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为我破戒后,追妻火葬场了阿离梵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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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太史婴
  • 更新:2025-11-12 01:51: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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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人屏息躲在山石缝隙里,眼见妖兽越来越近,五岁的萧苏梨惊恐之下终是没忍住抽泣出声……沈怀清没能死死捂住女儿的嘴巴,被那剖腹吃人的妖兽发现了踪迹。

极度的惊恐之下,她怨女儿不听话哭出声引来妖兽,在妖兽扑来的一瞬,不知是因为极致的惊恐亦或是那丝丝的怨恨,闭眼将女儿推了出去。

可萧家先祖是布下护国大阵几位半神中的一位,后辈时有特殊血脉出现……那妖兽咬下的一瞬不知察觉到什么,受惊躲开,同时救兵到了。

萧苏梨捡回了一条命,却被妖兽抓伤了脸,妖毒入了血肉,毁了容貌。

自那日起,沈怀清便开始有意无意躲着这个女儿。

在那之后不久,沈怀清因为一件事怒斥萧苏梨狠狠罚了女儿一顿,却在随后着带女儿和外甥女外出的时候,被推下寒潭。

那时她身后只有五岁的女儿萧苏梨与六岁的侄女沈寒月,沈怀清勉强从寒潭中露头,就看到侄女死死抓着女儿的手哭喊着:“不要推姑姑,不要推姑姑。”

沈怀清被人救起后,年幼的萧苏梨哭着说自己没有推娘亲,可沈怀清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推了一把。

她言道萧苏梨记恨被她训斥责罚竟对她这个亲生母亲下手,小小年纪便心肠狠辣……说什么也不肯要她了。

萧正廷与妻子琴瑟和鸣感情甚笃,眼见妻子死里逃生又受刺激不浅,只能暂时安抚,幸好沈怀清兄长也就是萧苏梨的舅舅愿意照顾外甥女,就这样,萧苏梨被留在了外祖家。

而她的表姐沈寒月则是被沈怀清带到了身边,当成亲生女儿教养,极尽宠爱。

萧苏梨两名兄长也因为幼妹居然歹毒到向亲母下手而对她心生厌恶,再没有问候过她。

十几年间,萧苏梨几次写信想要归家,沈怀清却怎么都不肯,直到萧苏梨信中提及自己病重,才被应允返京。

然而,那个姑娘却病死在回家的路上,然后遇到了她。

若非她在萧苏梨濒死之际附身时与之做了交易,便是看都不会多看这些人一眼。

所以,自然也不会惯着。

上首,沈怀清看着这个女儿容貌丑陋且毫无仪态的模样,眼底厌烦更甚,冷笑开口:“阿梨不是信中说你久病缠身时日无多,娘瞧着你倒是十分康健,看来不打紧。”

二哥萧承夜冷嗤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无非就是觉得萧苏梨为了回家谎话连篇罢了。

阿离则是点头:“也确实奇怪,可能是女儿天生就适应京城水土却被扔在边城,这才久病缠身,回到自己该待着的地方自然就好了。”

沈怀清:……

这时,萧承元又叫嚷着要睡觉,大哥萧承越温声劝他:“你二姐刚归家,先将她安置妥当。”

萧承元却不肯:“我二姐是寒月姐姐,如今在晋王府,我不认识这个丑八怪,我要睡觉……”

阿离啧了声:“没教养的矮冬瓜。”

萧承元一愣,顿时大怒:“你这野丫头说谁呢?”

阿离大惊:“野丫头?娘,难道我不是爹的女儿?”

沈怀清面色顿时发青,萧正廷无奈,随即冷斥小儿子:“阿元!”

萧承元这才闭嘴。

沈怀清从二女儿身上收回视线:“大半夜的,有话明日再说吧,让人带阿梨回去歇息,明日让人去给锦书递个话,就说她妹妹回来了。”

