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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府门,一直到正厅,三步一滩鲜血,五步一具尸体!
赢战杀疯了。
不论是临安公的家眷,还是下人护院。
就算临安公府养的宠物狗都要挨上一剑。
“临安公杀我皇弟,临安公府上上下下一个不留!一个不留啊!”
赢战发疯般的大吼,声音传出去了老远。
杀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距离皇宫不远,一队人马悄然而至。
看着不远处被火海笼罩的临安公府,领头的白衣男子不由的发出一声轻笑。
“看来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傻大哥彻底憋不住了。”
“他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
“赢晨那个废物能走到今天,全仗着他的舅舅临安公。”
“今日临安公府被灭,赢晨那个废物也蹦跶不起来了!”
“公然灭了临安公府,赢战的太子之位也坐不成了!”
“到时不管论年纪还是功劳,这太子之位本宫都唾手可得!”三皇子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这时,三皇子身旁的副将开口了:“殿下,我等还是暂且退去,别惹上一身麻烦!”
三皇子摇了摇头:“大哥要杀二哥的母族,我怎能视而不见!”
“若是让父皇知道了,该说本宫无情了!”
“皇家最忌讳有情,也最忌讳无情!”
“走,随本宫生擒大哥,送到父皇面前发落!”
话落,三皇子双腿夹马冲向了临安公府。
他身后的二十位亲卫军也迅速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临安公府门前,守在外头的陷阵营纷纷拔刀,拦住了三皇子。
“哼!给我上!”三皇子冷哼一声,他的亲卫军可都是百战之军!
而且各个是三流武者高手。
以一敌百的存在!
就凭这几百个大头兵还拦不住他!
“曹忠,随本宫进去生擒太子!”三皇子一掌拍在马背上,借力腾空而起。
身子竟然高高的飞了起来,越过院墙落到了临安公府内。
三皇子的副将曹忠也是如此!
有此实力,至少也是一流武者!
二人落入院中便拔刀冲进了深处。
全然没发现留在院外对抗陷阵营的二十亲卫军正在被陷阵营围杀!
而且死的一个比一个快!
临安公府的后花园,赢战持刀站在一个老头子身前。
“太子,我儿乃是临安公,我闺女更是当朝杨贵妃!”
“我外孙是二皇子!”
“你杀我,形同谋反!”
“你若是现在退兵,我既往不咎!”临安公的亲爹,二皇子赢晨的亲外公满眼恐惧的望着赢战。
赢战轻蔑的摇了摇头,挥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他可不知道临安公府和二皇子的关系。
毕竟他只是一个入京才一年,连自家人都认不全的太子。
他只知道自己最好的二皇弟死了。
杀了二皇弟的人,必须灭门诛九族!
“太子,你率军围住临安公府,杀死临安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
“如今你的大军已被伏诛,还不束手就擒!”三皇子一袭白衣,如同谪仙降世般沿着院墙飞了过来。
其副将曹忠更是持剑直冲赢战身边的燕云十八骑。
“哪来的愣头青,杀了!”赢战冷哼一声。
他承认这二人杀进院来有些本事。
但也仅仅是有些本事罢了!
他的八百陷阵营不说多厉害,但就算面对成千上万的禁军都能杀出重围。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了,他不信!
“受死!”赢战身旁的燕大冲了出去,一刀将袭来的曹忠打飞。
曹忠倒飞出十米开外,手中长剑都掉在了地上。
《流放太子成杀神,百官跪求进都称帝赢战林渊》精彩片段
从府门,一直到正厅,三步一滩鲜血,五步一具尸体!
赢战杀疯了。
不论是临安公的家眷,还是下人护院。
就算临安公府养的宠物狗都要挨上一剑。
“临安公杀我皇弟,临安公府上上下下一个不留!一个不留啊!”
赢战发疯般的大吼,声音传出去了老远。
杀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距离皇宫不远,一队人马悄然而至。
看着不远处被火海笼罩的临安公府,领头的白衣男子不由的发出一声轻笑。
“看来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傻大哥彻底憋不住了。”
“他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啊!”
“赢晨那个废物能走到今天,全仗着他的舅舅临安公。”
“今日临安公府被灭,赢晨那个废物也蹦跶不起来了!”
“公然灭了临安公府,赢战的太子之位也坐不成了!”
“到时不管论年纪还是功劳,这太子之位本宫都唾手可得!”三皇子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这时,三皇子身旁的副将开口了:“殿下,我等还是暂且退去,别惹上一身麻烦!”
三皇子摇了摇头:“大哥要杀二哥的母族,我怎能视而不见!”
“若是让父皇知道了,该说本宫无情了!”
“皇家最忌讳有情,也最忌讳无情!”
“走,随本宫生擒大哥,送到父皇面前发落!”
话落,三皇子双腿夹马冲向了临安公府。
他身后的二十位亲卫军也迅速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临安公府门前,守在外头的陷阵营纷纷拔刀,拦住了三皇子。
“哼!给我上!”三皇子冷哼一声,他的亲卫军可都是百战之军!
