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化邦说:“我们村里自打义和团设坛口到现在一百多年了,各坛口的负责人还是沿用了义和团的称呼,称大师兄、二师兄,教拳术的人是教头。我们说的大师兄、二师兄是坛口的负责人,与别的地方的的大师兄、二师兄不一样。”
他问张英杰:“你们运动员的老师是不是都称教练?”
张英杰说:“我们在武术队里称教练,在大学里称老师,但我比赛时的武术套路都是我师父教的,他现在八十多岁了。我从小叫他师父习惯了,但在我心里,他和我爷爷一样亲。”
梁化邦说:“我们都是本家本族,我教的人当中有人比我大两辈,我还得按照家族辈份喊他爷爷,他喊我教头可以,不能喊我师父。但是到了坛口有重要事项,我们坛口的人,包括其他教头,无论辈大辈小,都得喊我大师兄。”
张英杰说:“你最近两天瞅一个不上班的时候,把你们村五大坛口的大师兄都约到村委会,大家伙共同议一议,我根据大家的提议先拿出一个详细的比赛方案,秋忙结束后我们再讨论修改这个方案。”
张英杰自己也没有料到,他进了全民练武的梁家洼村尤如鱼进大海,进入了施展才能的广阔空间。
秋季大忙到来,农村各家各户都忙着秋收秋种,张英杰也向王加坤请了几天的假,回家帮着爷爷、奶奶忙秋。
在北方地区,大田秋种主要就是播种小麦。
现在的农村实行规模种植,哪片地方种什么上面规划好,你交上种子和部分化肥、耕种的费用,相关农村服务组织根据农技部门给出的施肥配方,耕地、施肥、播种一次性完成,你不需要在场。
张英杰回家用了不到十天功夫,把该收的收回到家里,到服务机构交上秋种的费用,又到山上看了师父,开车直接回到了梁家洼村。
他刚进村委会自己的住处就接到了路莹莹的电话,“你在哪里?”
张英杰回答:“我在梁家洼村。”
“现在村里都那么忙,你在村里干什么?”
路莹莹的声音里好像不高兴。
张英杰现在也逐渐体会到杜子腾不知什么原因,通过路莹莹的手整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