《佛子为我破戒后,追妻火葬场了阿离梵印》精彩片段


母女两人屏息躲在山石缝隙里,眼见妖兽越来越近,五岁的萧苏梨惊恐之下终是没忍住抽泣出声……沈怀清没能死死捂住女儿的嘴巴,被那剖腹吃人的妖兽发现了踪迹。

极度的惊恐之下,她怨女儿不听话哭出声引来妖兽,在妖兽扑来的一瞬,不知是因为极致的惊恐亦或是那丝丝的怨恨,闭眼将女儿推了出去。

可萧家先祖是布下护国大阵几位半神中的一位,后辈时有特殊血脉出现……那妖兽咬下的一瞬不知察觉到什么,受惊躲开,同时救兵到了。

萧苏梨捡回了一条命,却被妖兽抓伤了脸,妖毒入了血肉,毁了容貌。

自那日起,沈怀清便开始有意无意躲着这个女儿。

在那之后不久,沈怀清因为一件事怒斥萧苏梨狠狠罚了女儿一顿,却在随后着带女儿和外甥女外出的时候,被推下寒潭。

那时她身后只有五岁的女儿萧苏梨与六岁的侄女沈寒月,沈怀清勉强从寒潭中露头,就看到侄女死死抓着女儿的手哭喊着:“不要推姑姑,不要推姑姑。”

沈怀清被人救起后,年幼的萧苏梨哭着说自己没有推娘亲,可沈怀清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推了一把。

她言道萧苏梨记恨被她训斥责罚竟对她这个亲生母亲下手,小小年纪便心肠狠辣……说什么也不肯要她了。

萧正廷与妻子琴瑟和鸣感情甚笃,眼见妻子死里逃生又受刺激不浅,只能暂时安抚,幸好沈怀清兄长也就是萧苏梨的舅舅愿意照顾外甥女,就这样,萧苏梨被留在了外祖家。

而她的表姐沈寒月则是被沈怀清带到了身边,当成亲生女儿教养,极尽宠爱。

萧苏梨两名兄长也因为幼妹居然歹毒到向亲母下手而对她心生厌恶,再没有问候过她。

十几年间,萧苏梨几次写信想要归家,沈怀清却怎么都不肯,直到萧苏梨信中提及自己病重,才被应允返京。

然而,那个姑娘却病死在回家的路上,然后遇到了她。

若非她在萧苏梨濒死之际附身时与之做了交易,便是看都不会多看这些人一眼。

所以,自然也不会惯着。

上首,沈怀清看着这个女儿容貌丑陋且毫无仪态的模样,眼底厌烦更甚,冷笑开口:“阿梨不是信中说你久病缠身时日无多,娘瞧着你倒是十分康健,看来不打紧。”

二哥萧承夜冷嗤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无非就是觉得萧苏梨为了回家谎话连篇罢了。

阿离则是点头:“也确实奇怪,可能是女儿天生就适应京城水土却被扔在边城,这才久病缠身,回到自己该待着的地方自然就好了。”

沈怀清:……

这时,萧承元又叫嚷着要睡觉,大哥萧承越温声劝他:“你二姐刚归家,先将她安置妥当。”

萧承元却不肯:“我二姐是寒月姐姐,如今在晋王府,我不认识这个丑八怪,我要睡觉……”

阿离啧了声:“没教养的矮冬瓜。”

萧承元一愣,顿时大怒:“你这野丫头说谁呢?”

阿离大惊:“野丫头?娘,难道我不是爹的女儿?”

沈怀清面色顿时发青,萧正廷无奈,随即冷斥小儿子:“阿元!”

萧承元这才闭嘴。

沈怀清从二女儿身上收回视线:“大半夜的,有话明日再说吧,让人带阿梨回去歇息,明日让人去给锦书递个话,就说她妹妹回来了。”

回头,便见一道纤细身影从马车里逃出,像是吓晕了头一般,居然朝着树林中踉跄跑去。

噬魂妖发出阴冷的笑声,瞬间吞掉了两人魂魄,转身便追了上去。

这时,监察司的守夜人也追上来了。

他们都听到了刚刚的呼救声,连忙掠向林中,越是靠近,腰间罗盘上指针晃动的越发明显。

山林里,噬魂妖一把将那娇小姐捉在爪中,等看到月光下这人类精致明艳的模样,先是惊艳,可等看到对方另外半张脸上丑陋的瘢痕后又顿觉惋惜。

差点以为是个尤物,还想着要不要带回去好好品味一番才是。

可惜了,是个丑八怪……

噬魂妖的瞳仁变成旋涡,要将这丑八怪的魂魄往外抽离……可下一瞬,噬魂妖却没能从对方瞳仁中抽出魂魄。

心生诧异之际,就看到对面刚刚还惊慌失措奔逃的娇小姐冲他笑了笑,舔了舔嘴角。

“我有些饿,吃相可能不太好,多包涵啊……”

话音未落,从来都是抽离别人魂魄的噬魂妖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睁眼……整个妖都僵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盘踞在虚空的银白巨龙。

他的元神被抽离了!