而且各个是三流武者高手。
以一敌百的存在!
就凭这几百个大头兵还拦不住他!
“曹忠,随本宫进去生擒太子!”三皇子一掌拍在马背上,借力腾空而起。
身子竟然高高的飞了起来,越过院墙落到了临安公府内。
三皇子的副将曹忠也是如此!
有此实力,至少也是一流武者!
二人落入院中便拔刀冲进了深处。
全然没发现留在院外对抗陷阵营的二十亲卫军正在被陷阵营围杀!
而且死的一个比一个快!
临安公府的后花园,赢战持刀站在一个老头子身前。
“太子,我儿乃是临安公,我闺女更是当朝杨贵妃!”
“我外孙是二皇子!”
“你杀我,形同谋反!”
“你若是现在退兵,我既往不咎!”临安公的亲爹,二皇子赢晨的亲外公满眼恐惧的望着赢战。
赢战轻蔑的摇了摇头,挥刀了结了他的性命。
他可不知道临安公府和二皇子的关系。
毕竟他只是一个入京才一年,连自家人都认不全的太子。
他只知道自己最好的二皇弟死了。
杀了二皇弟的人,必须灭门诛九族!
“太子,你率军围住临安公府,杀死临安公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
“如今你的大军已被伏诛,还不束手就擒!”三皇子一袭白衣,如同谪仙降世般沿着院墙飞了过来。
其副将曹忠更是持剑直冲赢战身边的燕云十八骑。
“哪来的愣头青,杀了!”赢战冷哼一声。
他承认这二人杀进院来有些本事。
但也仅仅是有些本事罢了!
他的八百陷阵营不说多厉害,但就算面对成千上万的禁军都能杀出重围。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死了,他不信!
“受死!”赢战身旁的燕大冲了出去,一刀将袭来的曹忠打飞。
曹忠倒飞出十米开外,手中长剑都掉在了地上。
因为他的玄甲军并不弱!
那白袍人若是敢下来,一千玄甲军绝对能将他戳成血葫芦!
“小白,你要亲自下来试试孤的玄甲军嘛?”赢战高声喊道。
城墙上的白袍人面色一沉,什么狗屁的小白!
太子,实在太过分了!
“你肚子饿嘛?下来杀了我,我给你一万担粮食!”
“温馨提示,要是再没有粮食的话,你的叛军就要压不住了哦!”赢战脸上带着笑容,夹起盒饭里的红烧肉一口吞进了肚子。
“哼!”白袍人大手一挥。
城门再次开启。
这次,涌出了至少五千叛军!
其中还不乏武道高手,也就是那些自称游侠义士的悍匪!
“玄一,昨日高顺的表现可是很不错啊!”
“今日就看你的了。”
这句话,彻底激起了玄一的胜负欲。
他是最早跟着殿下的,一定不能输给任何人!
“殿下所指之处,吾必所向披靡!”
“杀!!”玄一双腿夹马,冲了出去。
一千玄甲军也是如此!
足足一千重甲骑兵组成的钢铁洪流。
还是全员武者!
这等阵势,在这片土地上谁人能挡!
仅仅是一个照面,叛军便如同被滚筒碾过,死伤一片!
玄一更是勇猛无双。
长枪所过之处,不知道有多少人应声倒下!
“这才是,真正的玄甲军啊!”赢战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玄甲军在凉州城第一次上马作战!
如果说之前拿着战刀攻城的玄甲军是稍微强一点的武者。
那现在骑在马上手持长枪马槊的玄甲军,就是真正的战场杀神!
千骑横扫,无人可挡!
“撤军!”白袍人大吼一声。
可,城下已经撤无可撤!
玄甲军几个冲锋之下,叛军十不存一。
仅剩的几百人虽然还有行动能力,但却被吓破了胆。
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太子,咱们走着瞧!”白袍人发出怒吼。
“行,还是那句话,等着我来取你狗头!”
“对了,以后别再往外传消息了,你那信鸽我吃腻了。”
“喂的什么便宜饲料啊,吃起来挺柴的!”赢战从身后掏出一只烤鸽子。
咬了两口之后便丢到了地上。
“你!你个混账东西!”白袍人气的身子一阵摇晃。
原来,太子都知道了!
不光知道了,还把他精心饲养的信鸽都给吃了!
“身为棋子,你要有棋子的觉悟!”
“不要妄想推翻棋盘做执棋人!”
“你改变不了什么!”白袍人丢下了几句威胁的话,转身下了城墙。
赢战眼睛一眯,如果推翻不了棋盘。
那他就掀桌子!
这个天下谁都别想要了!
“走,回营!”赢战翻身上马,带领一千玄甲军归营!
回到军帐中,玄三没等赢战下马就迎了上来。
“殿下,那个女刺客一直不吃不喝,快死了。”
赢战眼神一凝:“太子宫卫大军到哪了?”
