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本想着火车一到站就去找何丽荣,没成想在硬卧铺上补觉时睡沉了。
等他猛地惊醒,车厢里只剩零星几个收拾行李的旅客,车门处早已挤成了麻花!
下车的人扛着编织袋、挑着竹筐往门外涌,上车的人又拼命往里挤,他被夹在中间。
脚刚踮起来就落不回原地,只能像片叶子似的跟着人流一点点往外蹭,急得额角冒汗,连喊人的空隙都没有。
这边的何丽荣正牵着四个孩子在站台艰难挪动。
站台像个沸腾的大集市,挑着担子的小贩穿梭在旅客间。
竹筐里的木瓜、芒果散发着湿热的果香,与“鱼丸热乎哟”“茶叶蛋五分钱一个”的叫卖声缠在一起。
刚走几步,她后颈突然一凉!
有人的手正往她斜挎包的缝隙里探。她下意识往旁边躲,可没走两步,衣兜又被轻轻扫过,短短几分钟竟被摸了三四回。
幸好她早把钱票藏进了空间,兜里只剩几块吃剩的糕点和糖果,小偷摸了两把没捞着油水,悻悻地混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阿姨,那人为什么碰你的包?”
二宝攥着她的衣角小声问。何丽荣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
“别声张,咱们赶紧出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出检票口,站前广场的热闹更甚。空地上,食品公司的摊位摆得整齐,牛奶公司的职工正举着玻璃瓶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