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他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说过,都是一个人扛。
她还是后来听珠珠偶然间说漏嘴才知道的。
抛开别的不说,贺家每一个人对她的恩情她这辈子都偿还不起,尤其是贺晋南。
所以每次见他她都会避开,害怕的同时更多的是愧疚,
他对她的恩情太重,她不知道该怎样报答。
床头开着夜灯,深夜加重了人心底最柔软的情绪,
温清窈清醒地看着天花板上精雕细琢的繁复花纹,想到贺晋南额头上那处骇人的伤口。
她咬了咬下唇,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拉开床头的抽屉,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支棉签和药膏。
不再有任何犹豫,走到门口打开门,朝贺晋南卧室走去。
廊厅上方装有自动感应灯,灯罩里散发出来柔和温暖的灯光,洒在穿着睡衣的女孩儿身上。
温清窈轻手轻脚走到贺晋南卧室门前,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久,
小手触上智能感应屏,贺晋南没有锁门,门锁接到手指感应,自动打开。
温清窈轻轻推了一个门缝,卧室灯光全灭,小声地说了句:
“晋南哥,你睡了吗?”
没有等来回应,想来已经睡着了。
温清窈心底莫名松了口气,悄悄给他涂了药也挺好。
她将门推开,蹑手蹑脚进去,屋里太黑,
一时间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凭借那天早上在他卧室醒来时的记忆摸索着方向。
眼睛适应了片刻,温清窈勉强能看到大床的位置,上面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温清窈心跳如雷,从来没做过这么心虚的事,她捏紧了手里的棉签。
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脚下碰到一个阻碍,温清窈低头看了眼,应该是贺晋南的拖鞋。
她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哪一个不留神将贺晋南吵醒。
女孩儿缓缓俯身,凑得很近才能看清男人的五官轮廓。
她将手里的药膏涂到棉签上,找准他伤口的位置,轻轻抹上去,缓缓涂匀。
温清窈看涂得差不多了,抬起棉签,刚松口气——
一只灼烫强劲的大手蓦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扯,搂过她纤秾合度的腰肢。
一阵天旋地转,将温清窈强势压在了身下。
“啊——”
温清窈吓得瞠目,双手抵住贺晋南炽热结实的胸膛,
抬眼间贺晋南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就悬在她上方。
她没想到贺晋南竟然醒着!
他身上的强烈气息夹带着酒意强势地充斥在她的感官:
“晋南哥!我……唔。”
温清窈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口,贺晋南猝不及防的吻压在温清窈的唇瓣上。
夜色很暗,光线昏暗的卧室里暧昧旖旎的温度陡然升高。
温清窈大脑一片空白,贺晋南身上带着的酒精味道的男性气息和呼吸,萦绕在她鼻腔。
失神了许久,温清窈抵在贺晋南胸膛上的双手用力推拒,
掌心下的温度惊人的高,温清窈烫得不禁攥紧了双手。
贺晋南感受到身下女孩的抗拒,只手控着她的两只手腕,不由分说禁锢在温清窈的头顶。
温清窈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向上仰,呈现出迎合他的姿态。
“晋南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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