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漫长。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掩盖了室内交织的喘息与呜咽。
……
看着怀里的女孩累得彻底睡过去,贺晋南才抱着她回了他的卧室。
她的床没法继续睡,凌乱不堪,床单像外面正在下雨的天气一样潮。
贺晋南抱着她洗完澡,重新将温清窈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眸色深沉。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承认自己卑劣,趁虚而入,可她一靠上来,他的大脑只剩下两个字。
*她。
陈叔睡之前还在想,
刚才他做好醒酒汤端上去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又摇了摇头下楼去了。
他奇怪,少爷和窈窈的房间都没开灯,这么快就睡了?
——
天色已然大亮,厚重的窗帘将耀眼的日光全然隔绝在外,还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卧室昏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