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小叔子他趁虚而入沈念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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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吃葡萄不吐皮
  • 更新:2025-11-16 07:42: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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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念浑身发抖,刚想抬手给秦越一巴掌时,身后突然出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念念,你怎么在这?”

沈念伸出去的手又立马放下,转头就看见秦易就站在他们面前。

男人跟秦越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秦易穿着高定西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拨到了额头后,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而他身边还站着熟悉的面孔,就是薛明月。

薛明月踩着高跟鞋,眉目间和沈念有些许相似,毕竟多少沾点亲戚关系。

平时说自己忙的男人,此刻,手上提着薛明月的包包,手上还拿着检查报告。

薛明月只是朝沈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而沈念似乎没有想到,四个人就这么见面了。

沈念说:“为备孕检查身体。”

话音一落,薛明月明显脸色沉了下去。

秦越眯了眯双眸,目光落在沈念身上,眸底腾起些许冷意。

秦易倒没说什么,知道沈念正在为孩子的事情着急。

但他没碰过沈念,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出问题。

“秦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易笑了笑,“你怎么失个恋,还要跑国外?”

秦易打趣道:“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秦越眼神带着探究地落在了秦易身上,猜出了秦易并不知道借种的事情。

然后,他斜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薄唇勾着玩味的弧度:“因为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闻言,秦易眼底带着好奇。

毕竟还有比赛车更让他这个不学无术弟弟感兴趣的事吗?

当初为了赛车比赛,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

秦易问:“什么事?说给哥听听?”

秦越挑眉,眸底意味深长又夹杂着些许嘲弄。

跟你老婆给你生孩子。

有趣吗?

但他只是漫不尽心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行吧,”秦易也没多问,便看向了沈念,说,“你表姐回国,你也不关心一下?晚上,你表姐有个迎接会,你记得来。”

沈念嗤笑,“这不是有你吗?有你操心,轮得到我?”

秦易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知道沈念是在阴阳怪气,但还是温柔笑了笑:“都是夫妻了,你的家人不是我的家人?”

听到这话,沈念只想笑。

笑秦易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妈妈得了白血病,他关心过吗?

住院三年,他掏过一分钱吗?

她表姐一回国,就这么关心?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薛明月冷不丁开口,说:“我跟念念叙叙旧。”

秦易颔首。

......

咖啡厅内,薛明月手指捏着银勺搅着咖啡,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沈念。

然后,女人眉头微蹙,说:“沈念,现在看清楚了吧?”

沈念和薛明月对视,看着表姐厌恶的眼神,思绪飘回当初她截胡秦易的求婚。

薛明月对她说得一番话。

“沈念,为什么要依附男人?”

“怎么不学学我?去国外留学,有学历有本事?”

“你知道吗?我哪怕走了几年,只要我回头,秦易他随时都能把你踹了。”

“你真的给我们女人丢人。”

服务员给沈念将咖啡放下,她看着杯里的冰块,嘴角也勾起轻蔑的弧度:“看清楚了。”

薛明月冷笑:“秦易完全没有把你当回事,只要他对你上心,就会知道你现在面对着什么。”

“三年了,你怎么还没有长进?”

沈念猛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弥漫心口,她却说:“你挺有长进的,国外混不下去了,回国来当小三了?”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大女主,不应该拼出一番事业,让秦易求复合,而不是突然回国第一时间让秦易去接你。”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一落,薛明月手上的咖啡就泼到了沈念的头上。

沈念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当初她只是走投无路,巨额的手术费,她有什么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表姐家有钱,能出国留学,她只能走一条最不容易出错的路。

跟秦易结婚,给的彩礼确实够救母亲的命。

她也想和薛明月一样,转身走向求学的路。

还要被薛明月嘲讽她是金丝雀,是拜金女。

沈念也同样地想把咖啡泼到薛明月身上,只是手刚抬起来,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

紧接着,秦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念念,你就是这么欢迎你表姐的?”

沈念抬眸和秦易对视。

男人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不悦。

秦易将她手上的咖啡夺走,放在了桌上。

薛明月耸了耸肩,一副坦诚的样子:“我泼她了,她泼回来也没关系。”

沈念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动手,薛明月都说这话了,她要是继续下去,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但是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端起放在了桌角的咖啡,毫无预兆地泼向了薛明月。

随即,四周一阵安静。

秦越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眼底掠过不言而喻的阴戾,漫不尽心说:“那不客气了。”

薛明月唇角的笑意僵住。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哪怕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易,依旧追捧着她。

没想到,到了秦家小儿子这里,完全忽视了她身上的才华,一点都没有尊重她的意思。

秦越随意抽了张纸,擦了擦手上溅出的咖啡液,掀了掀眼皮,落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

沈念只感觉到到一种羞辱感。

被前任看到自己踹了他,以为过上了人人羡慕的豪门生活,却被丈夫白月光踩在头顶,还要前任帮忙出气。

哪怕借种,她最多感到震惊和荒唐,也没有现在这种难堪情绪。

秦易倒是习惯了秦越的作风和行为,虽然不满秦越,但还是当起了和事佬。

“明月,别生气,我弟弟就是这种性子。”

薛明月有气也撒不出来,只能故作淡然道:“秦易,没想到,跟你弟弟接触,就送了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挺意外的。”

薛明月看向秦越,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男人。

发现秦越竟然比秦易五官更立体一些,浑身自带着一种少有的痞气。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眼神幽深,渣苏感浑然天成。

秦越嘴角噙着笑意,说:“我也挺意外的。”

闻言,薛明月愣怔了两秒,以为自己给秦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毕竟她不错的学历,外加姣好的外貌,竟然被人称高智类型。

然而,秦越低笑:“薛女士好像学得是法律专业,很大胆啊,知法犯法。”

话音一落,薛明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话外之音不就是她勾搭有妇之夫?

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

直至沈念手机响了起来,才打破了怪异的氛围。

沈念接到电话,便匆匆离开。

电话里,医生给她一个权限,说是一周后再交费用,让她回医院签个字。

沈念松了一口气。

而一周后,她就要补齐二十万的费用,沈念咬了咬牙,一周内,她得想办法赚二十万。

虽然说她嫁入秦家,之前每个月会有二十万的生活费,刚好补齐母亲的住院治疗费用。

但自从三年期限到了,她并没有怀孕,秦家不再给她打钱了。

除非她有了秦氏的骨肉才会回到以前。

难道说,她真的要跟秦越给秦易生孩子吗?

《协议到期,小叔子他趁虚而入沈念秦越》精彩片段




闻言,沈念浑身发抖,刚想抬手给秦越一巴掌时,身后突然出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念念,你怎么在这?”

沈念伸出去的手又立马放下,转头就看见秦易就站在他们面前。

男人跟秦越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秦易穿着高定西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拨到了额头后,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而他身边还站着熟悉的面孔,就是薛明月。

薛明月踩着高跟鞋,眉目间和沈念有些许相似,毕竟多少沾点亲戚关系。

平时说自己忙的男人,此刻,手上提着薛明月的包包,手上还拿着检查报告。

薛明月只是朝沈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而沈念似乎没有想到,四个人就这么见面了。

沈念说:“为备孕检查身体。”

话音一落,薛明月明显脸色沉了下去。

秦越眯了眯双眸,目光落在沈念身上,眸底腾起些许冷意。

秦易倒没说什么,知道沈念正在为孩子的事情着急。

但他没碰过沈念,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出问题。

“秦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易笑了笑,“你怎么失个恋,还要跑国外?”