不等噬魂妖发出惊恐的呼声,银白巨龙张开嘴……噬魂妖的意识瞬间消散。

阿离咂了咂舌。

味道是很一般。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另一道格外明显的气息迅速逼近。

阿离转身毫不迟疑沉进旁边水潭里,几乎是下一息……一道身影倏然落下。

监察司玄色长袍猎猎迎风,一道刀光劈向噬魂妖,阿离刻意留下的一丝残念让噬魂妖做出了个往前奔逃的动作后便消殒在刀光之下。

长刀带着寒芒直接劈进了地面,玄衣男子腰侧罗盘上指针的摆动幅度迅速变缓,男子一掌隔空将噬魂妖残骸击成飞灰,他腰侧罗盘便在几息间安静下来,纹丝不动了。

噬魂妖灰飞烟灭,罗盘感应不到邪祟身上的污染了。

瞥了眼腰间罗盘,修长身形淡淡转身,随即毫无预兆隔空抓向水潭,破水声响起,“昏迷”不醒的女子便被他擒入手中。

阿离缓缓睁开眼,定定看着面前五官俊美到凌厉逼人的男子,身子猛地一颤,眼泪便涌了出来:“有、有妖怪……”

话音未落,直接昏死过去。

这时,另外几道身影也到了。

“千户。”

“噬魂妖被灭了……还是千户修为高深,属下羞愧。”

慕容殷将手里昏死过去的女子直接扔了过去,两名下属手忙脚乱接住,等看到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时愈发傻眼:“千户,这是……幸存者?”

“不、嫌犯。”

慕容殷长刀入鞘转身:“带回监察司审问!”

阿离:……

旁边的守夜人面面相觑,齐齐看向自己腰间感应污染的罗盘。

若是人类遇到邪祟沾染了什么东西,罗盘定会有所感应,可现在……

“千户,罗盘纹丝未动啊。”一人不解。

慕容殷抬眼,面无表情:“她方才近距离接触过噬魂妖。”

一句话,下属猛地回过神来。

是啊,如果是普通人,刚刚近距离接触过邪祟,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上一些污染气息,罗盘必定会有些动静。

可现在,罗盘居然纹丝未动。

几人顿时满心戒备。

难道是那噬魂妖舍了本体夺舍寄生隐藏起来了?

噬魂妖有这样的本事?

可若非如此,要如何解释这女子接触过邪祟却没有沾染半分污染……

萧锦书眼神微闪。

若是前几日,她许是还稀里糊涂觉得丈夫是关爱表妹,可如今被阿离点醒,轻易便察觉到丈夫的异样。

这表妹刚到周家的时候,丈夫待她分明疏离,而今,却是一副当初对自己的细致妥帖模样对这位表妹。

回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的模样,萧锦书上前不动声色笑道:“是我不好,我与阿梨多年未见,坐下来说话便忘了时辰,夫君可是已经下值了?”

周敬成仿佛这才想起来自己妻子,闻言神情微缓,但明显尚有不悦,语调平淡:“我已去见过岳父,夫人既已叙过旧,如今便一同归家吧。”

说完,冲阿离淡淡颔首,随即转身大步往前,不曾等候萧锦书,却没忘将自己的披风披到那表小姐林韵身上。

萧锦书回头冲妹妹露出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匆匆带着丫鬟婆子追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林韵状若无意回头看过来,视线相对,阿离看着她鸡蛋一样光秃秃的脸上还不甚分明分明的五官,笑着冲林韵挥挥手,一副热情模样。

林韵抿唇轻笑,彻底放下心来。

一个比她还可怜的丑八怪罢了……

隔日清晨,永宁侯府花厅里,阿离坐在沈怀清对面用早膳,她没去看沈怀清姑侄俩亲近无比的画面,频频扭头朝外看去。

沈怀清不由蹙眉:“坐没坐相,你在那里张望什么?”

阿离便问:“景世子怎么还没来呀?”

一句话,沈怀清登时皱眉,沈寒月也是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笑着问:“表妹这样心急见世子,可是有事?”

旁边正埋头吃蟹黄包的萧承元闻言撇撇嘴:“你该不会和京城那些女子一样,也瞧上景世子了吧?”

他摇头晃脑一副老练模样:“你可最好有些自知之明,太妃能抬举你叫你去作陪,是看在表姐的面子上,景世子已经与表姐定下亲事……你最好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免得日后丢尽侯府的脸面!”

