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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转播车中的编导也有意识地融入现场氛围,时而切换到电影《少林寺》中蒿山脚下,男女主角在一起甜蜜的镜头,时而切换到梁家洼的天柱山、观众聚集的现场,更长的时间切换到梁家洼武术队和张英杰的武术表演。

因为这首歌注重情感的抒发,所以切换的镜头停留在张英杰打拳的时间更长一些。

蓝天白云下,年轻的张英杰正在练拳,背景是女子悠扬抒情的歌声。

一曲唱完,女主持人上台时避开麦克风对她说:“你的音质很特别,做专业歌手肯定能出名。”

杜鹃的一首歌赢得了无数人的肯定,在家庭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杜子腾两次拒绝参加这次比赛活动,但这听下面的工作人员说梁家洼那边这两天比逢集还热闹,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边,省电视台体育栏目和国家电视台体育频道全天直播。

他表面上装作不在乎,自己在办公室的卧室里偷偷打开电视观看。

看到张英杰的武术表演,他想起了自己女儿对张英杰的迷恋,自言自语,“这一套花架子除了蒙骗小姑娘外没有任何用途。”

说完,把电视换到了其他台上。

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把台调回到原来的频道上,正看到杜鹃唱《牧羊曲》,而且还有张英杰练拳的镜头。

他不相信闺女唱歌这么好,又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是杜鹃,一个电话打到了黄小兰的手机上。

“你打开国家电视台的体育频道,看看正在唱歌的是谁?”

黄小兰在疑惑中打开了电视,一看到电话画面就说:“这不是鹃子吗?她怎么上电视了?”

杜子腾这半年来屡屡被大姐压着打压张英杰,为此已经引起了乡里的许多人不满。而女儿却跑到了张英杰发起的武术比赛活动现场,为他打拳配歌。

他压不住心中的怒气,对黄小兰吼道:“大姐本来就怪我对张英杰过于手软,你生的好闺女,背着我们偷偷去找情郎,你看他们两个小年轻,一个唱歌一个练拳,郞才女貌,多么般配。人都说女生外向,难道她是上天送来专门与我作对的吗?”

“胡说什么?鹃子打小就爱唱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电话给这个死丫头,让她抓紧滚回学校去。”

比赛现场上,开幕仪式正在举行。现场高分贝的声音 压制了手机铃声,直到开幕式结束后杜鹃才发现手机上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

她刚拨通电话,妈妈的声音狂风暴雨一样袭来:“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手机关机?”

杜鹃说:“开幕式现场声音太吵,没有听见电话铃声。”

“什么开幕式?对妈说实话,你今天死到哪里去了?”

杜鹃说:“张英杰搞了个在全国有很大影响的武术比赛活动,省体育中心主任过来了,县长亲自在坐阵,我们学校派我来现场采风。”

说起张英杰搞的活动,她的声音里抑制不住骄傲和兴奋,为了不让妈妈阻拦,她把自己的申请说成是学校派的。

妈妈说:“武术比赛就赛呗,你去唱的哪门子歌,还要他配合着你一蹦一跳的,看起来你们俩不知有多亲热。你大姑一直给你爸打电话逼他整治张英杰的事你不是知道吗?你知不知道那个张什么杰是怎么去了村里的?”

“他是武术世界冠军,梁家洼村全民练武,他过去后把全村的人发动起来,我看着把整个马庄乡的经济都带动了起来。”

妈妈说:“这是他运气好,碰巧了。他面试时给你表姐打分太低,差点让她的公务员泡了汤,你大姑父才让他去马庄乡你大爸手底下,让你爸好好整治他。你倒好,专门与你大姑和大姑父对着干,让你爸没法与他们两个人交待。”

杜鹃说:“考公务员本来就是要公平竞争,我大姑父那种做法本来就是对别人不公平。表姐也答应我做我大姑的工作,别老是给他制造麻烦。

现在年轻人出来打拚本来就不容易,你们再千方百计给他制造麻烦,你们也都有儿女,怎么对别人家孩子那么狠心?”

黄小兰专门去梁家洼村设计陷害张英杰,肖桂花给她回电话说她配的药酒被张英杰给换掉了,计划失败,听了女儿的话中好像是知道自己打算陷害他一般,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为难他,是担心你大姑和大姑父让你爸给他制造麻烦,你却跑到那里与他配合,他打拳你唱歌,给你大姑一点面子也不留。”

杜鹃说:“我唱歌是在他表演拳术之后,你说的电视上那个镜头我没见到,可能是电视台把他练拳的镜头后加进我唱歌的背景的,连省电视台的主持人都说我唱得好,我以为你是来电话夸我的。现在场上正在比赛,我不与你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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