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盘膝坐在榻上,听着阿福低声汇报。
“殿下,三皇子那边有动静。”
“有人趁夜悄悄离营,往北境方向去了,应是去传递消息。”
“还有往京城方向的信鸽,也放出去了好几只。”
杨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狗急跳墙了。”
“很好,让他跳。”
“他动得越多,破绽就越多。”
马公公在一旁递上一杯参茶,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激动与敬畏:“殿下,经此一事,三皇子怕是彻底吓破胆了。”
“只是...老奴担心,京城那边收到消息,会不会...”
“父皇吗?”
“他只会乐见其成。”杨慎冷笑一声。
“乐见其成?”马公公一愣。
“一个拥有自保之力,甚至能反咬一口,但又注定无法以武犯禁,威胁皇权的镇北王,才是他最想要的。”
“我越能折腾,显得越有本事,就越能搅浑北境的水,平衡各方势力。”
“反而更符合他稳坐钓鱼台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