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晚被扯的一个踉跄,摔在地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一摸,竟然是直接被链子磨破了皮。
鲜血淋漓。
可裴瑾洲却根本没看见一般,只是小心翼翼的打开那怀表。
确定怀表完好无损他才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沈知晚的时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沈知晚,不许再碰这只表,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落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注意到沈知晚的伤口。
还是张妈慌乱的拿着医疗箱过来,“沈小姐,你没事吧?”
沈知晚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响起来,自己当初刚认识裴瑾洲的时候,她处在裴澈带来的伤害中,将自己的心紧紧封闭。
是裴瑾洲一点点撬开她的心。
他记得她每堂课的时间,为她送早餐和奶茶。
也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甚至当做工作列表一样仔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