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别人,自己又一仰脖喝了个杯底朝天。
五大坛口的大师兄、现在是村武协的五位副主席也都积极响应,喝干了杯中酒。
张英杰端起酒杯说:“肖主任这么抬举我,不喝是不尊重肖主任和各位,但我酒量不行,喝完这杯咱们随便。”
肖桂花媚眼一眨,说:“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你们可以随便,我不能。”
她让小玉给所有人倒上酒后说:“我到那边几桌上看看就过来,你们当哥的、当叔的是不是每人得敬张支书一杯酒?他要是不来咱们村,你们五个只有在比武时能够坐在一起,不会在酒桌上坐在一起。”
临出门前又吩咐女儿,“小玉留下给各位倒酒倒茶,往后到在坐的各位面前求教几招就够你玩的。”
按照酒桌上的规矩,张英杰作为请客的主人坐在正面位置上,对面洗手盆上面挂的一面镜子正对着他。他无意中看到肖桂花在转身的一刹那间脸上的满面娇笑转变为阴戾的笑。
他的脊背感到一丝凉意,猜测到这位担任村女主任的酒店老板娘过来敬酒绝不是对自己表示什么敬意,但他又猜不出平生没有接触过的她为什么对自己怀有敌意。
五位武协副主席听了肖桂花的话,轮番给张英杰敬酒。
他心里有着疑虑,喝酒时就格外注意,对五位副主席讲,“你们谁提议的酒我都喝,但前提是你们喝干我只喝杯里酒的五分之一,最终是咱们喝的都一样多。不然的话,我喝趴下了你们还没有觉酒。”
五人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便每人敬了他一次,然后大多数时间是议论邀请赛当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