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罗立民刚牺牲,你就敢对他的遗孀动手,别说兄弟情分,连最基本的公序良德都不顾,还有脸喊冤?”
“放屁!”
罗立军彻底疯了,红着眼眶嘶吼。
“拜堂是我替我哥去的!按理说,她早就该是我的媳妇!罗立民没回来,死了,能怪我吗?我们罗家给了她三百块彩礼,他死了,我娶她天经地义!”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没洗清嫌疑,反而坐实了他早有觊觎之心。
对面的人冷冷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这“强奸未遂”,根本不是空穴来风。
无论罗立军怎么狡辩、怎么咆哮,证据和他自己的话,都把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何丽荣跟几个小家伙聊了一路,嘴没停过,这会儿终于能松口气!
火车缓缓驶入广城站,车厢里的人瞬间躁动起来。刚踏出车门,一股湿热的热风就扑面而来,紧接着,各种叫卖声顺着风钻进耳朵。
“刚煮好的鱼丸哟!热乎的!”
“茶叶蛋!五分钱一个!”
“盒饭盒饭!有肉有菜!”
整个站台挤得满满当当,挑着担子的小贩、扛着行李的旅客、追着孩子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