阿离放下筷子,伸手。

“啪!”

萧承元勃然大怒:“你敢打我!娘,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这个野丫头。”

沈怀清也是面色瞬间铁青:“萧苏梨,饭桌上掌掴幼弟,这就是你的教养和规矩?”

阿离哼笑:“女儿无人教养不懂规矩不奇怪,倒是这萧承元由娘亲自教养,却张口便对自己姐姐无端臆测污言秽语,反而叫女儿忍不住要疑心咱们永宁侯府的教养和规矩了。”

沈怀清气得眉心突突直跳,正要发作,就听到一道温润清雅的声音。

“可是在下来的不是时候?”

几人回头,就见慕容景负手站在廊下,神情温和。

永宁侯萧正廷不在,沈怀清只得起身,好在慕容景虽地位超然,与沈寒月定亲后却算是小辈,因此沈怀清并未太过拘谨,勉强挤出笑脸来。

“世子言重了,原也没什么事,只是阿梨这丫头不懂规矩掌掴幼弟,方才教训了她几句。”

慕容景看向萧苏梨,就见她绷着脸坐在那里。

沈寒月笑着打圆场:“方才阿离等不及世子来接,被阿元促狭了几句……原是姐弟间玩笑打闹罢了。”

慕容景应了声,正要开口,却见方才没有出声的萧苏梨蓦然站起来。

少女红了眼愤愤道:“你们说的好像都是我不好,什么叫我等不及世子来接?只说我掌掴萧承元,为何不提他说了什么污言秽语?”

萧承夜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挑事儿,大姐,你别理她,萧苏梨回家来这几日没有一日是安分的!”

随即,他便将府里这几日的事一股脑儿告诉了萧锦书。

徐嬷嬷一事侯府自然不愿闹得人尽皆知,萧锦书又是刚回来,还不知道那回事。

此刻听到萧承夜的话,她越听眉头越是蹙起:“徐嬷嬷一个下人婆子,羞辱主子被惩治后还敢伺机报复?”

“沈寒月身为寄居侯府的表小姐,得知内情后第一时间不是来寻妹妹赔罪,居然让娘唤妹妹去当众对峙?”

萧承夜下意识反驳:“这与表妹无关。”

萧锦书当即冷笑:“怎地就与她无关?”

久居高门,即便萧锦书心思不坏,却不代表她不懂高门背后一些隐私手段:“徐嬷嬷一个下人婆子,若无人授意,她焉敢以下犯上?”

想到方回家没多久的妹妹竟因为一个下人被唤去当众对峙,萧锦书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若她真的懂事,在娘要阿梨去对峙时,难道会劝不住?”

萧承夜冷哼:“都惊动了官府,景世子也在场,侯府自然该秉公处置。”

“什么混账话?”

萧锦书指着萧承夜:“阿梨刚回家便受了委屈,你这做兄长的竟半点也没想着去护她吗?”

说着,萧锦书忍不住红了眼圈。

当年母亲省亲回家后将妹妹留在了外祖家,却带回了个表妹,萧锦书心里不是没有疑问。

这些年,沈寒月代替了她妹妹,俨然成了侯府小小姐,受两个年长弟弟的宠爱,最小的萧承元更是俨然将她当成了亲姐姐,更不要说母亲,对她更是爱若亲女。

可沈寒月一直表现的恭谨乖顺,因此,萧锦书也并未敌视过她,虽非亲姐妹,却也对她算得上亲近。

却没想到,亲妹妹会因此被欺负。

“你滚吧。”

萧锦书冲萧承夜摆手:“回去好好想想该如何为人兄长!”

萧承夜无声冷哼,犹不甘心:“大姐你别被她骗了才是,这丫头野性难驯,没你想的那样乖巧。”

萧锦书直接一指门口:“你滚。”

萧承夜:……

等到萧承夜离开,萧锦书握住阿离的手,眼圈还有些泛红。

“姐姐知道阿梨受委屈了,你放心,姐姐回去先设法处理林韵,等到府中事情解决……若是阿梨在侯府不开心,姐姐接你去我身边,定不让阿梨受委屈。”

阿离顿了顿,哦了声,有些不自在提醒:“姐姐不要大意,林韵不好对付……”

萧锦书摸了摸她的头:“姐姐有数。”

