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糜乱,简直污了佛祖耳目!”
“如此重罪,他还能走出无相塔吗?”
“阿弥陀佛,我也不知。”
梵印重伤,意识浮沉,他想,如他这般愚蠢荒淫玷污佛门圣地的,若能死在无相塔十八重惩戒刑罚中,也算罪有应得。
可是,若他不死!
若他不死,阿离……
京城外十数里地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停靠在距离路边不远处的荒地背风处,几名下人并护卫生起火堆来。
等到在火堆上热好吃食,嬷嬷带着一名丫鬟走到马车旁,吊着嘴角开口:“二小姐,请用些饭食吧。”
丫鬟将吃食送进马车里,嬷嬷慢条斯理道:“还请二小姐用快些,好教奴婢们能早些收拾妥当了歇下,明日一早好尽早进城。”
被指派来接这个养在边城十几年的劳什子二小姐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出了京城走了两三日的路程才接上人不说,这位二小姐竟半点不懂礼数,连分文的辛苦钱都没有打赏。
果真是荒远边城长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一边带着丫鬟回去火堆旁,嬷嬷一边哼道:“要我说,二小姐顶着这副样貌,既能孤身安安稳稳从边城走了那么远的路过来,皮糙肉厚命硬,哪里还要我们大老远来接,城门口等着便是了……如今没赶上关城门前进城,这一晚少不了要吃风。”
丫鬟连忙附和:“可不就是。”
毕竟,嬷嬷是侯夫人身边得用的亲信,这二小姐却是不受侯爷与夫人喜爱,生生扔在边城外家养大的,且容貌有损……她自然是要捧着嬷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