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西辞:“这是我妹妹南南,鹿南歌,弟弟阿野,鹿北野。”
池砚舟掀了掀眼皮,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缓缓直起,站起身来:“辞哥,你们聊着,
这里应该住不下,我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住的地方。”
几人错愕的看着池砚舟。
鹿西辞一脸见鬼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男生的友谊都想当对方的爸爸,但是池砚舟,喊我辞哥???
池砚舟眼皮漫不经心的撩高,唇畔噙笑:“怎么?”
几人同时摇头,顾祁反应最快:“砚哥,走!”
鹿南歌:“楼下十五楼应该是空着的!我有密码锁的万能钥匙!”
她瞄了眼鹿西辞,求生欲拉满,鹿北野:“我和姐姐在超市捡的!”
鹿西辞看着两姐弟,一模一样湿漉漉的小鹿眼...老子又不会吃了你们!
鹿南歌跑向客房,假装翻找出来,把万能钥匙递给了池砚舟。
心里暗喜:麻麻,我出息了,出息了,作为一个炮灰,我也是蹭上男主光环了!
等几人一走,1601就剩下兄妹三人。
鹿西辞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痞气,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老实交代,你们俩哪来的力气?”
姐弟俩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双手一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异口同声道:“不知道啊!”
鹿西辞倏地气笑了,伸手,一手一个,使劲揉搓着他们的脑袋,
原本整齐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还跟我装?跟谁学的打架?”
鹿南歌瞅了眼鹿北野,鹿北野内心叹气,还得靠我!
慢悠悠的开口:“我和姐姐不会打架,只是力气大而已,关于力气大,可能是遗传!”
鹿西辞眉心跳了跳:“忽悠傻子呢?那为什么我没有?”
两人再度对视,然后继续摇头,动作整齐划一。
鹿西辞内心狂吼,叛逆期叛逆期来了,咬牙切齿:“痛快点,防谁呢?”
鹿北野挥了挥手里的金色棒球棍,鹿西辞还没放松的眼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手里的金属,
变成了金色的狼牙棒。
鹿西辞眼睛瞪到了极限,眼眶酸胀,脱口而出:“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鹿南歌:“阿野觉醒了金系异能,我觉醒了空间异能!”
鹿西辞躺在了沙发上,微微后仰,伸手扶住额头,喃喃自语:“让我缓缓!”
..."
鹿南歌将鹿北野拉到身后。
她猛地发力拉开铸铝装甲门,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不锈钢门,
借着开门的冲劲,朝着门口的人狠狠踹出一脚。
她刚想回头把鹿北野推回屋内并锁上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
鹿北野动作干脆利落地反手关上了门,随后挥舞着棒球棍,打地鼠似的,对着人敲!
鹿南歌神经跳了跳,凶残!太凶残了!
站在楼梯口拿着蜡烛的人,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手中的蜡烛也晃个不停,
直接跪了下来,哭着大喊:“错了,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知道你们家里有人!”
地上躺着的两人,身体蜷缩成一个个的虾米状,发出一声声的哀嚎。
带着口罩的女孩歪了歪头,在烛光下更显诡异:“再有下次,砍了你们!滚。”
鹿北野双手抱胸,肉嘟嘟的小脸,神色认真严肃:“一起去!我保护你。”
鹿南歌看了看小豆丁的身高:“熬夜会影响身高!”
鹿北野傲娇的睨了她一眼:“根据遗传学的角度,我的身高不会低于一米八!”
“行,那你得时刻在我视线范围内!”
鹿北野小声嘟囔着点了点头。
鹿南歌把小拇指伸了过去:“拉钩。”
“幼稚。”鹿北野满脸嫌弃,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拖沓。
带着鹿北野同行,鹿南歌不得不佯装去钢琴房找装备。
从系统背包里翻出一件小孩的救生衣和连体雨衣,帮鹿北野穿戴妥当,
再进去把冲锋舟拽了出来。
鹿北野瞅着冲锋舟,眉心跳了跳,哎,是真当我傻!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趁着夜色出了门。
鹿南歌关好门,便瞧见鹿北野提起冲锋舟,倒腾着小短腿,往楼下走。
手电筒的光束下,鹿南歌怕他看不清路往前栽,赶紧上前接过冲锋舟。
“我拿得动!”鹿北野倔强地喊着。
鹿南歌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姐姐知道我们家阿野力气大,可姐姐是大人,
哪能让小孩干重活呀 !
你快帮姐姐拿着手电筒,当先锋领路。”"
她还得回别墅一趟,把鹿北野房间和公共区域剩下的东西,全部收进系统背包。
鹿南歌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
鹿北野便从睡梦中猝然惊醒,他坐直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身上盖着的软毯,动作迟缓又带着几分怔忪。
“姐姐”这个词,在他的记忆深处尘封已久,久远到他几乎快要忘却了被姐姐呵护的温暖感觉。
“我……又重生了?”鹿北野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透着狠戾,与他稚嫩的脸庞格格不入。
鹿北野赤脚走下了床,低头瞅了瞅自己短小的四肢,
这具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让他在这残酷的末世中显得更加弱小无助。
他几步走到窗前,“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一道紫红的闪电划过夜空,
紧接着是熟悉的,震耳欲聋的雷鸣,狂风裹挟着暴雨,狠狠地拍打着窗户。
果然,末世奏响的序曲,又开始了!
可很快,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
为什么这次,姐姐却还活着?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次,他被活活饿死。
第二次,他跑了,躲进了这个房子里。雨停的那天,他觉醒了金系异能,
他年纪小,只能跟着一个又一个的团队,往京市的方向,寻找鹿西辞,
走了整整两年,却在接近目的地时,被队友推进了丧尸堆里。
鹿北野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耳朵一动,客厅传来的细微声响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反应迅速,瞬间就爬回了床上,刚躺好闭上眼,便感觉到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鹿南歌确认鹿北野睡着,便又走回了客厅。
她的视线落在鹿北野手机上那一连串未接来电上。
洗澡前不给鹿西辞打电话,是怕鹿西辞回来的路上,正好赶上强对流。
万一整个坠机事故,她上哪蹭男主光环?
现在全国正遭受强对流天气,飞机都停飞了。
直截了当地告诉鹿西辞父母去世的噩耗,鹿西辞肯定会开车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