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喜欢的人是谁,但直勾勾毫不避讳看着徐烬的眼神却让徐烬觉得像是有把火在烧起来。
嘴唇动了动,徐营长习惯性吐出三个字:“矜持点!”
宋念脸一垮,白了他一眼作势就要转身,可刚一动,身子就被扣住。
被她刚刚放在腰腹的手瞬间下滑到后腰下方,正好扣在饱满圆润处……两人都是一愣。
婚后这些日子,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说起来,徐烬却从未触碰过她别的地方。
这样堪称亲密的接触让两人都有些心跳凌乱,宋念抬眼看着这位同房时都恨不能背几句军纪军规的徐营长,眼底闪过坏笑,软着嗓子问:“徐营长,手往哪里放呢?”
徐烬死死盯着她,喉结动了下,扣在臀尖儿上的手蓦然发力将她紧紧按到他身上……剑拔弩张的触感瞬间袭来。
没有像先前那样仿佛万年不变的一上一下,两人就这样侧躺着,宋念睡裙被掀起……很快就变得热汗淋漓。
这种体会对她来说有些心惊,在徐烬格外冒进的时候她便下意识抵着人想往后躲,可扣在软、肉上的手十分用力,将她一下下按压着不许她逃离半分……
被那双几乎泛着凶光的眼睛注视着,宋念艰难开口央求:“关、关灯。”
然而,徐烬却不理会,只是一下下扣着她动作,死死盯着她。
宋念到底不是他的对手,羞得闭上眼死死咬住嘴唇……却终有禁不住溢出轻哼的时候。
徐烬的眼神愈发幽深,盯着那紧咬着的唇瓣,心里竟是冒出个对他来说十分恶劣的念头来:想让她出声!
半晌过去,宋念昏昏欲睡一动也不想动,感觉到徐烬把她铺着的小垫子抽出去扔到一旁,她才勉强挣扎着睁开眼:“我去洗洗。”
徐烬嗯了声。
她爬起来从他身上翻过去,下床走向浴室。
徐烬仰面躺着,看着宋念一晃而过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喉结蓦然滚了滚,然后移开视线。
移开的视线却又落到了地上的小垫子上,原本干爽平整的小垫子这会儿已经不能看了。
等宋念躺回床上后,徐烬下床捡起小垫子走进浴室,没多久,冲了澡的他带着清洗过的小垫子出来,把垫子随意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上床后,看着宋念已经快要睡着,他却没有半分睡意。
“你父母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徐烬忽然开口,宋念一愣,猛地睁开眼看着他:“什么意思?”
徐烬垂眼看着她:“他们想要翻身,就必须找到流到A国的大笔资金是用来购置设备捐献的凭证和资料,可那些资料已经消失了,对吗?”
宋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徐烬说:“我查过了,因为宋家相关资料的底子也消失了……如果只是你们自己遗失材料,相关部门里应该有蛛丝马迹,可现在,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宋家清白凭据。”
徐烬看着宋念,神情平静:“有人抹除了那些东西。”
宋念的心瞬间下沉。
其实当初她父亲就说过,是有人暗害他们,可宋家家风优良,父母又是出了名的温善,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宋念一把抓住徐烬衣裳紧张不已:“那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秦恒笑着摆手:“哪里,冒领工友功劳还指使人作伪证抢先进的行为太过恶劣,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既然小宋同志说有证据,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
旁边,张亚兰面色僵滞,张曼眼神慌乱。
可已经骑虎难下,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一行人出了缝纫车间直接往后边设备动力科走去,设备维修就在设动科一楼。
到了维修车间,秦恒直接跟车间主任说明来意,当然,他只说需要查看一下那台皮带断裂的缝纫机,没说别的。
但看到秦恒身后一行人,车间主任为了保险起见,直接让人把他们科长也叫来了。
张亚兰顺势在旁边劝蒋月娥:“主任,要不让科长先回去算了,回头让人私下来看……咱们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让别人看笑话嘛这不是。”
蒋月娥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实事求是是红旗厂一贯宗旨,咱们要的是事实,别的不重要。”
张亚兰神情凝滞。
很快,秦恒和设动科科长走在最前面,带着一行人到了那台已经维修好准备要送返的缝纫机前。
蒋月娥上前亲自动手把梭芯拆了下来,打开拿出线轴……拉着线头放线,没过多久,围着的几人就看到了那个活动8字结。
蒋月娥动作一顿,抬头直接看向张亚兰。
张亚兰嘴唇动了动,下一瞬,扭头直接质问张曼:“小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在路上张亚兰已经小声跟张曼交代了:真的翻车的话就要张曼一个人认了,原因很简单,只要张亚兰还好好的是班长,张曼就是安稳的。
如果两人一起翻车,那处境就会很糟糕了。
张曼被喝问的一个激灵,眼圈倏地就红了:“我怎么知道啊,我以前就会啊,或许是恰好宋念也会……”
宋念似笑非笑看着她:“小张同志上班好些日子了,到现在简单的缝片都返工率居高不下,却恰好掌握了这么巧的绕线方法。”
刘萍萍立刻附和:“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是见了棺材也要死鸭子嘴硬啊。”
张曼哭了:“我没有。”
设动科科长看了眼秦恒,笑呵呵打圆场:“都是年轻姑娘,有时候做事不稳妥也常见,呵呵。”
秦恒点点头:“麻烦林科长了。”
设动科科长摆摆手,假装去安排人送返维修好的设备,带着人走开了,让秦恒处理自己生产科的事情。
秦恒则是带着自己的人出了维修车间。
回到缝纫车间楼上,秦恒才开口:“蒋主任,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蒋月娥瞥了眼张亚兰,然后看向宋念:“这事小宋受委屈了,这样,我把先进申请撤下来,换成小宋的名字,至于张曼……”
张曼哭着叫道:“我没有撒谎,我们两个都会那个绕线方法啊,我好心教给大家,我……”
她话没说完,宋念缓缓出声:“主任,这个先进我就不用了。”
她看了眼张亚兰姑侄两人,微笑着开口:“不如这样,这次新式绕线方法,就以咱们缝纫一车间的名义上报,就写是缝纫一车间的女工集思广益的成果……这样,说不定可以让咱们车间上厂志。”
宋念话音落下,蒋月娥便是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