秦易打趣道:“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秦越眼神带着探究地落在了秦易身上,猜出了秦易并不知道借种的事情。

然后,他斜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薄唇勾着玩味的弧度:“因为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闻言,秦易眼底带着好奇。

毕竟还有比赛车更让他这个不学无术弟弟感兴趣的事吗?

当初为了赛车比赛,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

秦易问:“什么事?说给哥听听?”

秦越挑眉,眸底意味深长又夹杂着些许嘲弄。

跟你老婆给你生孩子。

有趣吗?

但他只是漫不尽心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行吧,”秦易也没多问,便看向了沈念,说,“你表姐回国,你也不关心一下?晚上,你表姐有个迎接会,你记得来。”

沈念嗤笑,“这不是有你吗?有你操心,轮得到我?”

秦易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知道沈念是在阴阳怪气,但还是温柔笑了笑:“都是夫妻了,你的家人不是我的家人?”

听到这话,沈念只想笑。

笑秦易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妈妈得了白血病,他关心过吗?

住院三年,他掏过一分钱吗?

她表姐一回国,就这么关心?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薛明月冷不丁开口,说:“我跟念念叙叙旧。”

秦易颔首。

......

咖啡厅内,薛明月手指捏着银勺搅着咖啡,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沈念。

然后,女人眉头微蹙,说:“沈念,现在看清楚了吧?”

沈念和薛明月对视,看着表姐厌恶的眼神,思绪飘回当初她截胡秦易的求婚。

薛明月对她说得一番话。

“沈念,为什么要依附男人?”

“怎么不学学我?去国外留学,有学历有本事?”

“你知道吗?我哪怕走了几年,只要我回头,秦易他随时都能把你踹了。”

“你真的给我们女人丢人。”

服务员给沈念将咖啡放下,她看着杯里的冰块,嘴角也勾起轻蔑的弧度:“看清楚了。”

薛明月冷笑:“秦易完全没有把你当回事,只要他对你上心,就会知道你现在面对着什么。”

“三年了,你怎么还没有长进?”

沈念猛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弥漫心口,她却说:“你挺有长进的,国外混不下去了,回国来当小三了?”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大女主,不应该拼出一番事业,让秦易求复合,而不是突然回国第一时间让秦易去接你。”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一落,薛明月手上的咖啡就泼到了沈念的头上。

沈念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当初她只是走投无路,巨额的手术费,她有什么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表姐家有钱,能出国留学,她只能走一条最不容易出错的路。

跟秦易结婚,给的彩礼确实够救母亲的命。

她也想和薛明月一样,转身走向求学的路。

还要被薛明月嘲讽她是金丝雀,是拜金女。

沈念也同样地想把咖啡泼到薛明月身上,只是手刚抬起来,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

紧接着,秦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念念,你就是这么欢迎你表姐的?”

沈念抬眸和秦易对视。

男人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不悦。

秦易将她手上的咖啡夺走,放在了桌上。

薛明月耸了耸肩,一副坦诚的样子:“我泼她了,她泼回来也没关系。”

沈念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动手,薛明月都说这话了,她要是继续下去,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但是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端起放在了桌角的咖啡,毫无预兆地泼向了薛明月。

随即,四周一阵安静。

秦越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眼底掠过不言而喻的阴戾,漫不尽心说:“那不客气了。”

薛明月唇角的笑意僵住。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哪怕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易,依旧追捧着她。

没想到,到了秦家小儿子这里,完全忽视了她身上的才华,一点都没有尊重她的意思。

秦越随意抽了张纸,擦了擦手上溅出的咖啡液,掀了掀眼皮,落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

沈念只感觉到到一种羞辱感。

被前任看到自己踹了他,以为过上了人人羡慕的豪门生活,却被丈夫白月光踩在头顶,还要前任帮忙出气。

哪怕借种,她最多感到震惊和荒唐,也没有现在这种难堪情绪。

秦易倒是习惯了秦越的作风和行为,虽然不满秦越,但还是当起了和事佬。

“明月,别生气,我弟弟就是这种性子。”

薛明月有气也撒不出来,只能故作淡然道:“秦易,没想到,跟你弟弟接触,就送了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挺意外的。”

薛明月看向秦越,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男人。

发现秦越竟然比秦易五官更立体一些,浑身自带着一种少有的痞气。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眼神幽深,渣苏感浑然天成。

秦越嘴角噙着笑意,说:“我也挺意外的。”

闻言,薛明月愣怔了两秒,以为自己给秦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毕竟她不错的学历,外加姣好的外貌,竟然被人称高智类型。

然而,秦越低笑:“薛女士好像学得是法律专业,很大胆啊,知法犯法。”

话音一落,薛明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话外之音不就是她勾搭有妇之夫?

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

直至沈念手机响了起来,才打破了怪异的氛围。

沈念接到电话,便匆匆离开。

电话里,医生给她一个权限,说是一周后再交费用,让她回医院签个字。

沈念松了一口气。

而一周后,她就要补齐二十万的费用,沈念咬了咬牙,一周内,她得想办法赚二十万。

虽然说她嫁入秦家,之前每个月会有二十万的生活费,刚好补齐母亲的住院治疗费用。

但自从三年期限到了,她并没有怀孕,秦家不再给她打钱了。

除非她有了秦氏的骨肉才会回到以前。

难道说,她真的要跟秦越给秦易生孩子吗?



这双眼睛沈念很熟悉,三年前,多少次深夜,男人的眼神带着情欲......

只是这次除了恨意,只有轻蔑。

老夫人惊讶秦越刚才还誓死不从,突然改口,但她以为秦越懂事了,知道为秦氏考虑。

便介绍起了沈念。

“沈念,你大嫂。”

沈念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为了不跟男人对视,弯腰给秦越面前的茶杯,倒起了茶水。

只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扰乱了她的情绪。

这个味道,让她思绪飘回了分手前。

“宝宝,今天我比赛拿了第一,有十万块,你存上。”男人一边将卡递给她,一边用薄唇去亲她的耳垂,并且低笑说,“很快,我就能娶你。”

“嗯?宝宝怎么哪里都软软的,而且好香,”男人勾着她的腰,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片旖旎。

“念念!”老夫人诧异地出声,“茶溢出来了。”

沈念猛地惊醒,抬眸就看见男人眼神阴戾,跟三年前完全不同。

再也没有任何温柔。

“对不起。”沈念急忙抽出纸,擦了茶几上的水。

擦完后,她刚想收手,一只修长的手猛地捉住她的手腕。

随即,一声低笑传入她耳内,慢悠悠的。

“我腿上也有,”秦越一边将烟捏灭,一边看着她,轻启薄唇,“给我擦、干、净。”

沈念手一抖,头皮发麻。

她不敢看秦越,毕竟是她对不起他。

就在她准备给秦越擦掉腿上水的时候,老夫人不悦道:“秦越,你给我正经点,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怎么说话的?”

闻言,秦越眼神隐晦不明地盯着女人纤细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又不紧不慢道:“你们也知道是我嫂子,让我借种?到底谁不正经?”

沈念猛地瞳孔一缩,几乎下意识地说:“什么?”