“距凉州城还有二百里,明日就该到了。”
玄三话音落下,赢战匆匆忙忙跑进了关押方媛媛的营帐里。
到她出马的时候了!
营帐内,方媛媛并没有被限制自由,此时正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帐顶。
“狗太子,你什么时候杀我?”方媛媛转过头,满眼死志。
“我不杀你。”赢战摇摇头。
闻言,方媛媛脸上一红,竟主动摆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姿势。
赢战一定是沉迷于她的美色,想要强占她!
有句话说的好,男人在那个的时候最脆弱,最没有防备!
到时,只要在赢战最沉迷的时候下杀手,这个狗太子必死!
“我不杀你,也不睡你!”
“我是想告诉你,你被利用了!”
他刚来,必须带领陷阵营打一场大胜仗。
只有如此才能彰显陷阵营的实力。
闻言,赢战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凉州城。
“眼下除了吃喝拉撒睡,别的事都先放一放。”
“真是困死孤了。”赢战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向自己的军帐。
眼看赢战跑去睡大觉了,众人全都愣在原地。
殿下是什么意思?
不打了?
殿下的心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第二天清晨,赢战率领陷阵营来到了凉州城前。
“城上的听着,你们城内应该没有粮食了吧。”
“现在孤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派大军下来与孤的陷阵营对战,杀陷阵营一人,孤便给你们一万担粮食!”
“放心,孤的大军都在三里之外,不会偷袭你们的。”
话音落下,城墙上没有回音。
赢战一点都不着急,直接带领陷阵营八百人在原地吃起了盒饭。
盒饭里尽是大块的红烧肉,雪白的米饭冒着热气。
饭香味肉香味,顺着城墙就飘进了墙上守军的鼻腔里。
“来人啊,孤要吃烤全羊!”
随着赢战一声令下,一只白嫩的小羊被扒光了皮毛架在火上烤。
一直烤到外皮金黄酥脆,烤到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殿下您这是何意啊?”高顺边吞着口水边说道。
“自然是杀人啊。”赢战烤着火吃着肉喝着酒,悠闲自在。
“末将直接领兵攻上城头不是更好!”
闻言,赢战摇了摇头。
他要的不只是杀人!
盒饭和烤羊,是用来摧毁叛军心态的!
是用来把叛军逼到狗急跳墙的!
让叛军出城作战,是为了让叛军知道陷阵营的实力!
他要杀的叛军胆寒!
杀的叛军就算是饿疯了,也不敢与他为敌!
只有如此,他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到了中午,许是城上的叛军实在饿的受不了了。
又或许是城内的那个白袍人想看看赢战在搞什么鬼。
总之,城门开了!
几千叛军鱼贯而出,在凉州城前排起了军阵。
“来得好,高顺,看你的了!”赢战饮尽杯中酒,随后大手一挥。
“末将领命!杀!”
“冲锋之势,有进无退!”
“杀!!”
两军交战,陷阵营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在叛军的军阵中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叛军尸体,堆积如山!
陷阵营,最为擅长以少敌多!
即便是相同实力的大军面对他们,也会被杀的屁滚尿流!
更何况如今的陷阵营人均都是以一敌十的三流武者。
面对全是普通人的几千叛军,杀起来不要太容易!
真就如砍瓜切菜一般。
短短几刻钟就杀的叛军落荒而逃!
“他们是妖怪!妖怪!”
“别杀我,你们别杀我,我投降啊!”
“我不当叛军了,我要回家,我要我娘!”
陷阵营手起刀落,收割着一个个跪地求饶的叛军。
片刻,战场上再无活人!
也有不少叛军直接逃回了凉州城里。
“真好杀,没意思!”
“高顺,收兵!”
“咱们回去吃烤全羊!”赢战故意大声吆喝着,在陷阵营的簇拥下回了军营。
第二天,赢战又来了!
带着玄一和他的一千玄甲重骑站在了凉州城前。
“来啊!杀我一人,我还给你们一万担粮食!”
这次,白袍人出现了!
白袍人站在城墙上,冷冷的望着赢战。
“殿下,此人是一流武者!”玄一眼睛一眯,一千玄甲军上前护在了赢战身前。
一流武者,是千人敌!
一人可横扫千军!
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赢战受到伤害。
一支隐匿在夜色之中的大军,踏着月光出现。
他们身穿黑衣黑甲,就连身下的战马都披着黑色的甲胄。
宛如一支行走在黑夜中的幽灵大军。
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人胆战心惊。
“是公爷来接我了吗?”杨大站起身子,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
“狗东西,一定是陛下的大军来了!”
“陛下早看你们不顺眼,今夜定会将你们这群不守王法的罪兵斩杀殆尽!”李头捂着少了一块的鼻子,踉踉跄跄的朝着大军走去。
就在此时,那战字旗在大军上空缓缓移动。
所过之处玄甲军纷纷让路。
不多时,一位身穿蟒袍的少年,带着一银甲小将出现在众人面前。
“太子殿下!”李头看着那战字旗,和赢战身上的蟒袍,立马认出了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杨家军众人认命似的抱住了自己的妻儿老小。
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杨大也抱着朵儿和娘子,坐在了原地。
或许从当年选择跟随公爷违抗皇命死战不退的时候,他们就想到了今日的下场。
“殿下,您快杀了这群罪兵刁民,他们咬掉了奴才的鼻子啊!”
