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进摄像头的一张大脸,把我吓了一大跳,紧紧抓住我妈的衣服。
只见姑父常年酗酒圆润的脸变得格外干巴,就跟骨头贴肉皮一样,坐下沙发的时候,那啤酒肚感觉都干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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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沉思:「这是去干传销被磋磨了,还是卖了一个肾啊?」
姑父听到我要买一箱茅台酒给他,高兴的眼睛眯起来,但是整张脸灰蒙蒙的,显得没有活人的生气。
姑父张口,声音便是格外沙哑,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外甥闺女啊,啥时候给我买啊,我就好这一口,哈哈哈。」
我哄着姑父,说过了年去看他就买,可是姑姑却突然抢话:「来就别来了,你姑父感冒了,怕传给你们,发个快递来就行了。」
我的心乱乱的,随口答应了,姑父笑的眼眶都要掉下来了,有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等妈妈挂断电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凭刚刚姑父发的那些钱,怎么可能会缺一箱茅台?
听着我说要上门送茅台,一个个脸色都变了,对我一脸避之不及的样子,我有那么吓人吗?
绝对有问题。
我敲了敲手机,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姑父那样的人,真想喝茅台,肯定恨不得当水喝,有这么多钱怎么还用得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