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扫兴,把酒杯一丢,脱了外套,穿着短裤和吊带就上台扭动身体。
四周响起无数尖叫,灯光也开始追随我。
闪烁之间,我看见沈湛川坐在台下,手里捏着酒杯,幽暗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不想去看他。
可毕竟他的座位太近,我还是听见他们座位传来的谈话声——
“这就是那个追你的顾晚星?我去,果然是个尤物啊。这样一个妖精投怀送抱,沈湛川你竟然还能坐怀不乱?”
我认出说话的那个人。
好像叫宋凛然,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之前因为胡闹被送爸妈送去国外,最近才回来。
沈湛川举着酒杯没回答,晦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听见那宋凌然继续絮絮叨叨。
“不过啊,我听说她也是个爱玩的,我留学的学校和她不是隔壁么?我听说她在学校里的时候从来都夜不归宿,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洋人鬼混......”
我眼神轻轻一颤。
出国的那四年,是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
妈妈怕我出事,白天让我上学,晚上却必须去有精神疗养院过夜。
可传出去,就成了我夜不归宿,不三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