“他们目无王法,无法无天啊!”李头跪在赢战脚下,提泪横流的哭诉着。
赢战并未开口,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散落在附近逃跑的狗腿子很快就被玄甲军抓了过来。
“杀!”赢战淡淡开口。
噗嗤~十几个狗腿子死在玄甲军刀下。
鲜血,洒满了大地,也喷了李头一身。
李头被吓的瘫倒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你比他们更该死!”杨道眼含血泪,手中长枪抵住了李头的喉咙。
他从未想过杨家军在西山,会被这些狗腿子侮辱虐待!
会被他们不当人看,想杀就杀想辱就辱!
“我干爹是李公公,是李都督!”
“你不能杀我,不然我干爹饶不了你!”李头吓破了胆。
可他从未想过赢战贵为太子,怎么可能会怕一个老太监!
“殿下,此人贪墨官银数万两,已被属下拿来了!”玄一带着一队玄甲军飞奔而来。
玄甲军马后拖着十几口巨大的箱子,以及一个穿着华贵的老太监。
“干爹!”李头发出惊叫。
任他胡作非为的靠山,他心中无所不能的干爹,竟然被人当狗一样拖在马后!
此时已然是鲜血淋漓,看不出人样了!
这一刻,他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杀人,诛心!
“殿下,他强抢西山家眷数十人,囚于后院每日凌辱虐待发泄心中兽欲。”
“还纵容手下人在西山欺男霸女,其罪当诛!”玄一拖着老太监来到了赢战面前,咬牙切齿的说着老太监的罪行。
“将这父子二人拖下去,先阉后杀!”赢战眼中带着寒芒。
“殿下,这老太监已经阉过了。”
“那就再阉再杀!”
“喏!”玄一拖着老太监和李头离去。
“咱家是陛下钦点的都督,你杀咱家就是杀朝廷命官!”
“陛下不会饶过你的!”
老太监的声音越来越远。
赢战却毫不在意。
前路生死未卜,他又有何惧之!
打了胜仗活着回来,杀一百个太监都不是事。
打了败仗,他回都回不来,杀了这老太监照样不是事!
“好啊!”西山罪兵们开始欢呼。
直到此刻他们才意识到,太子是来帮他们的!
“杨道,征远侯!这个时候你不该哭!”赢战看向身旁默默流泪的杨道。
杨家军被如此对待数年,早已对大乾寒了心。
现在的杨家军需要杨道!
他赢战也需要杨道!
“末将明白!”杨道下马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直接跪了下去。
“杨家军的儿郎们,杨家对不住你们!”
“我杨道对不住你们!”
话音落下,杨道以头抢地。
现场一片寂静。
足足过了半晌杨大才站了出来,走到杨道面前跪了下去:“小侯爷,当年我是心甘情愿跟随公爷杀敌的!”
“我不怨公爷!”
“我们不怨公爷!”
杨大身后的杨家罪兵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不!是我没用!”
“若不是太子殿下向陛下请命,我根本没本事救你们!”
“是殿下顶着全天下的压力,请命重启杨家军平叛。”
“让杨家军有望再现当年辉煌!”杨道抱着杨大痛哭。
话音落下,杨大没了声音,杨家军也没了声音!
他们被如此对待数年,早已对大乾寒了心。
也不愿再为大乾抛头颅洒热血!
此时,赢战打马上前。
“诸位都为大乾流过血,都为大乾卖过命,都是大乾的功臣!”
“扪心自问,孤若是被如此对待,也不愿再为大乾卖命。”
“所以孤不勉强你们。”
“大家吃个饱饭,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再做决断吧。”
说罢,赢战打马离去。
三千玄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座堆成了小山的盒饭。
一兑换点十份的盒饭,赢战足足兑换了五万份!
花光了仅剩的五千点兑换点。
杨家罪兵加上家眷亲属,足有五六万人!
这些也刚刚够他们吃一顿。
“先吃饱再说吧。”杨道擦干了血泪,指挥着众人排队领盒饭。
西山上,陷入了长达几个时辰的沉寂。
谁都没说话,只顾着将眼前的救命粮吞到肚子里。
只顾着将杨道说太子如何艰难,如何顶着压力为杨家军请命的事听到耳朵里。
月明星稀,杨大将最后一块红烧肉喂进朵儿的嘴巴里。
随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沾着油水的手指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弟兄们,是谁帮咱打死了那狗娘养的李公公!”
“是殿下!”
“是谁给了咱大米干饭,给了咱油汪汪的红烧肉,让咱饱饱的吃了一回!”
“是太子殿下!”
“是谁给了咱一家老小一条活路!”