“不是试管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老夫人和老爷子口中不离婚会有孩子。

不是做试管,而是借秦易弟弟的种。

老夫人看着沈念,知道这种想法有点荒诞,但还是解释道:“秦易的身份你也知道。”

“他是秦氏总裁,试管传出去,他被人怎么嘲笑?”

“念念,要么离婚,要么借种,你自己考虑考虑。”

沈念此刻已经回到了房间,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

她咬紧红唇,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沈念缓缓闭上眼睛,一直调整着这几天承受的压力。

要不离吧。

先去找工作,找到个高薪工作,支付起母亲的医药费,她就彻底从这场婚姻里脱离。

而且当初和秦越分手,闹得很难看。

谁能跟前任做这种事情?

三年婚姻,沈念第一次夜不归宿。

她坐在酒吧吧台高椅上,喝了一杯又一杯,最终是许之媛看不下去了,急忙把她手上的酒杯给夺走了。

“姐妹,不就是老公白月光回来了,难受什么?”许之媛啧啧道,“你放心,我是律师,你们离婚,是秦易有错在先,我帮你打官司,绝对不让你净身出户!”

沈念喃喃自语:“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许之媛拍了拍桌子,说:“我什么案子没见过,能有多复杂?”

“秦易他爸妈让我跟他们小儿子给秦易生孩子,”沈念喝了点酒,眼圈泛红,说,“他们那小儿子还是三年前我甩了的男朋友。”

许之媛:“额......”

然后,她转头对调酒师说:“给我也整一杯。”

沈念:“......”

这个时候,耳边忽然有几道声音传入沈念这边。

“秦少,怎么突然回国了?”

沈念猛地扭过头,就看见秦越身穿黑色衬衫,胸口几个纽扣没扣,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又痞气的气质。

秦越被众星捧月,身边都是些面熟的人。

也跟秦易那些朋友重合。

沈念没想到,跑来酒吧借酒消愁躲秦越,还歪打正着给碰上了。

她连忙收回视线。

紧接着,就听见有人说:“秦少,不在国外给三年前去世的前女友祭奠了?”

沈念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秦越在外面到处说她死了?

她现在比死了还难受。

随即,男人低笑一声,说:“死而复生了。”

“这么牛?看广告复活的?”

秦越只是挑眉看着沈念的背影,没说话。

沈念能明显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猛地喝了一口酒,从椅子上下来,在秦越身边朋友震惊视线中,径直离开。

许之媛连忙跟了上去。

“嫂子?”秦越的朋友诧异道,“很少见嫂子来酒吧,这是怎么了?”

秦越眯了眯双眸,直至沈念的背影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

“沈小姐,您虽然是a大毕业,但是毕业后,您从来没有上班的经验,抱歉,我们不录用您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给她打电话拒绝她的hr。

但凡工资高点的,都因为她没有工作经验,给拒绝了。

沈念在医院里绝望地叹气。

甚至看着高额的住院费用,差点想从楼上跳下去。

可是,她一走了之,她妈妈更是活不下去了。

沈念从电梯里准备出去,前往缴费处,求医院缓几天。

她会想办法解决的。

只是电梯门刚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进来。

沈念一抬眸就看见秦越单手插兜地走了进来。

男人浑身带着一股懒劲,目光却很阴沉地落在她脸上。

沈念下意识地就想躲避这种场景。

在她准备出去时,男人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去。

又按了关门键。

电梯明明不小,但却让沈念感到窒息。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明显带了点劲将她推到了墙角。

秦越嘴角噙着玩味的弧度,说:“怪不得找不到人。”

“原来在给我哥当媳妇啊?”

沈念抬眸看向秦越,想着既然躲不掉,不如正面交涉。

沈念心脏在猛地收缩,但还是故作冷静,“你不是到处说我死了吗?”

“找我?难道你有特殊的癖好?”

电梯门自动开了,沈念猛地推开秦越,往外面走。

男人双眸一沉,迈开长腿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薄唇微勾,低笑一声,说:“我有没有,你不知道?”

“当初谁躺在我身下......”

“闭嘴!”沈念脚步一顿,立马回头瞪着秦越。

秦越单手插兜,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念,视线冷厉。

又带着些许恨意。

复杂至极。

“让我闭嘴?”

秦越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和她拉近距离,熟悉的气息落在女人四周,然后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可以,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和我哥哪个让你更舒服?”



沈念做不到。

晚上,她前往了薛明月的欢迎会,地址是京市知名五星级酒店。

沈念坐在角落里,不远处坐着薛明月和她的一些朋友。

薛明月穿着职业装,头发挽起,很是干练,身边的朋友也和她一样,是事业类型的女人。

她们提到了薛明月一回国,就有不少企业给她抛出了橄榄枝,年薪甚至开到了百万。

薛明月只是捏着酒杯,对于年薪百万的话题,没有任何兴趣,反倒是看向一边的沈念,轻嗤道:“女人嘛,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在家里当个家庭主妇,靠男人给的钱,还得看男人脸色。”

朋友纷纷饶有兴趣道:“就是啊,明月还不稀罕呢,听说秦总给明月包场了酒店,就是为了欢迎明月。”

“一天就快百万了,不像有些人,以为嫁入豪门了,享受豪门生活了,但连明月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沈念眉头微蹙,知道这些人踩一捧一,她还没说话,坐在她身边的许之媛忍不住了。

许之媛拍了拍桌子,讥诮道:“花别人老公的钱,还有脸在这装逼。”

此话一出,刚才那些人脸上闪过不满,就连薛明月也微微变了脸色。

薛明月抿了一口酒,转头看向沈念,眼神轻蔑:“又不是我求来的,秦总心甘情愿,我能阻挡得住吗?”

闻言,许之媛微微张大嘴巴,反驳不了。

随即薛明月以及她那些朋友纷纷讥诮一笑。

几分钟过后,一直沉默的沈念,不紧不慢地轻启红唇。

女人说话很轻柔,像是没有任何震慑力的兔子,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是吗?很奇怪,一边说自己是事业型女人,不靠男人。”

“但是对别人老公的钱包很有占有欲,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给的好处。”

“哦,原来这就是新时代女型,学到了。”

沈念的一番话,让薛明月和她的朋友脸色凝重。

她平平静静的几句话,比许之媛还要有杀伤力。

薛明月眼神沉了下去,声音也没刚才那般自如,冷声道:“你说什么?”

突然,人群中被众星捧月走来一个身影。

还有一声低哑的笑声。

“说得不错。”

“原来,嫂子,”秦越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深邃的双眸含着些许玩味,“你这么凶啊?”

沈念浑身微微一僵。

熟悉的话语,仿佛回到了她跟秦越谈恋爱的时候。

她在外面永远都是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一回到家,就把秦越扒得一干二净。

秦越总是轻笑打趣她:“宝宝,这么凶啊?”

只是这句‘宝宝’成了‘嫂子’。

秦越身边的朋友,有沈念认识的,也基本上都是秦易的朋友。

他们诧异地看着沈念,毕竟,在他们印象里,沈念一直柔柔弱弱的,基本上都是围着家庭转。

很少见到这种样子的大嫂。

然后,有人打趣道:“嫂子,深藏不露啊!”

