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摇头不认同:“如果阿烬有那个意思,他就不会跟宋家小姐结婚了。”
林丽啐了口:“什么宋家小姐,就是个装模做样的资本家毒瘤……”
“行了,你少说两句,不是都知道了刚是你儿子捣蛋。”
说完徐南教导自己儿子:“阿愿,以后不管怎么样,小孩子不能说谎知道吗?”
徐愿立刻嘟嘴不满,林丽抱住自己儿子冲丈夫道:“他才多大,你说他做什么!”
…………
什么都不想做,宋念几乎睡了一整天,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周姨上楼来叫她她才清醒。
下楼去,薛素婉坐在桌前,看到她,幽幽开口:“还以为脾气大得连晚饭都不吃了。”
“妈,我没有生气。”
宋念坐下来:“来事儿了,身子不舒服。”
薛素婉一顿,然后冲周姨道:“周姐,待会儿给小宋炖个红枣桂圆汤送上去。”
“好嘞。”
宋念看了眼低垂着眼慢条斯理吃饭的薛素婉,温声道谢:“谢谢妈。”
薛素婉撇撇嘴:“你要是赶紧怀上孩子,就十多个月不用受这份疼了。”
宋念:……
万变不离其宗啊这是。
吃完饭消了会儿食后宋念回到楼上,睡觉前,周姨送了红枣桂圆汤上来,她道谢后喝掉,洗漱了直接上床睡觉。
担心弄脏床单,她铺了个小垫子在身下。
睡得迷迷糊糊时,察觉身侧多了个人,徐烬回来了。
已经洗过澡,徐烬掀开被子上床……被子掀开时,他不经意就看到旁边宋念身下扑了个垫子。
几乎是顷刻间,徐烬就想起前一晚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喉结滚动了下,他目色微黯……躺下后照例关了台灯,然后伸手过去。
宋念被惊醒,小腹还隐隐作痛,察觉到带着些凉意的手,下意识推开。
徐烬的动作一顿……
这是在耍脾气?
垫子都铺好了,却在这里欲拒还迎,还是说他这两日有些重欲了,让她恃宠生娇以为能拿这档子事拿捏他?
神情不变躺回去,徐烬闭眼轻吸气平复身体的躁动。
这时,宋念也终于清醒过来。
想起来自己方才将人推开,她慢吞吞转过身低声开口:“这几天都不要了,我来月事了。”"
晚上,宋念靠在床上看书。
徐烬洗完澡带着些许水汽躺到她身侧,伸手直接把她手里的书拿走。
宋念一愣,等对上他格外幽深的视线后,立刻就意识到他的意思。
可是……又来?
宋念不确定徐烬是不是清楚,但回想洞房夜来看,他应当在这方面也是没太多经验的。
偷看过几本堕落刊物,自觉还算有些理论基础的宋念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交流沟通一下。
她试探着小声开口:“徐烬,那个……就是,其实这种事,不是每天都要做的,人的身体受不了的。”
昨晚第二次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折腾到几点钟,只是今天一整天都腰酸。
而对面,徐烬心里顿时凝滞。
她拒绝了……
所以,果然是像她说的那样:也就那样。
所以才会拒绝吗?
可根据那些兵油子们交流透露出来的信息分析,他确认自己的力度和持久度绝对都足够的,不应该得到那样的评价!
于是他直接问:“你不喜欢?”
宋念:……
她没想到在房事中都哑着嗓子训斥她、不许她叫出声让她矜持的人,忽然间变得这么直接,顿时有些脸热。
“也不是,就是,身体吃不消。”
徐烬沉着脸:“妈希望我们早日生孩子。”
宋念立刻表示理解:“但是生孩子也不需要每天都努力的,有时候适当的休息更有助于那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看来还是不喜欢,所以在找借口。
第一次求欢遭拒,徐烬冷着脸嗯了声,到底没再说什么,躺到宋念身侧。
翌日清晨,吃完饭后宋念依旧坐在后座,徐烬发动车子驶出大院,汽车往前,宋念看着车窗外街边零零散散的摊贩,有些恍然开口:“政策真的放开了吗?”
两个多月前就有了消息,起初大家都还不敢尝试,可听说南方那边个体户已经越来越多。
如今,云省这边也开始冒出苗头了。
开车的徐烬嗯了声:“已经出文件了。”
宋念的心脏顿时剧烈跳动起来。
从小到大跟着父亲耳濡目染学到的东西让她自带几分机敏,她意识到,这个风向对国家绝对是好事……更重要的是,对她家也是好事。
她知道救回父母不容易,可总是多了几分希望。
吉普车停在军代处楼下,宋念下车跟徐烬打了声招呼:“我去车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