“还是太子殿下!”
“这个世道,皇帝不给咱活路,那死太监也不给咱活路!”
“只有太子殿下给咱指了一条大道!”
“咱不管你们怎么想。”
“反正咱是认准了太子殿下,咱要跟太子干!”
“咱不当大乾的杨家军,咱要当战字旗下的杨家军!”
“老奴临走时听到那青县的百姓,都在感谢陛下啊!”
“他们说,陛下教子有方,知道青县遭了难就派来太子殿下拯救他们!”
“他们说,陛下是真正的万古明君呐!”
“他们说,有了陛下,他们才有好日子过,希望陛下长生不死万万岁!”王公公将自己毕生拍马屁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话落,大殿内沉寂了半晌。
乾帝脸上也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王公公,百姓们真...真这么赞美朕嘛?”
“他们真的希望朕长生不死万万岁?”
“这都是太子告诉他们的?”
乾帝起身在大殿内来回的走。
竟然有几分小女儿家的扭捏!
足见这些赞美之词,乾帝是极为受用的!
“老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王公公举起四指立誓。
“好!”乾帝激动的来回踱步。
“这样,派人去青县设立粥厂,派赈灾粮!”
“告诉他们,这都是朕给他们的!”
“朕万没想到,凉州的贱民也有朝圣之心啊!”
“另外传令定国公,将太子宫卫的军粮分给先锋军!”
“不能让大军饿着!”
乾帝开心极了。
他创立大乾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百姓对他的赞美。
而不是谩骂!
“喏!”王公公欢天喜地的跑了下去。
眼角却止不住的流泪。
若是他那个时候有赢战这样的太子殿下。
有他这样的公公。
朝廷也会派赈灾粮吧。
他也不会饿的死了全家,被迫入宫当太监!
殿下啊,你怎么没早生几十年呢!
“陛下,新的战报来了!”
“先锋军在青县损失惨重,所幸缴获了敌人不少兵马。”
“还收拢了许多叛军!”禁军统领李忠快步赶来。
乾帝摆摆手,这些他已经知道了。
刚刚王公公可是没少给他描述青县内的惨状!
“那末将先下去了。”李忠挠挠头,快步离去。
李忠走后,宫中暗处传来了声音。
“这几日没有消息传来。”
“应该是凉州城有变。”
乾帝沉吟一声:“定国公的人马快到了吧。”
暗处的声音回道:“按时间算算,差不多了。”
“那就不要管他们!”
“计划照常进行!”
“这个计划决不能出纰漏,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太子,明白嘛!”乾帝一脸严肃道。
暗处没了声音。
“太子啊太子,先收青县再攻凉州。”
“杨家军快要死绝了吧!”乾帝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随后转身提笔,写下了一道圣旨。
{太子无能,致使两万大军死于凉州城之战,德不配位,故,废之...}
夜晚,凉州城下突然火光涌动。
数以万计的大军排成一条长龙从远处而来。
为首二人,正是定国公萧远道与二皇子赢晨!
“终于到了!”萧远道不由得一阵激动,但心中也有些担忧。
他怕,怕太子的大军已经撑不住了!
一路上他虽然催促大军紧赶慢赶,但时间还是太久了!
“呦呦呦,瞧这城外尸横遍野。”
“也不知太子哥哥的大军死光了没有。”赢晨骑在马上,笑的越发张狂。
前方的凉州城下堆积着厚厚的一层尸体。
少说也要有大几千人!
赢战的先锋军可只有两万人啊,至少死了有一大半!
“二皇子莫要胡诌,那群人分明没有穿着我大乾军中的战甲。”
“理应是叛军。”萧远道低声呵斥。
“先锋军出战之时,装备不足。”
“只能穿单薄的布衣!”
“将军您不会不知道吧。”赢晨眯起眼睛,这萧远道一路上处处跟他作对!
等他回京坐上太子之位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联合所有人将萧远道的官罢了!
“住手!”萧远道低吼一声,一脚踹在了二皇子赢晨另一条腿上。
噗通一声,赢晨摔在了地上。
“萧远道你敢踹本宫!”赢晨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远道,他打一个贱民萧远道都要拦着。
他可是皇子啊!
萧远道是想造反嘛!
“请二殿下不要侮辱太子,更不要侮辱我大乾士兵的家眷!”萧远道怒目而视。
“哼!今日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太子不堪大用!”
“这句话是从父皇嘴里说出来的!”
“你若是执迷不悟的话,休怪本宫心狠手辣!”赢晨揉了揉腿,起身走了。
萧远道没理赢晨,转过身看向朵儿。
“小姑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些物资都是太子殿下给你们的?”
朵儿点点头,紧接着迅速跑开了。
萧远道的眼中异彩连连!
银子不用来增加军备,反而换成物资给了大军的家属。
这个行为看起来蠢,实则极为精明!
试问,若你在前线打仗,你在后方的家眷连饭都吃不上,随时都有饿死冻死的危险!
这仗,打的下去嘛?