沈念抿了抿唇,没说话,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好。

省的被人发现她跟秦越之间的秘密。

这时,秦易从外面进来,薛明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走向了秦易。

两人的关系比起情人,更像是朋友。

薛明月伸出手搭在了秦易的肩膀上,聊了些什么,而秦易也在笑。

沈念看到这一幕,心无波澜,唯一有的情绪,就是害怕离婚。

害怕秦易爸妈知道自己撒谎说秦易弱精,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这个时候,秦越和那些朋友也找了位置坐下。

薛明月这边的朋友目光忍不住往秦越方向扫去。

沈念隐约能听见她们聊起的话题。

“秦易他弟这么帅?听说单身,不知道哪种女人能入他的眼。”

“不如我去试试,毕竟这种男人,让我玩玩也不错,我也不亏。”

说着,对方就去找秦越了,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

还愤愤不平说:“什么啊!我说要个微信,他说给我了,自己用什么。”

“算了算了,这种男人一看就是不缺追求者,就算追到手了也玩不过。”

沈念听到这里,垂下眼睫,想到分手那天,秦易眼尾染着红意,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说:

“沈念,你把老子当狗玩了?”

“喜欢我的时候,天天问我什么时候娶你,分手就一句腻了?”

......

过了一会,人差不多到齐了,薛明月走上小圆台。

女人握着话筒,提到了感谢秦易为自己举办的这场欢迎会。

“秦总,三年前,我们是朋友,三年后,我们会是商业伙伴,会是商界的对手,但无论如何,我们的朋友关系坚不可摧。”

秦易在台下,身穿高定的西服,手上捏着酒杯,微微抬手,和台上的薛明月碰杯。

男人唇角含笑,眼神看着薛明月时,眼底的欣赏几乎掩盖不住。

而作为秦易名义上的妻子,沈念就站在秦易的旁边,她承受着四周的眼神,故作淡定。

自己丈夫为别的女人举办欢迎会,其他人都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但秦易似乎没有在意她的存在。

毕竟把重心放在事业上的优质女性,和一个整天围着他打转的女人,但凡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前者。

随即,薛明月也接过服务员托盘中的香槟,隔空和秦易碰了一下。

掌声在四周响起。

“秦总,上台讲几句?”身边的助理询问了一下。

秦易这个时候才看向了旁边的沈念。

女人穿着白色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台上干练的女人完全是两种类型。

沈念心脏猛地一沉,刚才秦易和薛明月隔空碰杯,她觉得自己能忍。

但是现在秦易上台,到时候秦易爸妈问起来,她跟秦易婚姻是不是出问题了。

她该怎么解释?

万一他们知道秦易根本不是弱精,而是她在撒谎,那她二十万的医疗费,怎么拿到手?

想到这里,沈念下意识地伸出手,扯住了男人的西服衣角,然后在秦易的注视下,轻轻晃了晃脑袋。

秦易知道沈念的处境,因为他也打算离婚了,不想离婚后,闹得太难看。

一日夫妻百日恩,说到底,他就算对沈念没有爱,也有些许动容。



“想继续吗?”

沈念的双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

男人眼神深邃,嘴角噙着肆意的笑,靠近她的耳边。

嗓音沙哑,低笑:“叫声老公,听听。”

男人的脸逐渐在她瞳孔放大,眼窝略深,此刻正被情欲遮盖,但为了听到她口中的话,喉结滚动。

沈念忍不住放下手,抓住男人浓密的短发,脑子只剩空白地溢出一句:

“老公。”

随即,沈念耳边传来不同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

“做噩梦了?”

沈念猛地掀开眼皮,抬眸一看,床边站着身量修长的男人,正看着她,浑身散发着硬朗和温柔气息。

她能感觉到浑身发软,看着身边男人疑惑的视线,莫名地心里泛出一丝愧疚。

在结婚三年的老公身边,做梦,梦到前男友。

沈念微微张开红唇,声音似乎还没从梦中的情欲中清醒,带着些许黏腻道:“嗯。”

说完后,她逐渐从梦中缓过神,没想到,三年以来,唯一的亲密是在梦里发生的。

而且并不是秦易。

她愧疚感油然而生,刚想说些什么。

秦易已经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柜的手表,一边戴着,一边声线温和。

温和到面对她,像是在对一个商界合作的朋友。

“我还有些事,你继续睡。”

沈念从床上微微坐起,看着男人修长的背影,迟疑了一会,抓住男人的衣角,说:“先别走,我也有事要说。”

男人扣手表的动作一顿,看向她。

眼神平静得不像话。

“念念,别闹。”

秦易将她的手轻轻掰开,哪怕拒绝,也这么温柔又无情。

“你也知道,待会明月回国,我要去接她。”

沈念微微愣了愣神,就这么看着秦易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而她的愧疚感,也在此时消失殆尽。

不过……

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三年前,母亲得了白血病,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无路可走,跟比她还穷的男朋友分手,转身嫁给有钱人。

她知道秦易有白月光,甚至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表姐。

可是有什么办法,表姐不喜欢秦易,接受不了秦易突然地求婚。

在男人失落时,她走上前,递上了手说:“娶我。”

当时秦易或许是为了气薛明月,将并不适合她的戒指,硬生生地给她戴了上去。

确实气到了薛明月,女人转身去了国外,三年后,回国了。

在这场三年平静的婚姻里,埋下了一颗炸弹。

而这个时候,保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夫人,老爷子来了。”

“好。”沈念喉结发涩。

……

楼下,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摆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沈念一下去,刺眼的几个字扎入她心脏。

老爷子看着沈念,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念念,我们也喜欢你,可是,婚前我们签好了协议。”

“当初,你自己也承诺,三年内,让我们抱到孙子,不然自己净身出户。”

老夫人在一边微微颔首,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递到了沈念手里。

沈念双手发抖接过,喉咙像是堵住一样,发不出声。

她也意料不到,强扭的瓜这么不甜。

甚至秦易不愿意碰她。

可是……

离婚后,她这三年的家庭主妇,履历空白,根本很难在京市存活下去,更别说,还需要钱治母亲的病……

沈念抿紧红唇,手指发抖地捏着笔,一边签字,一边小声说:“好,我知道了,但是……”

“秦易他弱精,希望我跟他离婚后,他能早日有自己的孩子。”

在沈念刚写完自己的姓氏后,老爷子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语气急促:“等下。”

沈念抬眸,一脸无辜,“爸,怎么了?”

老夫人愣了愣神,逐渐从沈念刚才无意识地嘟囔中反应过来。

什么?

弱精?

怪不得沈念一直怀不了孕?

结婚前,沈念是做过体检的,没任何问题,但是她儿子并没有检查。

所以问题出在他儿子这里?!

这要是离婚了,消息透露出去,不就完了?

老夫人轻咳一声,说:“这婚先别离。”

沈念克制着嘴角的弧度,故作什么都不知道,怔怔地说:“可是,我没给我老公生下孩子呀?”

老夫人:“不离婚,但你也能继续生。”

闻言,沈念松了一口气。

豪门夫人保住了。

她明白老夫人的话,无非就是采取试管方法。

沈念回到了房间,而老夫人跟老爷子正在客厅说些什么。

不过,沈念管不了那么多,这场婚姻里,凭什么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人,要净身出户。

跟秦易离婚,秦易不会受任何影响,而她却要被人指责二婚不好的传言。

就算离婚,她也不会让秦易好过。

……

晚上,一个男人来了别墅。

男人比秦易高一点,身穿黑色冲锋衣,单手插兜,姿态懒散。

骨节修长的手臂还抱着一个机车头盔。

老夫人看见小儿子终于回来了,一边指责小儿子秦越不把精力放在重要事情上,天天在国外参加什么联赛。

还一个电话也不打。

闻言,秦越只是把头盔往沙发一放,整个人懒坐在沙发上,长腿一翘,慢悠悠地说:“找我回来干什么?”

