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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脱开深夜谢珩,径直走入卧房,把紧跟着的谢珩关在了门外。

谢珩站在门口,心中烦闷至极,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琳琅,都是我的错,我明早就把那个孩子送走。”

“你不让我陪你也可以,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顾琳琅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听着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心口处早已痛到麻木毫无知觉。

送不送走又有什么用,血缘至亲是永远都割舍不掉的,说到底,该走的是她!

顾琳琅没回话,反锁了房门。

她独身靠在冰冷的门上,听着男人脚步声远去,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她只觉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里,一枚裹着石子的信笺突然从窗缝中射入,啪地落在她脚边。

王妃既闭门谢客,就莫怨王爷寻人解闷儿。别着急,一会儿来书房看看,有惊喜给你。

这字迹是白怜月的!

顾琳琅瞳孔骤缩,蓦地攥紧了手掌,揉皱那张纸条。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出卧房,穿过长廊,一眼就看到谢珩的书房内有微弱的烛光。

房门半掩,从缝隙里传来女人妩媚的声音:“王爷,您弄疼怜月了?”

男人闷哼一声,语气带着狠戾:“怕疼还勾本王过来?你真是生了孩子都不安分。”

霎时,顾琳琅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谢珩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

屋内还在继续,白怜月压抑着呻 吟:“王爷,妾身不是看您被王妃弄得心里不痛快,这才想替王妃让您开心开心。”

“自己浪就不要找借口,记住要想璋儿留在王府,就别找王妃不痛快。”

顾琳琅听不下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

回到卧房后,她猛地扑到铜盆边,恶心地吐了出来。

直到胃里传来一阵抽搐的疼,她才缓缓起身,抬头看着铜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顾琳琅的眼泪早就流尽了,她可是太师嫡女,高傲如她,本就不该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盯着这张脸看了多久,直到天微微亮,才缓缓起身躺回了床上。

这一次,是她顾琳琅不要谢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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