太子此举让两万杨家大军没了后顾之忧。
他们即便死在战场上,都不会有逃跑的想法!
因为他们的家人,太子养了!
太子此举虽然没有增强大军的战斗力。
却用五万两银子换来了两万死士!
真正的甘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死士!
值,太值了!
“太子虽然过于仁慈,但比你更像明主啊!”萧远道望着赢晨远去的背影。
大军缺衣少粮,这是事实!
但如果换成他萧远道,他也愿意跟这样的明主!
而绝非是赢晨这样一口一个贱民的高贵的二皇子殿下!
“不行,大军必须加快步伐了!”萧远道咬了咬牙。
太子殿下此举虽然高明,短暂的换来了杨家军的军心。
但战场上一旦死伤过重,又无粮无药可用,大军一定会哗变的!
没饭吃,对军队来说太恐怖了!
援军必须尽快抵达!
同一时间,青县。
“报!玄三将军带着粮队日夜兼程,距青县不足二十里!”
“末将途中还发现了陛下信使,距青县不足十里!”一玄甲军飞奔到了城墙之下。
“好!开城门,迎玄三,迎信使!”赢战大喜。
他的军粮可算是来了!
要是让大军和百姓每天吃盒饭,他那点兑换点可遭不住!
很快,信使一骑绝尘飞奔到了城下。
看着城外遍地的烧焦的叛军尸体,信使怕了。
打马就往回撤。
“信使何惧!青县已被孤的大军攻下!”
“速速入城来!”赢战站在城墙上喊道。
信使定眼一看,城墙上站着的确实是太子,这才掉头缓缓入城。
当他看到满城血色,无数百姓坐在染血的地上吃饭时,这种巨大的震撼直接让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老天爷啊,太子殿下莫非真的会飞!”信使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路上他片刻都没敢停下,一路从西山追到了这里!
中途数次他都以为自己超过了太子殿下,还调头回去找了找!
毕竟他骑的可是战马啊,而且每逢五十里到了驿站立马就换马!
他自认这种速度无人能及!
可太子带着两万步军,怎么就先一步到了青县,先一步攻下了青县呢!
刨去攻下青县的时间,太子殿下赶来此处的时间不会超过一日!
一日,千里?
“哎呦,是王公公啊!”赢战走下城墙,没成想竟然遇到了熟人!
来人是乾帝身边跟着的太监,似乎还是个什么太监头领。
“所以,动手吧!”苏巧巧低下了头。
赢战手上用力,锋利的剑尖直接刺穿了临安公的脖子。
剑尖带着鲜血从后脖颈刺出,插进了他身后的地面。
“带上所有人的尸体,我们走!”赢战丢下一句话,负手离去。
赢晨和临安公一次次触碰他的逆鳞。
他很生气!
这么几条性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村子外,蒙着一层黑布的囚车里。
赢晨侧躺着,翘着二郎腿。
他非但不怕反而有些惬意!
他知道会有人来救他的!
从昨天发现赢战的行军路线改了之后,他就笃定了会有人来救他。
因为他手中还捏着赢战的软肋!
算算时间,舅舅他老人家也该带着赢战的软肋出现了!
而他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就会风风光光的走出这囚车。
骑上高头大马堂堂正正的回京!
“杀!”
“救出二殿下!”囚车外突然传出一阵喊杀声。
囚车蒙着一层黑布,赢晨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但他此时根本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舅舅不会用这种方法救他!
现在这一切发生了,只能证明舅舅的计划失败了。
赢战没有受到威胁!
而他的下场,或许只有死!
“赢战,本宫不跟你争夺太子之位了!”
“本宫回京之后便请命去封地,再也不回来了!”
“你说过的,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
嗖~一道箭矢射进了囚车,穿过了赢晨的身体。
赢晨抬起手摸着胸口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脸上有几分迷茫。
紧接着,嗖嗖嗖!
无数箭矢射了进来,赢晨浑身上下插满了箭。
“二皇弟!”囚车上的黑布被人撕开,阳光照到了赢晨刺猬般的身体上。
“为什么?”赢晨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满眼不甘的看着赢战。
最终气绝身亡!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说出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赢战,为什么会对他下死手!
赢战不是说,他们是兄弟嘛!
“为什么?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兄弟!”赢战眯起眼睛,杀意纵横!
在伸出手确定赢晨没了呼吸之后,赢战在脸上抹了一把。
随后转过头红着眼睛道:“杀我兄弟者,我与他不共戴天!”
“将这些刺客给孤剁成肉酱!”
“一个不留!”
随着赢战的咆哮声响起,八百陷阵营围住了十八位刺客。
在一片喊杀声过后,现场只留下了一片支离破碎的血肉。
“殿下,贼首已经擒获!”玄一提着一具蒙面尸体走到了赢战面前。
将蒙面尸体的面罩揭开,底下赫然是临安公的老脸!
“怎么会是临安公!”赢战大惊失色,失声喊了出来。
几千太子宫卫就在不远处,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都见过临安公,他们都是临安公亲手训练出来的士兵!