说完后,老夫人跟老爷子才闭上了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直入正题。

老夫人咳嗽好几声,说:“你哥弱精,你大嫂也迟迟要不了孩子。”

秦越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他们没有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要我指导啊?”

老夫人和老爷子捂着鼻子。

但有事相求,他们也没呵斥。

老夫人说:“不是,妈的意思是,你和你大嫂生一个。”

秦越咬着烟的牙咬重了些许,微微眯了眯眸子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凌厉,让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微微慌张了一些。

“借种,你大哥是继承人,总不能没有孩子,以后孩子都姓秦,这件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

秦越轻嗤一声:“越老越颠了?”

“你们以后要是去了地府,跟同龄人有话题吗?”

秦越觉得自己三年前出国,在国外混,已经很开放了,没想到,自己还是个老古董。

老夫人跟老爷子还在劝说,并且威胁秦越,如果不听话,要停了他所有卡。

秦越咬着烟,吊儿郎当说:“当我精子库啊,我生个……”

只是吐出的话,在楼上下来的女人后,突然戛然而止。

女人身穿白色长裙,头发乌黑,眼尾上勾,瞳仁漆黑,红唇饱满。

正转过身从保姆手里接过茶壶。

男人瞳孔看到女人的身影,眸底掠过恨意,最终被复杂填满,又深陷报复的快感,重重地咬了烟蒂一下。

沈念听说秦易有个弟弟,但她从未见过,所以弟弟回来,她特意表现一番。

好拉近跟秦家人的距离。

她让保姆把这里交给自己,然后转过身。

笑容在和沙发上的男人对视后,彻底僵住。

她只感觉到所有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耳边‘嗡’了一下。

瞳孔也猛地一缩。

这张脸和梦里的男人完全重合。

所以秦易的弟弟……

竟然是她前男友!

四目相对后,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底翻涌的所有情绪最后化作了一丝玩味。

秦越咬着烟蒂,一字一句地改口。

“生,生十个。”



秦易从宴会赶回来,一边安排薛明月入职,一边往家里走。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突然很想喝沈念煮的粥。

平时他应酬完回家,沈念都会坐在沙发等着他。

哪怕自己困得不行,也会给他煮一碗暖胃的粥。

可是这次秦易推开门,粥还在,但沙发没有人。

秦易眼神闪过疑惑,他走到卧室,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微微诧异,嘴角勾起无奈的笑,声音也温柔了一些:“念念,真让我睡沙发?”

可是半晌屋内都没有回应,秦易眼底掠过惊愕。

结婚三年以来,这还是他第一吃了闭门羹。

秦易再次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他逐渐没了耐心,让保姆拿来备用钥匙。

钥匙刚到他手里,门就从里面打开。

女人身穿白色的睡衣,头发微乱。

沈念揉了揉眼皮,说:“刚才睡着了,不好意思。”

秦易沉默几秒,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勾了勾唇说:“我还以为你生气到不让我进门。”

“不会的。”

秦易微微颔首,转身去洗漱了,沈念望着男人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秦易注意到她,轻笑了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对我说?”

沈念点了点头,在秦易温柔视线中,硬着头皮,伸出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然后,纤细地手从腰慢慢往下,最后落在了皮带上面。

“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

沈念没办法跟秦越发生越界的行为,比起借种,她倒觉得和秦易抓紧时间,更容易一些。

但是,秦易嘴角的笑意僵住。

随即沈念的手被按住,又被扯开。

男人眼神明显从温和沉了下去,两人一旦谈到这个话题,都会让气氛僵住。

以往秦易会用工作多,没时间考虑这种事搪塞过去。

但是提得多了,秦易也有点不耐烦。

“沈念,”秦易就算不悦,也会保持着一丝温柔,“你和明月多少沾点亲戚关系,她能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为什么,你总想用孩子套住我?”

沈念能猜到秦易会这么说,她便移开了手,沉默几秒,把自己计划的事顺势说了出来。

“可以,我学我表姐,你给我在秦氏一份工作,月薪二十万。”

此话一出,秦易微微愣了愣神,似乎没有想到沈念会说出这种话。

沈念盯着秦易的眼睛,轻启红唇:“没有吗?我听说秦氏的项目经理跳槽了。”

闻言,秦易的眼皮跳了跳,“不行。”

沈念继续说:“你不是说让我学习我表姐吗?”

“为什么不行?”沈念直接拆穿了秦易伪装的面具,“因为你把这个职位给了薛明月?”

秦易下颌线绷紧,以往的温柔荡然无存。

“秦易,”沈念声音柔柔软软的,但却能一阵见血地把秦易小心思戳穿,“我跟你是夫妻,你把位置给我表姐,为什么不给我?”

秦易看着沈念,女人眉眼明媚,因为太瘦,合身的睡衣倒显得有些宽松,明明一副任人好拿捏的外貌。

可说出的话咄咄逼人。

男人叹气:“念念,你变了。”

沈念轻轻一笑:“我只是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却说我变了。”

撂下这句话,沈念没再跟秦易说什么,转身出了浴室。

出去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浑身发抖。

刚才一切都是她强装镇静。

因为她在赌,如果秦易不给她一份高薪的工作,她只有一条路走了。

......

距离交母亲高额医疗费不到五天,沈念这几天一直看不到秦易。

她也不知道秦易会在她和薛明月之间选择谁。

但是她却知道了,老夫人和老爷子等不及了。

两人一大早就来了别墅,估计听到了些风声,问她:

“念念,上次我听人说,秦易给你表姐办了一个欢迎会?”

闻言,沈念浑身一僵,眼底闪过慌张。

她害怕两人知道她和秦易迟迟没有孩子,是因为中间隔着一个薛明月,根本不是弱精,而是秦易不碰她。

老夫人笑着看她,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拍了拍,仿佛把她当女儿一样。

“你和秦易是不是婚姻出现了问题?告诉妈,妈替你教训秦易。”

只是沈念知道这是话中有话,以前她也认为老夫人把她当成女儿,只是时间一长,发现这只是表象。

沈念笑了笑,说:“妈,你别怪我老公,他都是为了我好,知道我跟我表姐关系好,把我表姐当成我的家人。”

老夫人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你和秦易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到了,叫秦易回来,陪你买纪.念日礼物。”

“好,”沈念虽然点头答应,但是掏出手机时,手指微微发抖。

老夫人还是不信她,趁着借口,看她是不是和秦易婚姻出现了问题。

在老夫人注视下,沈念将秦易的电话拨了出去。

一通又一通,都没有打进去。

沈念浑身冰凉,觉得瞒不住了。

老夫人眼神犀利,明显没了刚才的淡然,冷声道:“怎么不接电话?念念?”

窒息感让沈念头皮发麻,她缓缓闭上眼睛,觉得这下连退路都没了。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响声,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不是让我陪我嫂子,买结婚纪.念日礼物?”

