些淡淡的银色……猜测他应该是一条银色的人鱼。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她又关注起影片来,此时已经播放到小男孩被军营的士兵带回去训练了。
要背几十公斤的金属机甲来回跑,每天还要打抑制兽化的药剂,小男孩俊俏的脸蛋上满是冷汗。
一联想到塞缪小时候也遭受了这些,辛仪禁不住生了些怜悯。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塞缪,那些安慰心疼的话语就哽在喉间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