没过多久,林韵回来。

她不动声色打量,并未发现萧锦书有何异样,心里便略放松了些。

那佛珠想来是巧合,毕竟,一个扔在边城的丑八怪怎么可能察觉到什么。

大不了回去后设法拿走那佛珠便是了。

一行人在问梨苑中用了午膳,没过多久,外边下人通传说姑爷来接大小姐了。

萧锦书的夫君周敬成是刑部侍郎,年轻有为又生得俊美,虽然比萧锦书年长足足八岁且出身不高,可堪堪而立之年正是风华正茂且一直与萧锦书恩爱有加。

萧苏梨曾告诉阿离,大姐与姐夫伉俪情深,被姐夫捧在手心宠爱,然而此刻,这位刑部侍郎站在大门旁,看到这边一行人,登时皱眉。

待一行人走近,周敬成才上前几步,开口便是低声训斥婆子:“表小姐身子弱受不得风,怎得出来这么许久。”

正要忍不住开口,却见萧苏梨终于松开他坐直身体,抬头满脸关切:“世子好些了吗?”

慕容景没想到她第一句竟是关心自己。

想到自己方才的不适与排斥,慕容景客气颔首道谢:“多谢二小姐,在下好多了。”

“那就好。”

萧苏梨缓缓站起来:“那我回去歇息了……也不知被二公子夷为平地的院子眼下如何了,世子也早些歇息吧。”

慕容景闻言顿时皱眉。

但他没多问什么,只说了句:“方才是我失误,明日定会给二小姐一个交待。”

阿离低低嗯了声,转身缓步走了出去,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

慕容景看到,那萧二小姐步伐还有些不稳……

出了朔云阁,阿离唇角忍不住翘起。

她方才起初是无意,可后来察觉到慕容景的紧绷与僵滞后,便俱是故意的了。

一想到这人还是沈寒月的未婚夫,阿离就觉得更有意思了……

翌日早膳时,晋王当着阿离的面狠狠训斥了慕容殷一顿,让他当众向阿离道歉后再去亲手将莲池恢复原貌。

慕容景则是坐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阿离知道,昨晚慕容景说会给她一个交待,这就是交待。

只是王府有晋王这个长辈,他不好越俎代庖惩治兄弟,便由晋王发话。

慕容殷明显也清楚,面无表情横了眼自己兄长。

见慕容殷绷着脸站在那里不肯道歉,阿离就在旁边故意劝阻:“王爷,二公子也是除邪心切,或许是因我自小在边城长大,行事无状才叫二公子看不惯我……”

慕容殷刷的抬眼看过来,眼神凶狠。

这是劝阻吗?

这分明是火上浇油!

什么叫看不惯她?分明是因为她是个邪祟!可偏偏除了他居然没人能察觉出来。

而旁边,晋王一听阿离的话,心里顿觉不是滋味。

人姑娘小小年纪就被家人扔在外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被迫来替他儿子引渡星火,虽一时于寿数无损,却到底要承受苦楚损害体魄,一着不慎还有可能损害清誉。

而自家这孽障还欺负人家!

眼见晋王面色难看就要伸手去摸桌下架着的家法藤条,慕容殷嘴角微抽,最终不得不上前一步,板着脸面无表情:“抱歉。”

可他嘴里说着抱歉,看着阿离的眼神却分外危险。

阿离垂眼语调不安:“二公子若是不愿意,真的不用道歉的,我、我不怪你了……”

慕容殷:?

晋王啪得一藤条抽过去:“孽障,这是你赔罪的礼数姿态吗?”

慕容殷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着,他咬牙深吸了口气,努力挤出几分虚假的歉意来,略躬身:“二小姐,昨夜是我不好,请小姐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阿离这才开口:“好呢。”

对上慕容殷赔罪姿态下恶狠狠的眼神,阿离知道,他恐怕又要给她记上一笔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又不是她的对手,嘻嘻。

阿离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说不打紧,却在无人察觉时冲慕容殷眨了眨眼,故意挑衅。

果然,慕容殷面色顿时泛青,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杀意……

等到阿离回到荷苑时,就看到慕容殷正面无表情亲手修缮莲池。

“哟,真是辛苦二公子了啊。”

阿离笑吟吟走过去,悠然自得。

慕容殷冷冷看着她:“昨晚是我技不如人。”

他语调阴沉:“你最好每次都能藏好,别被我抓住尾巴。”

阿离便笑眯眯说好:“那就多谢爹爹了。”

沈怀清则是摆摆手:“你回去歇息吧,我让人把东西送到你院子里,你看看还缺什么直接让人跟我说……”

阿离依旧笑眯眯说好,然后转身离开。

后边花厅里,看着小女儿的背影消失,沈怀清沉沉咬牙:“这是在边城长得无法无天且连半分廉耻心都没有了,都被人当面退婚了还笑得出来!”