话音一落,沈念抬头看过去,男人身量修长,身穿黑色衬衫,扣子有几颗没扣,浑身散发着痞气。

秦越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然后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略带审视地睨了她一眼。

“我哥没时间,我这个弟弟得亲自陪嫂子。”

老夫人诧异地看着秦越,随即,脸上也有了笑容:“也好,念念,你和秦越最近多接触一下。”

沈念点了点头,只能说:“好。”

没一会儿,沈念坐上了秦越的车。

她坐下去后,整个人还有点恍神。

车是库里南,挺贵的。

在她发呆时,身边已经坐了一道修长的身影,紧接着,男人低沉的声音漫入她的耳内。

“你想怎么和我接触?”

沈念一怔,转头看过去。

男人背脊靠着真皮座椅上,骨节修长的手指随意单拉在方向盘上,眼底闪过些许意味深长。

沈念说:“不需要,只是买个纪念品。”

秦越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睨了她一眼,薄唇勾起肆意的弧度,说:“确实不需要。”

“因为,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就在他刚想回助理,不用的时候,台上的薛明月主动地说:“秦总,这是你给我举办的欢迎会,也是你的主场。”

话音一落,秦易从沈念的脸上移开视线,在薛明月的笑容中,将沈念捏着他的衣角掰开。

然后,男人微微颔首,抬起脚上了台。

沈念看着秦易的背影,整个人仿佛掉入冰窟。

四周的人都在鼓掌,热闹非凡。

唯独沈念没办法祝贺自己丈夫和自己表姐的‘友谊’。

秦易声线温和,不仅提到了薛明月优秀,和自己认识的女人不太一样。

两人的关系不是用朋友能涵盖的。

有人在台下说:“这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吗?”

话音一落,突然安静了几秒。

沈念又感觉那些目光往自己这边扫射过来。

谁不知道沈念是抢了薛明月的男人?

而秦易温柔一笑,说:“我妻子在场,你们是想让我回家睡沙发吗?”

瞬间,刚才凝重怪异的气氛消失,一声声笑意传出来。

沈念松了一口气,幸好秦易给她了台阶。

只是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声音,连带着熟悉的雪松味弥漫在沈念的呼吸内。

“你老公知道你和我睡过吗?”沈念放下的心脏再次被提了起来。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

大厅的光并不是很亮,男人身量修长,在其他人西装革履时,他却穿得随意,却多了分慵懒。

此刻,微弱的光落在秦越的脸上,映照男人轮廓更加分明。

幸好人多,再加上把重心给了台上的两位,沈念和秦越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力。

沈念微微蹙眉,一改在外人面前的和气,说起话来,仿佛带着十足的攻击力:“我和你睡过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男人嘴角讥诮的弧度微微收敛。

沈念红唇勾了勾,垂在两侧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说出的话却是:“可能是你一般,没给我留什么印象。”

话音一落,秦越却轻笑一声,看她的眼神带着侵略感:“一般?你当初的表现可不一般。”

沈念呼吸一滞,秦越说得没错,不然她也不会三年过去了,还能做那种荒唐的梦。

但是沈念故作淡定道:“秦少,你不会谈个恋爱,靠回忆过日子吧。”

“还是说,我让你恋恋不忘?”

秦越眯了眯眸子,看着她,女人和三年前几乎没什么区别。

眼睛弯弯的,笑起来,眼尾上勾,仿佛带着一把钩子,让人移不开视线。

男人轻嗤:“沈念,别太看得起自己,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甩了前男友,嫁入豪门,到头来……”

“还是求我,让我睡你。”

话音一落,沈念强装的震惊在此刻荡然无存,她瞳孔微微一颤,浑身发麻。

也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就算她同意借种,但是秦越不一定愿意。

“还在生气?”

怔愣间,秦易已经下了圆台,站在了她的身边。

而秦越也早就离开了。

沈念沉默不语,在思考,后面的打算。

秦易看着她紧皱眉头的样子,薄唇一勾,声音也柔了不少。

“念念,我跟你表姐,早释怀了,”秦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别吃我和她之间的醋。”

沈念哪会吃这种无聊的醋意。

她笑了笑,刚抬眸看向秦易,发现男人虽然是在对她说话,但是眼神看得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沈念忍不住顺着秦易的视线看过去。

薛明月正在用一口流利的外语,和英国人交流。

在一群穿着漂亮精致礼服女人中,薛明月特立独行,一身黑色职业装,举手投足之间带着高姿态。

她又看向秦易,从男人温柔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敬佩。

沈念心想,幸好她没有爱上秦易,不然早就千疮百孔。

“我有事要说,你能给我半个小时吗?”

秦易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刚想点头,可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薛明月朝秦易招了招手。

“抱歉,等我回去再说吧。”秦易说完后,径直朝薛明月走了过去。

沈念盯着男人和薛明月离开的背影,微微张了张嘴巴。

但最终又叹了一口气。

回到家里,保姆早都睡了。

这个别墅是她和秦易的婚房,秦易确实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

哪怕工作多晚,都会回来。

但是也把这里当酒店,最多也就只留出睡觉的时间。

而沈念也做好了当妻子的责任,她回去后,在厨房熬粥,困得一直在打盹。

还得盯着。

一个小时后,她将粥煮好,放在桌子上,听到动静,她一边盛粥,一边连忙温柔地说:“回来这么快?老公。”

只是话说出口,迟迟没有听到回应。

沈念抬眸看过去,唇角的笑意僵住。

男人依靠在餐厅入口的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姿态慵懒,然后眼神沉沉地盯着她说:“你在叫哪个老公?”

沈念一怔,捏着手上的碗没有端住,掉在了地上。

“秦越,你来干什么?”沈念声音发抖。

秦越眼神阴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明显,有点轻蔑。

“我来看看,你怎么给我哥当老婆的。”

沈念心脏收紧,一直耻辱感弥漫心头。

当年两人谈恋爱时,秦越因为参加赛车,她在家里给秦越煮粥,还因此手还烫伤了。

男人一回来,比她还要着急和心疼,不停地亲着她的手。

那时他说:“宝宝,不是说厨房交到老公手里吗?”

男人亲着她的唇角,将她抱上了厨房台面,圈着她的腰,一边加深吻,一边叹气:“早知道你受伤,什么比赛我都不参加了。”

说着说着,沈念被亲的呼吸紊乱。

最终他们在厨房留下了一片旖旎,几个小时后,秦越抱着她的腰,往浴室走。

她诧异地问:“不喝粥了吗?”

秦越低笑,嗓音沙哑:“刚才喝够了。”

“原来,你是这么给我哥当老婆的啊。”

男人沉沉的声音将她从回忆拉回现实。

沈念抬眸和秦越对视,尽管心里不是滋味,她还是强装镇静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越眼神暗了暗,视线落在她身上围着的围裙,以及手上因为煮粥烫起的水泡,眼底掠过报复后的快感。

这个时候,沈念伸出手指了指大门的位置,说:“看见了吗?我确实过得不好,可以走了吧。”

秦越非但没走,反而抬起长腿,往她面前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这让沈念一怔。

男人身上的雪松味越来越明显。

沈念紧皱眉头:“你还想干什么?”

秦越低笑一声:“当然是履行任务,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闻言,沈念瞳孔微缩,巴掌大的小脸闪过惊愕。

“我没同意。”

男人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垂眸看她:“你觉得你在这个秦家有话语权吗?”

