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谁稀罕你们的礼物!”
我看着母亲为我着急的模样,心口顿时有些酸涩。
其实我妈从前并不反对我谈恋爱的。
即使我有婚约在身,但和那个男人多年未见。
我妈更希望的是我能幸福。
可一个月前我胃病住院,我妈来医院看我。
路过病房门口时,和段寒声擦肩而过。
“南初,刚才那人是不是寒声,你生病了他不是应该陪在你身边吗?”
从前几年确实是这样。
我一个小感冒,他都会心疼得寸步不离。
甚至一整夜不肯睡觉,只为时刻观察我的状态。
可是这一次,我只是苦笑。
“妈,寒声工作忙。”
我没敢说,是顾昕然生理期肚子疼。
所以,他就抛下我去给顾昕然煮红糖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