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权势滔天:从考编遭遇萝卜坑开始》,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张英杰车建国,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陈年的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武术高手张英杰免试录取为公务员后,因为得罪了领导被各种打压,发配到边远乡镇,却因为一次意外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权势滔天:从考编遭遇萝卜坑开始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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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轻松的样子,路莹莹和杜鹃都惊得瞪大眼睛张着小口,脸上呈现出现代数学中的“∵”,汉字书法草书中的“上”字。
路莹莹还过去两只手提了提,感叹:“小张,你的力气比驴还大!”
张英杰看见杜鹃就紧张,想着赶紧摆脱她,把双肩包背到肩上,一手提起一个行李箱,说:“路主任,不打扰你了,我先上去打扫房间。”
路莹莹出了办公室门,向着大办公室里喊道:“小刘、小何,你们出来一个,带着顶楼最西边房间的钥匙,帮着小张到楼上打扫卫生。”
杜鹃跟在后面问道:“路姐,顶楼夏天就够热的了,最西边的房间西晒不就更热了吗?”
路莹莹说:“小张是男的,屋里热就到外面睡,他还盼着有狐狸精夜里去找他呢。”
“哪个狐狸精夜里跑去找男人?”
办公楼一楼走道口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随后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走道口。
张英杰见过她,刚下车时迎接杜鹃的那个女子。
真是亲母女,不仅长相像,就是先说话后见人的风格也一样。
“妈妈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杜鹃撅着嘴撒娇。
杜鹃的妈妈黄小兰是乡妇联主席,乡党委书记杜子腾的正牌妻子。
黄小兰脸上挂着笑,眼里喷着火,含沙射影地说:“妈妈是几十岁的人了,你都成了大学生了,再楞充小姑娘走路蹦蹦跳跳的,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路莹莹脸上很不自然,但瞬间换上了一付笑模样,“黄主席上班?”
“路主任,我听你说夜里狐狸精会去找谁?不会去找你吧?不对,你也是母的,你们是同类,应该不是找你。”
她这明显是骂中莹莹是狐狸精。
路莹莹还强装出笑脸,小三与正宫相遇,只能把吞下的黄莲往腹中咽。
杜鹃在家里经常听到妈妈叫着路莹莹的名字与爸爸干架,每次她的名字前面都要加上“狐狸精”三个字,担心妈妈在这个地方与路莹莹闹起来,急忙上前说:
“我说他、小张住在办公楼顶层西间屋里,顶晒加西晒,白天晚上都热,路姐开玩笑,说小张热了到外面睡,他还盼着夜里有狐狸精去找他。”
“喜欢狐狸精的男人都是瞎了眼!”
黄小兰恨恨地说了一句,又说道:“你都是大学生了,别没大没小的,路莹莹是你爸的秘书、妈妈的同事,论辈份你得喊姨妈,不能叫姐姐,往后见了喊路姨。”
她不说路莹莹是党政办主任,偏提他是杜子腾的秘书,强调了她“女秘书”的身份。
过去大户人家的晚辈都喊父亲的姨太太姨娘。妈也是娘,黄小兰又暗讽路莹莹是杜子腾的姨太太、小老婆。
路莹莹明知黄小兰的用意,但人家教育闺女尊重自己,自己不能不领情,“黄主席错怪鹃子了,我们经常一起玩,怎么称呼随她意。”
黄小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路莹莹,问道:“我刚才碰到纪部长,他说把新来的团委书记送到了你这里,这位就是才来的团委书记?”
张英杰刚才听纪修身介绍了在马庄张不能得罪的两个女人,一个已经见面了,另一个又出现在眼前,忙伸手与她握手,很客气地说:“黄主席,小张初踏入社会,还望您多指教。”
黄小兰身为乡里的第一夫人,最喜欢人家尊重她,又加上刚刚听女儿说他在路上给自己解围,本来就是带着女儿出来向他道谢的,很客气地说了句:
“指教的话有些重,大姐比你多吃几年咸盐,工作上的事比你经的多,需要找大姐帮忙的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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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杰看到了水牛两只平常很温顺、眼角常挂着泪水的眼睛现在瞪得溜圆、血红。他早有防备,手里牵着那根绳索,纵身一跃站到了㸰的背上。
水牛的智商较高,感觉到身上有人,倒在地上打滚。
张英杰从㸰背上再次跃起,跃到了灌木丛的那一侧,迅速将绳子绕到了一棵灌木上。
他的力气远不如水牛大,但在绳子绕到了树上以后水牛浑身的力气没处使了。
他又将绳子系在树上打了个死结,把牛绳固定下来。
水牛往前拱有灌木丛隔着,往后挣脱绳子拉直后拽得㸰鼻子疼,气得直喘粗气。
那个被水牛追赶的人乘机往前爬了几步,从灌木丛下面爬到了张英杰这边。
张英杰把他拉了起来,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脸上和手上也都有血绩。
那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娘的,这个畜牲还记仇,还是刚入夏的时候我喝醉了酒把㸰毒打了一顿,这都过去三个月了,我这次没有招惹㸰,正走着路不知他什么时候追了上来。”
原本远远跟在后面的十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位看起来有五十岁上下的老汉对被水牛追赶的男子训斥道:“你觉得畜牲不会说话就好欺负?又不正经学武,不是这位年轻人你小命今天都不保,往后手别犯戝。”
被训斥的这个人与张英杰年纪差不多大,被训斥后对张英杰说:“哥们,今天还真亏了你。我都感觉这个畜牲都要啃着我的腚了,被你把牛角给打到了一边。”
刚才训斥他的那个老汉说:“水牛不会啃你的腚,㸰是用角来抵你。古人当年两军对阵,用的火牛阵就是把水牛的角当成了刀,㸰那对大长角一挑二掂,能把人身子来个对穿。”
他又对张英杰称赞说:“小伙子好武把式,是哪个村的?”