“还是说,”秦越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十足的侵略感,“你想净身出户。”

沈念微微张大嘴巴,想到了每个月二十万的高额医疗费,以及那份即将等她签下的合约。

她心脏在狂跳。

呼吸也乱了起来,想到了做的梦,以及彼此之前的亲密。

只要答应借种,她就能保住一切。
沈念手指捏着安全带,毫不客气说:“见过又怎么样?”

闻言,秦越猛地踩了刹车,然后,眼神沉沉地盯着她,说:“挺好奇的。”

“你从我这里学到的经验,用到了我哥身上了吗?”

带着挑衅的话传入沈念耳内,她呼吸一滞,看着秦越深邃的双眸,脑子蹦出一些两人发生的一切。

他们谈了三年,是住在出租屋内,浴室、厨房、阳台等等,都有彼此荒唐过的痕迹。

沈念缓缓吐出一口气,佯装夫妻感情和睦,说:“放心,你哥比你有经验多了。”

秦越只是看着她,眼神隐晦不明,最终微微挑眉。

车里安静至极,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沈念正在挑着纪.念日的戒指,想挑个男款。

在她挑选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缓缓在她身边坐下,熟悉的气息入鼻。

沈念浑身微微一僵,紧接着,男人慵懒的声音传入她耳内:“你说,我哥的经验是给了你吗?”

闻言,沈念一怔,顺着秦越的视线望过去。

打不通的电话,原来是在陪别的女人。

薛明月依旧是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站在秦易的身边,两人仿佛在交谈些什么。

平时面对沈念只有平静温和,根本没有别的情绪,但是在跟薛明月交流期间,男人唇角含笑。

眼神也波动起来,多了一份她没有见过的缱绻。

沈念心底不会因为秦易心里有别的女人难过,难过的只有......她难道真的进不了秦氏,秦易要把项目经理位置给薛明月。

自己要跟前男友给丈夫生孩子?

沈念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这时,薛明月明显也 看见了沈念,眼神沉静,主动带着秦易走了过来。

秦易过来时,看见沈念和秦越在柜台前挑戒指,眼底终于在面对沈念时,多了其他的情绪。

“念念,你怎么会和秦越来这里?”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夫妻和情侣才会来的。

沈念沉思了一会,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说:“结婚纪.念日,你不能来,自然得有人替代你陪我。”

闻言,秦易才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闪过愧疚的意味,说:“抱歉,忘记了这事。”

服务员这会正把沈念挑选的戒指,从柜台拿了出来,又恭敬地说:“沈小姐,请把戒指摘下,试试您挑的这款。”

沈念点了点头,收回了视线,她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尝试着摘下来,却发现,戴了三年不属于她的戒指。

摘下时却有些困难。

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沈念莫名背脊冒出些许着急的汗。

薛明月明显笑了笑,说:“不适合自己的,留的再久,也不合适。”

沈念红唇紧抿,猛地将戒指摘了下来,纤细手指上有很明显的痕迹。

甚至因为太用力,手指也泛着青白。

她微微一笑,看向薛明月和秦易,然后随手就将戒指扔进了垃圾桶内。

女人说:“是挺不合适的,我也该换新的了。”

薛明月眉梢皱了皱,觉得沈念也话中有话。

但秦易却微微有些恍神,看到自己当初给沈念戴上的戒指,就这么被摘了下来,又当垃圾给扔了。

心脏像是有根刺扎了进去,不是很疼,但很痒。

转念想到昨天晚上沈念还在缠着自己要孩子,怎么会不在乎他?

秦易调整了下情绪,温柔一笑,开口道:“挑好了吗?”

沈念点点头。

秦易刷了卡,就跟薛明月转身离开,沈念心情比刚才好了一些。

因为至少这款戒指,也挺贵的,也比婚戒合适。

然而,她嘴角的笑意在看到薛明月转身离开后,手上的手提袋时,瞬间收住。

薛明月提的是爱马仕的包装,甚至需要配货才能买到的款。

沈念心想,果然,有句话说得挺对的。

男人的爱在哪,钱就流向哪里。

之前和秦越谈恋爱的时候,两人都穷,可是秦越为了让她买到喜欢的包,参加了好几次用命拼的赛车。

沈念发现秦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没见了踪影,她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让前任看见她这么凄惨的一面。

随即,沈念去了车库。

她刚打开车门,一只修长的手抵在了门边。

男人面容在昏暗的车库里,一半隐匿在黑暗之中,侵略感呼之欲出。

“我是替代品?”

沈念一怔,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深邃至极,却隐藏着阴戾。

然后,她想到了打不通的电话,以及秦易的疏离,下定了某种决心,心跳加速地说:“我们试试。”

男人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修长的指尖夹着烟,一边点烟一边问:“试什么?”

“生个孩子。”

话音一落,男人猛地咬住烟蒂。


大胆地追求起了秦越。

到头来,秦越还真的被她追到手了。

本以为秦越的长相是个玩咖,但没想到纯情得不行,谈恋爱以后,两人形影不离。

所以沈念再次看到跟初见秦越一样的场景,她心脏漏跳了几拍。

男人抱着头盔,向她走来,又睨了她一眼,说:“找我?”

沈念想到两人早上刚在浴室见过面,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再见面,他们像是心有灵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嗯,”沈念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到了秦越手里,公事公办地说,“麻烦过目一下,觉得可以的话,我们谈一谈合作。”

闻言,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头盔,眯着眸子看她,随即,低笑道:“我这人啊,谈合作……”

“不看合同。”

沈念下意识问:“那看什么?”

秦越漫不经心将她从上扫了一圈,眼神直白灼热,说:“看你为了留在秦易身边,有多么低姿态地求我。”

沈念浑身僵住,想到了之前也是签合同,发生的事情。

她衣服都脱光了……

秦越虽然签了合同没碰她,比碰了她还要觉得耻辱。

他觉得她脏,觉得她恶心。

却还想看她为了合同,能做到哪一步。

好继续报复她。

秦越眼神隐晦不明,在沈念发愣时,男人已经勾了勾唇,看向了跟他一起比赛的对手。

然后,在沈念以为最多是身体羞辱的程度,但是秦越却靠近她耳边,用沙哑悦耳的声音说:“你让他输掉比赛。”

“我就签。”

沈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即将要和秦越比赛的男人。

这男人她认识,之前和秦越谈恋爱的时候,多少会跟一些比赛选手见过面。

她记得当初她给秦越比赛加油,特意穿得很漂亮,但是这男人却趁着秦越去备赛时,将她堵在了没人处。

然后……对她上下其手。

秦越找她,便看到这一幕,直接也不比赛了,和对方扭打在了一起。

最后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了好几天,甚至被禁赛了一段时间。

在沈念问男人后不后悔时,男人勾着她的腰,一边亲着她的唇角,一边低声道:“嗯,后悔。”

沈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声音更加沉地说:“后悔没早点动手揍他,后悔没把他打得半身不残。”

只是现在……

秦越让她去勾引对方,让自己赢得比赛。

巨大的落差感,沈念只觉得呼吸困难。

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底的情绪没人能看得透。

只是在沈念点头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感觉到快意,甚至薄唇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

“好。”沈念说。

说完后,沈念转身走到了那人面前。

秦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猩红烫到了手好像也感觉不到疼痛。

沈念正跟那人说些什么,对方看着沈念的眼神明显带着兴奋。

甚至在沈念提到让一下秦越时,对方指了指不远处洗手间的位置。

然后,两人去了洗手间。

秦越猛地将烟蒂踩在脚底,抱着头盔的手指收紧,指尖已经泛白。

洗手间内——

沈念手上拿着防狼喷雾,喷到了对方眼睛上,还趁着对方捂着眼睛时,裸色高跟鞋,直接踩到了对方脚背。

做完了一切,沈念松了一口气,顺便报复了几年前对方骚扰自己的仇。

她转过身,随即,就看到男人站在门口,单手插兜。

沈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勾了勾红唇:“秦少,可以签了吗?”

