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黎软坐在窗边躺椅上,扶额,“我好像把脑子摔傻了。”
“软软在我眼里一直都傻乎乎的。”好像说错话了,裴叙白赶紧解释,“不是贬义词,是想说……觉得你很可爱。”
再聊下去,就有点越界了。
黎软转移话题问:“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阿竞阿砚他们张罗着要给我办个接风宴,其实就是朋友们小聚一下,软软,你会来吗?”
黎软反问:“你这算主动邀请我吗?”
“是的。”裴叙白没有拐弯抹角,“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来。”
“……”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黎软要是拒绝,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不拿对方当朋友。
她询问了时间和地点,换了条浅色长裙,又画了个淡妆,自己打车出了门。
夜御高级会所。
黎软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包厢里喧闹的起哄声。
“交杯!交杯!”
“舟二,愿赌服输啊!”
“反正黎软不在,大家都是向着你和怜云的,绝不会乱说,快点啊,交杯酒!”
“……”
黎软推开那扇门,热辣的音乐、朋友们的起哄,吵得能炸翻耳朵。
她一眼就看见沙发区中间的秦不舟,和牧怜云坐在一起。
两人手上都端着酒杯,牧怜云正一脸娇羞,无端流转着暧昧的气氛。
如果不是她突然闯进来,他们估计已经喝完交杯酒。
原本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不少人面露不喜,抱怨她的打岔。
“她怎么来了?好像没叫她啊……”
“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一杯交杯酒,玩玩而已,没这么小气吧。”
“……”
黎软抬脚走进去,站在沙发区对面的空地前,跟秦不舟对视。
“谁让你来了。”秦不舟放下高脚杯,脸色不耐,“伤好了么,就急着跑出来蹦跶。”
黎软抿着红唇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