张英杰先回答了他的问话,“大叔,我是乡团委的。”
然后又很低调地回对了老汉的夸奖,“我知道咱们梁家洼人都是当年义和团好汉的后人,人人会武,在你们面前不敢称武把式。”
老汉说:“练武是苦活,靠的是一股子劲,现在的年轻人不想出那份力了。你的功夫扎实,一看就是童子功,公家的脱产人员比咱们农村后生还能吃苦,了不起。”
张英杰看到围上来的十多个人,大多是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男子,只有两个女的,心想不是说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吗?自己怎么一次就碰到了这么多?问道:
“各位是哪个村的,一大早到山上干活了?”
被他救下的男子说:“我们都是山下梁家洼的,在乡里的‘喜丰收’化肥厂上夜班刚下了班回家。”
“你们这些人都在一个厂里上班吗,下班回家为什么不骑车?”
老汉说:“骑摩托车上山还得推着,比步行还累,步行六、七里路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家了。我们这些人是一个车间,所有工种岗位上的都有,我是技术员,也是这个车间的工头,那两个丫头是化验员。”
张英杰说:“这么巧,一个车间的人都是一个村。”
他救的那个人说:“不是巧,化肥厂老板不要零工,生产工人他只与车间的工头联系,工头就是车间主任,带齐一个车间的人去上班。我们这个车间还有几个外村人,从别的路上走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过来,脸色刹白,一看就是缺氧所致。
她见张英杰救下的年轻人脸上几处血污,紧张地说:“家起伤在哪里?婶子气管不好,追不上你们,不是婶子故意的。”
老汉说:“婶子别管他,谁让他手贱下死劲打牛的?让牛给掂记上了,我们这一大群人㸰只想挑他,不过没事了,是这位乡里的张领导把他给救了。”
老汉看起来比中年女子岁数还大,但却喊她婶子,看来他的辈分比中年女子小。
中年女子认准了张英杰一个陌生人,用农村妇女特有的语言表达方式说着感谢的话:“大兄弟,多亏了你。进村到我家里吃晌午饭。”
她让吃饭只是一种客套,并没有真心打算请人吃饭,张英杰还没有表示态度,她就把脸转向了老汉:“家邦大侄子,这个畜牲力气大,你帮着婶子把㸰从树丛子下面拽出来。”
家邦看了看牛的眼睛,对她说:“婶子,不是我不帮你,你看㸰的眼睛还是红的,尾巴像根直棍,还在疯颠当中,我把牛绳给解开,什么时候㸰的眼不红了,尾巴软了,你直接把㸰牵走。”
张英杰说:“我系的绳子我能解开。”
把水牛交给了那个中年女子看管,张英杰与梁化邦、梁化起等人一路走着一路聊,“你们村的团支部书记叫什么,在不在家?”
梁化起看着梁化邦,“大哥,咱们村上最后一任团支部书记是谁?”
梁化邦想了一会问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家英,你二姑是不是最后一任团支部书记?”
本姓本族的人相互只喊名不喊姓,家英就是梁家英。
她说道:“是,她嫁到山后村时我还没出生,我表弟家最近生了孩子,她都当奶奶了。”
最后一任团支部书记做了奶奶,证明这个村的团支部多年没有改选了。
这些人上了一夜的班,张英杰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疲倦,不再继续打扰他们,问道:“我去村里找哪个村干部?”
梁化邦说:“都好几年了,我们村里一个村干部都没有,依我看你不如找工作区的老王,他兼着我们村的书记和村主任。”
第一次进“点”,人还没进村就得回去,张英杰有些心不甘,不回去又没有村干部可找,进村后连个问话的人都找不到。
他拿定主意先回去,与工作区主任联系好以后,请他带着进村。
他对梁化邦说:“大叔说得对,我现在进村什么事也办不成,过此天再去,等你们不上夜班了,找你们也可以,今天就不打扰了。”
梁化邦说:“你回去也行。我们这伙人连着上了两个班,急着回家吃饭、睡觉,等到生产完这一茬备秋的化肥,厂里活少了,你来我们村,我们以武会友。
领导如果不嫌弃我们是农村人,咱们加个微信,往后方便联系。”
张英杰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农村老汉的梁化邦竟然还会玩微信。人不可貌相,看来自己轻视他了。
他与梁化邦互相加了微信,又与梁化起等几个人加了微信。
梁化邦的微信昵称是“武能兴邦”,梁化起的昵称就是“家起”两字。
到梁家洼的路走了一多半,时间已到了九点多,今天什么事也办不成了,张英杰干脆直接往山顶上走去。
秋天的蚂蚱又肥又大,飞起来较笨,不时撞到他的脸上、身上。他童心大起,边上山顶边沿路捉起了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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