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她和阿澈有过什么,我都会娶她。”
大脑彻底陷入空白,沈知晚甚至不知道裴瑾洲和裴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直到唇畔突然传来剧痛,血腥漫开,她闷哼一声,才抬头看见裴澈冰冷的眸。
“沈知晚,你看看你现在失魂落魄的模样。”
裴澈直起身,擦去唇畔上她的血,声音嘲讽至极。
“怎么,是转了性,要演深情人设了?这可不适合你。”
他擒住她的下巴,逼迫沈知晚抬起头。
“要我说,反正你就是为了钱,与其在裴瑾洲身边当个替身,不如回到我身边,我可以跟你,明码标价。”
沈知晚眼神一颤,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裴澈。”她冷声道,“我跟你早就不可能了。”
裴澈眼底的冷漠在这一刻终于破裂。
“为什么!”他彻底失态,上前一把掐住沈知晚的脖子,低吼,“既然裴瑾洲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沈知晚睫毛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