经理盯着沈念,上下打量了沈念一番。

女人身穿白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身形凹凸有致。

更别说那张清纯和妩媚共存的脸。

让经理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明显。

沈念坐下后,经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似笑非笑:“沈念,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吗?”

她手指紧紧地攥着包链。

“坐过来,”经理说,“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沈念眼神暗了暗。

她坐了过去,想着待会直接把防狼喷雾喷到经理脸上,是不是让他能失明?

可是当她坐下后,经理摸着下巴,说:“你跟秦越什么关系?”

沈念一怔,似乎没有想到经理会问这话。

经理突然说:“你不会已经被他玩过了吧?”

沈念瞳孔一缩,似乎震惊经理看出了些什么,她强装淡然说:“要是好奇的话,不如你也找秦越试试?”

经理一愣,似乎没想到女人看起来柔弱的外表,说起话来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是好奇啊,毕竟,被秦少玩过的女人,肯定很不错。”

“毕竟秦少这种玩咖,花样绝对多,”经理笑得让沈念反胃,“要么这样,你陪我几天,我不仅让你转正,还能让你坐上副经理位置。”

沈念伸出手就要把防狼喷雾掏出来,让经理这双眼睛失明。

但是下一秒,经理说:“你知道我和薛明月的关系吗?”

“知道薛明月是秦总的妻子吗?”

“你敢对我怎么样,秦总可以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沈念放在包里的手指猛地僵住。

……

另外一边,秦易看了下时间,到了下班的点。

他想到昨天晚上,沈念得知他出车祸,不仅不管不问,而且整整一天过去,她也没来顶层,看一看,他有没有受伤。

这让秦易第一次有种烦躁的感觉。

好像有些东西抓不住了。

快要失去的感觉。

他以为沈念刚在营销部上班,太忙了,所以他亲自去了营销部。

只是当他去了营销部,发现根本没见沈念的身影。

孟梦圆刚约好明天的客户,一抬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身穿手工高定西服,身量修长,浑身自带一种温柔儒雅的气质。

这让孟梦圆吓得脸色一白,紧张的问:“秦总,您怎么会来?”

随即,孟梦圆发现男人的眼神落在她旁边的位置。

正是沈念的工位。

秦易看到空荡荡的位置,突然自嘲一笑。

他以为沈念很忙,所以没有关心他,原来早都下班了。

秦易说:“没事,快下班吧。”

说完后,秦易转身离开。

孟梦圆看着男人的背影,迟疑了一下,说:“秦总,您是找沈念吗?”

不知道为什么,孟梦圆觉得沈念的身份不太简单,因为能让助理每天给送早餐,多少有点不一样。

而且沈念长得漂亮,她不想看着大美女被一个猥琐男欺负。

所以在秦易沉默的时候,一口气把沈念最近的遭遇说了出来。

“秦总,我知道经理和您关系不错,可您不能为虎作伥,经理一直在性骚扰沈念,而且沈念忍了又忍,今天……”

“经理威胁沈念转正的事,让沈念陪他一晚。”

说完后,孟梦圆大喘了一口气。

而且她没听到秦易的回应,以为自己多管闲事,闭上了眼睛,等着秦易要把自己开除的准备。

然而,孟梦圆抬头的时候,看见男人温和的眉眼蒙上了一层阴翳。

男人说:“知道了。”

随即,孟梦圆看见男人径直出了营销部的大门,掏出了手机像是在打电话。

直至门从里面打开,沈念才移开了视线。

秦易诧异地说:“你们怎么来了?”

“不进来坐坐?”

沈念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说:“不用了,我只是看看我老公每天夜不归宿,在忙些什么。”

秦易唇角的笑意僵住。

沈念说:“现在知道了,秦易,你要是没时间签字,我们可以直接去……”

民政局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秦易温柔地打断了她。

“念念,最近太忙了,等忙完了再签好吗?”

说完后,秦易看向秦越:“你送你嫂子先回家。”

秦越勾唇:“好啊。”

随即,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嫂子,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刺一样扎进沈念的心口。

家……

沈念和秦越也有家,只是现在她住不进去。

三年前,男人也对她说回家。

现在也是回家,回的却是别人的家。

离婚后,估计别墅也不是她的。

那她的家在哪?

沈念一直情绪不好,坐在车上,秦越竟然也没说话。

但是在下车的时候,男人突然低声问了一句:“你和秦易要签什么?”

沈念下意识地就要说离婚协议。

可是一想到实话实说,她三年前甩了秦越,嫁入豪门,结果也是离婚。

她便说:“补偿协议,补偿我受得委屈,毕竟,就算没有陪伴,也有钱,总比过苦日子强。”

男人眼神暗了暗。

沈念故意说这话给秦越听。

毕竟,当初两人在一起,穷得不行。

但是自从分开后,她嫁入豪门,而秦越直接一跃成为比秦易身份还要高的投资者。

秦越低低一笑,低沉的嗓音将沈念的伪装拆穿到让她无地自容。

“当骗子当习惯了,也学会自欺欺人了。”

闻言,沈念瞳孔一缩,手指紧紧地捏着安全带。

看来秦越已经知道她和秦易提的签约是离婚协议。

沈念红唇勾起自嘲的弧度。

明明秦越可以不问,因为他知道答案,偏偏听着她为了尊严撒的谎,然后揭开她的羞耻布。

车内一阵死寂,静到只有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沈念如坐针毡,从来没有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慢。

在她以为秦越不会再说话时,男人落在方向盘上的大掌微微收紧。

秦越的声音宛如烟花一样在沈念耳边炸开。

“很期待,你离婚后,怎么好好承受我给你的惊喜。”

沈念脸色 微微苍白起来。

车终于被秦越解锁了,沈念几乎是推开车门,就回到了别墅。

她大口喘着气,洗了好几次凉水澡,才冷静下来。

……

秦易从饭店离开,一想到刚才女人失望的眼神,他忍不住眉头微蹙。

很难得的抽了一根烟。

助理坐在车里,诧异地看着秦易,他记得秦易已经戒烟了,上次见秦易抽烟,是在向薛明月求婚被拒绝。

当时他陪在秦易身边,看着一向冷静的男人,抽了一根又一根。

最后过了一夜,秦易决定和沈念领证,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碰过一根烟。

甚至在应酬时,别人递烟只是温柔一笑:“不抽烟,抱歉。”

只是没想到,秦易突然抽烟了。

助理沉默了一会说:“秦总,是因为薛小姐吗?”

助理以为是薛明月回国后,秦总并没有给薛明月一个符和她身份的职位。

反而只是一个小秘书。

根本不配薛明月才女的身份。

男人将烟按灭,声音温和,但仔细听有些许不舍。

“不是。是在想离婚的事。”

秦易心情复杂,甚至有了些纠结。

助理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然后说:“秦总,您当初娶沈小姐,不就是为了不让老夫人找薛小姐的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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