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我不知道啊!这小子在学校就是个怂包,谁能想到……”
“你不知道?”
局长气得笑了起来。
“他的理论成绩打破了三十年记录!这你也不知道?”
“现在整个市局都在看我们教务处的笑话!说我们有眼无珠!”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马上!去把这件事给我处理好!”
“如果因为你的失误,让这样的人才流失了,你就给我滚回去看大门!”
“是是是!”
王主任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他站在走廊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默!
都是这个陈默!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有本事?!
王主任越想越怕,越想越气。
他擦了一把冷汗,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朝着冷案档案室一路小跑过去。
“吱呀——”
档案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王主任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小陈!哎呀,陈默同志!”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埋头工作的陈默,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你看你,工作这么认真,真是我们警队的楷模啊!”
陈默抬起头,故作惊讶。
“王……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躺椅上的老刘眼皮抬了抬,嘴角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
“我来看看你啊!”
王主任亲热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小陈啊,你真是真人不露相!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有大才华的人!”"
在全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大礼堂。
这份坦然,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之词的王主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半小时后。
陈默站在了市局角落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
门牌上“冷案档案室”五个字也锈迹斑斑。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陈腐纸张和灰尘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老警察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脚边还放着一壶浓茶。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叫陈默的?”
老警察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道。
他叫刘福生,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是我。”
“嗯……”
刘福生指了指堆积如山的卷宗,“喏,看到没?那边是A区,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
“这边是B区,八十年代到两千年的。”
“那边角落里快塌了那堆,是近二十年的。”
“你的工作,就是把它们分门别类,重新录入电脑。当然,录不录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会来看。”
说完他翻了个身,继续假寐,嘴里嘟囔着:
“年纪轻轻的,得罪了什么人,被发配到这鬼地方来……”
陈默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高耸如山的卷宗所吸引。
在他眼中这些不是发霉的废纸,而是一个个被时间遗忘的亡魂,在无声地哭泣、呐喊。
在前世,他最擅长的,就是倾听这些亡魂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角落里那堆标着“永久封存”的档案。
这些是案情最恶劣、影响最大,却又最无头绪的悬案。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李虎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车子沿着左边的道路,颠簸着向前行驶。
陈默的眼睛依旧闭着,意识却高度集中。
正在扫描……
未发现目标……
未发现目标……
车子开了大约两分钟。
突然!
叮!
检测到目标‘罪恶频率’!位于宿主东北方向,距离480米!
脑海中的雷达图上。
一个微弱的红点,闪烁了一下!
找到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
“停车!”
他突然喊道。
李虎被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下。
“你又发什么神经!”他不满地回头吼道。
“下车,走路。”
陈默没有解释,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这里厂房密集,开车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他补充了一句。
赵大海和苏清雪对视一眼,也立刻下车。
“所有人保持安静,跟我走。”
陈默拿着地图走在最前面。
他的脚步不快,但方向明确。
他每走一步。
脑海中雷达上的红点就更清晰一分。
450米……
300米……"
“呵呵……”
一阵轻笑声从那个发酵罐后面传了出来。
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身形瘦高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上没有拿任何武器。
只是举着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各位警官别紧张。”
他的声音和通过喇叭传出来的完全不同。
温和、儒雅,像一个大学教授。
“我的艺术创作被打断,很不开心。不过,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我输了。”
他坦然地看着赵大海等人,护目镜后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赵大海的枪口没有丝毫放松。
“放下手!跪在地上!”
“可以。”
男人微笑着,缓缓地,真的准备下跪。
“别信他!”
陈默的声音在耳麦里猛地拔高!
“他的心跳在加速!是兴奋!极度的兴奋!”
“他左脚的鞋底!有东西!”
赵大海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几乎在陈默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震耳欲聋!
子弹没有射向男人的要害,而是精准地打在了他即将弯曲的左脚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火花四溅!
男人下跪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弹孔,又抬起头,看向赵大海。
护目镜后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
“你怎么……”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