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妈妈再啰嗦,她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上了。
县长下了主席台后没有观看比赛,直接去了村委会办公室——临时的活动总指挥部。
进门后,他黑着脸问乡长莫加义,“这么大的活动杜子腾怎么没来?”
见县长进门以后到处瞅,莫加义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问,回答:“杜书记那边有要紧的事要处理,所以委托我来了。”
他这个回答很高明,县长听了感觉着他这个当乡长的是为书记打掩护,在心里给他的人品加了分。
“你们小小的一个马庄乡有多么重要的工作,我亲自问一问他。”
县长秘书拨通了杜子腾的电话,“杜书记吗?县长与你通话。”
说完,他把手机递到了县长手里。
县长接过电话,声音很平静地问道:“杜子腾吗?忙什么呢?”
杜子腾没有反应过来,答道:“没有忙什么。”
县长声音猛然提高了,“没有忙什么你为什么不到梁家洼比赛活动现场?你在马庄乡这么多年搞过一次这么大规模的活动没有?”
杜子腾问道:“莫乡长也没去吗?我安排他到现场的。”
县长冷笑一声说:“你的人品就不如老莫了,老莫到现在还在给你打掩护,你倒是先把他给卖了。你这会不论干什么都给我放下,抓紧时间到梁家洼村委会!”
杜子腾慌了,“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向县长汇报。”
县长没有搭理他,收了线,问莫加义:“这么大一个活动,你们乡级领导就来了你一个,你们是怎么想的?”
莫加义说:“我说多了怕领导会说我打小报告,其实这件事乡里就没有开过党委会。早在两个月前,张英杰同志就拿出了活动的策划实施方案,向杜子腾书记汇报。
杜书记也没有想到会把活动搞成这么大个规模,以为是像往年哪样组织一伙年轻人打个拳,没听汇报,还把他给赶了出来。
张英杰想到上面来了人,乡领导没有出面的,他脸上不好看,就到了我办公室。
说实话我也没有看好这个活动,考虑到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干部,工作热情高,我们作领导的应当支持工作,就召开了个有关部门负责人和各工作区主任会议,按着这个活动的方案进行准备。
前两天我与县体育局的几位同志一同过来后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实际来人的规模远超预期。
说起来,我们这些人在下面呆的时间长了,目光受到局限,思想过于保守,真的要被青年人拍到了沙滩上了。”
刚说到这里,张英杰和魏玉芳一先一后从外面回来了。
张英杰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毡帽,说:“我爷爷有一顶这样的帽子,还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给他买了新样式的他不戴,正巧在小摊上看见了有卖这种旧式毡帽的。”
魏玉芳手里拿着好几串纸绢花。
莫加义吃惊地问道:“这种纸绢花有十多年不见了,你怎么搞到的?”
魏玉芳说:“我小时候每年过年我舅、我姑都给我买来插上满满一头,美得不得了,到现在也难忘。刚才看见卖纸绢花的,又想起了小时候,就买了几把,给我舅家、姑家妹妹每人分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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