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极地寒冰般的……平静。
“作品?”
陈默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对方的自鸣得意。
“不,这不是作品。”
“这只是一堆……处理得相当粗糙的垃圾。”
“你说什么?!”那个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说,你的手法,充满了外行人的愚蠢。”
陈默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浴缸,走向那具尸体。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的心脏上。
“《马拉之死》这幅画,精髓在于光影的运用,在于马拉脸上那种平静与痛苦交织的殉道者表情。”
“而你只用了一盏粗暴的顶灯,光线生硬,毫无美感。”
“你甚至没有处理好尸体的僵硬问题,他的手臂肌肉已经开始收缩,破坏了原作那种无力下垂的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