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姑娘抓着他的手就往外拉,嘴里骂道:“臭流氓,手往哪里摸?”
虎哥的手没有动,下流地说:“我看着你这大T恤下面好像没穿裤子,摸一下试试你到底穿没穿。我试出来了,你还真没穿。”
女孩怕惹急了他,他会干出更下流的事,带着哭腔说:“别瞎说,我穿了。”
“真穿了,我没摸着,再往里摸摸。”
虎哥把脸几乎都贴到了漂亮姑娘脸上了。
漂亮姑娘感觉到他的手真的在衣服下面继续往里探,已经越过了“迷你裙”,进入了“禁区”,不敢再继续坐下去了,站了起来喊道:“你这个流氓,知道我爸是谁吗?”
虎哥的手被迫离开了她的T恤下面,但还是贴在她的腿上不离,嘴巴上仍然嫌着她的便宜,“我知道,是我老岳父。”
漂亮姑娘说:“前面快到马庄乡了,我爸是马庄乡的——”
虎哥拦住她的话说:“你爸是马庄乡的百姓我就是马庄乡的姑爷,你爸是马庄乡的皇帝我就是马庄乡的附马。”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要抱漂亮姑娘。
张英杰早就看不下去了,刚要站起身,他前面一年五、六十岁的老汉发话了:“年轻人适可而止,再玩过了劲有国法管着你。”
坐在虎哥前面的鸡冠头一巴掌搧到了老汉的脸上,粗鲁地骂道:“老子的裤裆没破怎么把你这个老东西露了出来?”
张英杰站起身来,挡在鸡冠头和老人之间,对他斥道:“年轻人打老人,你就不老吗?”
有人挺身出面,车上的其他旅客马上附合,“说得是,你爹娘就不出门了吗?出门也像他这样挨打!”
鸡冠头看着他的虎哥,虎哥只顾着在美女身上讨便宜,也不想着惹众怒,装作没有看见。他只得低着头任众人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