对临安公再熟悉不过!
那么,现场的情况顿时明朗了!
所有人心里都浮现了一句话。
“临安公援救二皇子不成,失手射杀了二皇子!”
现场是他们亲眼所见的。
临安公的尸体也是他们亲眼所见的!
不会出错!
“呜呼哀哉,孤的弟弟啊!”
“你怎么死的这么怨!”赢战将赢晨的尸体从囚车中拉出来。
抱着赢晨的尸体坐在地上痛哭。
“老贼!孤要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全军听令,全速向京城进发!”
“杀弟之仇不共戴天!”赢战带着满脸恨意起身,抱着赢晨的尸体上了马。
黎明,到了上早朝的时候,皇宫正门前无数大臣徒步入宫。
“真正忠于主公的太子宫卫!”
“走吧,将城中叛军都清理掉!”
“然后迎主公进城!”
高顺杀气凛凛的持刀走向城中。
“杨家军上马,一个不留!”杨道大吼一声,手持长枪冲了出去。
这些日子,他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边。
却一次大仗都没打过!
也是时候让太子殿下看看他真正的实力了!
他才是第一个追随太子殿下的,不能让别人比了下去!
就在此刻,凉州城城墙上。
白袍人看着下面的局势,气的口吐鲜血。
“赢战小儿,你误了大事啊!”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白袍人咬着牙跑下了城墙,骑上一匹马便从北城门出城。
这里的事只要传回京城去,赢战必然不得好死!
他手下那两支武者大军,也定会被斩杀殆尽!
“你等着吧!”白袍人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凉州城。
突然,两匹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后方两匹快马追了上来。
左右,也各有两匹快马!
前方更是有大队人马等着他!
马上的人,他认识,并且非常熟悉!
那不正是他一个个亲自邀请到反乾复周会里的教徒嘛!
可此时这些唯他马首是瞻的人,全都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自己下马受缚吧!”方媛媛扔下一捆绳子。
白袍人下马,捡起绳子。
紧接着趁所有人不注意暴起想要挟持方媛媛。
只可惜一行人早有准备。
三位一流武道高手同时出手。
一人将暴起的白袍人击落。
另外两人手持铁钩直接穿过了白袍人的肩胛骨。
“今日多谢几位前辈出手相助!”
“请诸位前辈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方媛媛朝着众人一一拱手,随后拖着白袍人去向凉州城的方向。
此时的凉州城外,太子宫卫大军和叛军战成一团。
战场上,已经乱做一片了!
没有了军阵,没有了战阵,每个人都是各自为战!
双方都已经损失过半。
战场上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半人!
除了死伤之外,还有不少人当了逃兵。
“天要亡我太子宫卫啊!”赢晨眼含血泪。
四万太子宫卫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倾尽了所有资源培养出来的绝对忠诚于他的强军!
现如今,竟然折损在了一群叛军手上!
四万太子宫卫十不存一。
他争夺皇位的最大依仗,没了!
“此战,怕是要大败了!”萧远道坐在一旁不急不缓的说着,脸上甚至还有几分笑意。
他,很希望看到太子宫卫死绝!
“萧将军,太子宫卫败了你很开心嘛!”赢晨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他认为此战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萧远道不用心!
萧远道是谁,堂堂定国公!
宗师实力,刀法如神,兵法如神!
可以称得上是大乾第一战将!
曾率两万大军亲自攻进了大周皇城,定鼎大乾基业!
他连皇城都攻的进去,这小小凉州城算个球啊!
“此战会败,全靠二皇子殿下贻误战机!”萧远道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赢晨只能咬牙看着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死在叛军刀下。
撤,已经没法撤了。
太子宫卫已经被叛军咬死,撤兵只会死更多人!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远处,突然响起震天大吼。
地面开始震动。
一阵大风裹挟着沙土穿过了战场。
一面战字旗随风飘摇。
旗下,是三千黑衣黑甲覆面的玄甲军!
“无差别攻击,一个不留!”
随着赢战下令,三千玄甲军放开了速度。
乾帝放下奏折,眼神明暗不定。
赢战让李忠传的这句话,是阳谋,也是威胁!
若是不让林渊惹上点麻烦,赢战只怕不会轻易出城平叛!
只是没想到赢战掉进冰河之后,竟然突然变聪明了,胆子也越发大了敢威胁他这个父皇了!
真有意思!
“今日派去跟着太子的人失踪了是吧。”乾帝问道。
李忠连忙点头:“确实下落不明,至今没有找到踪迹!”
乾帝手中的御笔突然折断。
李忠吓的连忙低下了头不敢言声。
“呵,真有意思啊!”
“朕真的小瞧他了!”乾帝手一松,断笔落入了他脚下的四方盒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渊早早起床坐上马车,到了宫门口。
昨夜无人召他入宫,让他心神不宁了一晚上。
他也只能强压心中的不安,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任务一定不会出错!
