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大床中央那鼓起的一小团上。
看到那严丝合缝、连脑袋都看不见的“蚕宝宝”,贺晋南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自然知道她醒了,刚才他亲吻她额角时,她那剧烈颤抖的睫毛早已出卖了她。
他没有立刻拆穿她,不紧不慢地走到衣帽间。
他没有刻意放轻动作,打开衣柜,取出要更换的衣物,一件熨帖的白衬衫和一套深色西装。
他就在卧室里,背对着大床的方向,从容不迫地解开浴巾,开始穿衣。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清晰地传入温清窈的耳朵里。
即使躲在被子里,她也能凭借声音想象出身后的画面。
女孩心跳得飞快,手心都有些冒汗,既害怕被他发现醒着,又忍不住去听那边的动静。
贺晋南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的每一颗纽扣,将下摆一丝不苟地塞进西裤里,系好皮带,然后穿上西装外套。
整个过程优雅而沉稳,与昨夜那个在她身上失控喘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整理好袖口,他这才转身,迈步走回床边。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团被子。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暧昧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逗弄。
温清窈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死死闭着眼睛,祈祷他赶紧离开。
忽然,她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再次微微下陷,
他坐了下来!
温清窈的身体瞬间绷紧。
贺晋南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被角,声音是晨起特有的低沉磁性,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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