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松开她,沈知晚脖子一沉,低头,发现多了一块怀表。
裴澈冷笑。
“这是我送你的重逢礼,婶、婶。”
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字,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2
沈知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失魂落魄的推门进去,却看见家里佣人乱作一团。
她皱眉,“张妈,怎么了?”
张妈一脸慌乱,“沈小姐,先生说丢了东西,大家都在找呢。”
沈知晚抬头,就看见裴瑾洲脸色阴霾的过来,看见她的刹那,他突然变了脸色。
沈知晚这才想起来,自己被裴澈咬破的嘴唇还没处理。
她一慌,下意识的捂住嘴唇。
“瑾洲,我......”
可没想到裴瑾洲却是大步过来,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挂坠。
“沈知晚,谁允许你碰我的东西的!”
沈知晚被扯的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一摸,竟然是直接被链子磨破了皮。
鲜血淋漓。
可裴瑾洲却根本没看见一般,只是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怀表。
确定怀表完好无损他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沈知晚的时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沈知晚,不许再碰这只表,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沈知晚的伤口。
还是张妈慌乱的拿着医疗箱过来,“沈小姐,你没事吧?”
沈知晚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响起来,自己当初刚认识裴瑾洲的时候,她处在裴澈带来的伤害中,将自己的心紧紧封闭。
是裴瑾洲一点点撬开她的心。
他记得她每堂课的时间,为她送早餐和奶茶。
也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甚至当做工作列表一样仔细记录。"
她错愕的抬头,就看见裴澈恼怒的眼。
“沈知晚你是不是疯了!不就一个裴瑾洲么!至于让你寻死么!”
沈知晚一怔,这才回过神来。
“你误会了。”她淡淡道,“我只是想去抓丝巾,没有想寻死。”
裴澈一愣,但随即他反应过来,讥讽的笑了。
“是了。”他松开她起身,声音嘲讽,“就你这样的女人,只要不影响你当裴家夫人,裴瑾洲到底爱的是谁,你又怎么会在意。”
沈知晚脸色一白,裴澈却是冷笑更甚。
“要我说,你也是报应。当初糟蹋别人的真心,也活该被当做替身!”
沈知晚这才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
“别人的真心?”她冷笑出声,“裴少说的不会是自己吧?到底是哪门子真心,会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隐瞒!”
裴澈低吼:“可如果我不是隐瞒,我怎么会看清你虚荣拜金的真面目!”
沈知晚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澈,裴澈却是已经冷静下来,换上讥讽的笑。
“怎么,沈知晚,后悔了?也是,与其给裴瑾洲当替身,还不如当初抓住我这个真正的裴家继承人。”
沈知晚这才回过神来,低头轻笑一声,“是,我是后悔了。”
裴澈瞳孔不受控制的一颤,就听见沈知晚冷声继续道。
“后悔曾经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过。”
后悔将所有真心付出。
后悔为了这样一个人,让父亲错过了最佳抢救。
想到当年的那一切,沈知晚眼眶止不住发红,转身想走,不想裴澈去突然拽住她的手,二话不说的往前走。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挣扎。
“裴澈你到底想干嘛!”
裴澈一把将她甩到船舱最高处的落地窗前,冷笑开口:“当然是让你看看,你好不容易攀上的金龟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4
沈知晚一愣,低头,才发现从这里的落地窗看下去,刚好能看见船舱内的酒吧。
裴瑾洲正坐在吧台前,面前全是喝空了的酒杯。
旁边一阵喧闹突然响起,沈知晚看过去,竟然是今天被拍卖的那个女孩。
她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那群男人手脚不干不净的在她身上揩油,她不敢反抗,急的要哭出来不断后退,最后跌到裴瑾洲面前。
那些男人更过分地正要去扯她身上的衣服,不想旁边的裴瑾洲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