毕竟上了双重保险,昨夜无人召他入宫可能是这次动用了第二个计划!
相比杀死皇后,打伤太子或许更加容易!
“吁~”马车突然停下。
林渊撩起帘子一看,原来是一队禁军拦在了宫门口。
只不过出乎林渊意料的是,这队禁军的领头人竟然是禁军统领,忠义侯李忠!
“李统领,拦我马车所为何事?”
李忠铁青着脸,冷声道:“马车不可入宫!”
林渊闻声怔住了,随后轻蔑一笑:“李统领可能是记错了。”
“虽满朝文武入宫都只能步行。”
“但陛下知本相年事已高,特许本相可乘马车入宫!”
说着,林渊脸上闪过一抹傲然。
要知道即便是皇子亲王入宫,都不能乘坐任何架撵。
唯独他可以乘马车!
这就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特权!
王公贵族都不如他!
“昨夜宫中出了刺客,陛下下令严查一切入宫之人!”
“来人啊,查查林相车上有没有藏着刺客!”李忠冷哼一声。
话音落下,立马有两名禁军上前将林渊从马车上‘请’了下来。
林渊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转念一想,林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立马低头朝皇宫里走去。
李忠虽然身份特殊,不能也不敢和满朝文武交好。
但他也不会故意去为难人。
今日李忠做出此等行径,定是得到了陛下的授意。
再结合昨晚的事,顿时让林渊从头顶冷到了脚指头。
该不会,两个任务都失败了吧!
“查!给我好好的查!”
“把马车翻过来查!”
“据说马肚子里也能藏人,给我剖开好好看看!”
“万万不能再让刺客混入宫中了!”
随着李忠的大吼,林渊的马车被砸成了稀巴烂。
就连他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也被禁军一刀割开了肚子,滚烫的马血流了一地。
但林渊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拄着拐杖快步朝宫里走去。
“林相早上好啊。”
“好。”林渊闷头回了一句,不敢放慢步子。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
“太子!”林渊抬头,本来沙哑的嗓音变的有些尖锐。
“林相,早上好!”
“天冷地滑,昨夜还下了雪。”
“走路进宫这老胳膊老腿的小心别摔折了。”赢战笑着关心道。
林渊看着安然无恙站在面前的太子。
以及太子身旁笑眯眯的皇后柳莺,顿时又惊又惧。
脚下一个趔趄竟然一屁股到了地上。
“丞相坐着休息啊,那孤就不打扰了。”赢战拱拱手,带着母亲朝宫门外走去。
林渊知道他已经没办法阻止赢战出征,气的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老血。
宫门外,赢战看着被掀翻的马车,以及早就没了气息的宝马,心里舒服了许多。
乾帝已经表态了!
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母后,就送到这里吧。”
“孩儿告辞了!”赢战后退几步双膝跪地,郑重的给皇后磕了个头。
此去,其实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活下来。
所以这很可能是母子俩最后一次见面了!
“战儿,此去路途遥远莫染了风寒。”
“这狐皮大氅一定不能离身。”
“路上不要急,慢慢走。”
“娘等着你回来过年!”柳莺从宫女手中接过了狐皮大氅,披在了赢战身上。
赢战摸着狐皮大氅,做工粗糙一看就是连夜缝制的,但穿在身上很暖和!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孩儿定在年节前赶回来,陪母后过年!”赢战郑重扣头。
随后接过玄一手中的缰绳,翻身骑上高头大马绝尘而去。
“太子之孝,天地昭昭日月可鉴!”
两侧入朝文官无一不对赢战拱手相送。
大乾讲究的就是以孝治天下。
这诗好,太子的孝心更好!
皇宫的城墙之上,乾帝放下酒杯细细体会诗中之意。
“李忠,你觉得太子的诗如何?”
李忠摇头:“臣不懂诗词,但城墙下那群大臣纷纷赞叹太子之诗,想来是极好的!”
“是啊,这诗是极好的,太子的孝心也是极好的!”
顿了顿,乾帝略带醋意道:“太子有如此孝心和才华,却只晓得作诗赠予皇后,竟不为朕作一首诗!”
“可恶,实在可恶!”
李忠心里想说一句陛下您又没去送别太子,太子如何为您作诗!
想了想,他决定算了,怕煞了风景。
乾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赢战远去的背影缓缓说道:“你觉得,由定国公领四万太子宫卫作为援军驰援太子怎么样?”
李忠一愣,反问道:“不是定好了由太子少师临安公领兵嘛?”
乾帝瞪了李忠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李忠立马低下头不再做声,他差点忘了恪守为臣之道,他这个身份知道的东西越多,死的就越快。
“朕只是觉得,太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有才华,有能力,有胆识,有心计。”
“在宫中却一直以弱示人,这孩子不错,不该就这么死了!”
说罢,乾帝开怀大笑。
今日他心情舒畅!
既看到了太子一直藏着的诗才和武道高手。
又抓住了林渊的小把柄。
不过他要做的还没完,待会的朝堂之上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