萧正廷嘴唇动了动,出声安慰:“心智强韧总归是好事。”

沈怀清冷笑:“能不强韧吗,不到六岁就有弑母之心了。”

萧正廷再说不出话来,只长长叹了口气……

不到一日,永宁侯府在外养病的二小姐回京头一日就被退婚的事情就传开了。

侯府三公子萧承元下学后正和几个同窗斗蛐蛐儿,就有人问他:“阿元,听说你二姐毁容了是个丑八怪?”

“好像说她命格不好很倒霉,刚到京城就撞上了邪祟,有没有这回事?”

“探花郎易珩是不是嫌你姐姐又丑又倒霉才去退婚的?”

“也不一定吧,说是她边城长大没什么教养,样貌不好也不懂规矩……阿元,是不是这样?”

萧承元听得牙咬欲碎面红耳赤,偏偏能和他一起进学一起玩儿的都是王公贵族,纵使恼羞成怒却也不好发作,最终只能作出一副愤愤无所谓的模样来。

“什么二姐,不过是个品行不端的野丫头,大姐和寒月表姐才是我姐姐,你们休得再胡言乱语!”

可任凭他呵斥反驳,这新得的乐子却不会被人轻易揭过,几个同伴时不时就想提一嘴。

萧承元也没了玩耍的兴致,满肚子火气带着伴读早早回家,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害他丢脸的丑八怪。

阿离自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京城时下的笑料,即便是知道,她也不会在意。

借着消食的空档,她在沈怀清安排的嬷嬷陪同下在侯府随意走动。

等路过一处落英缤纷清雅精致的院子,她下意识多看了眼,然后就听到旁边的嬷嬷悠悠开口:“这是表小姐的望舒院。”

阿离随意哦了声,却不想那嬷嬷自顾自道:“表小姐在夫人膝下长大,与夫人最是亲厚,大小姐出嫁后这几年,夫人对表小姐更是视若亲生……前不久表小姐与晋王世子定了亲,如今被太妃接去晋王府作伴了。”

一边说着,那嬷嬷一边拿眼角窥了眼身边的二小姐,装若无意道:“表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盛名在外,很是给夫人长脸。”

阿离笑了,勾唇看着眼前这老货:“所以呢?”

徐嬷嬷原先便是伺候沈寒月的,沈寒月住进晋王府给太妃作伴后便在侯府赋闲,此番被沈怀清指来照看阿离本是随手的事。

可徐嬷嬷却有些不忿。

她可是照看着沈寒月那般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长大的,往后沈寒月成为世子妃甚至王妃……她亦是与有荣焉。

可这个被扔在边城长大还样貌丑陋的野丫头又是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主子?

眼见这粗野丑八怪连她话语中的意思都听不明白,徐嬷嬷便是哼笑了声,抚了抚鬓角,意味不明道:“老奴也就是随口说说,二小姐别往心里去才是……咱们此番该回去了,侯府规矩森严,二小姐还是谨言慎行些的好。”

“谨言慎行啊?”

阿离点头:“有道理,还有吗?嬷嬷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毕竟以往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无一不是端庄娴雅、懂事明理,他一时竟是有些应对不及。

可萧苏梨说的也是事实。

如今毕竟是他有求于人却失信于人……慕容景只得将人送回莲池苑。

等到送完人回来,慕容景就看到慕容殷在前面等他,兄弟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去。

慕容景长身玉立出尘若仙,慕容殷瞥了眼无声冷嗤:“你别说你看不出来那女人不对劲。”

慕容景回头:“你有证据吗?”

慕容殷:……

慕容景看了他一眼,随即温和道:“放心,我有数。”

慕容殷头也不回:“你最好有数。”

是夜,晋王府里一片静谧。

沈寒月住在太妃的春熙苑,距离未婚夫慕容景很远,而阿离这边的院子相反的却离慕容景很近。

先前慕容景直接便将人带过来,因此沈寒月也不好无端换地方。

阿离心里清楚,这并非是晋王府不知避嫌,而是为了方便她替慕容景引渡星火。

住得远了来来回回反而容易显眼。

也或许,慕容景还有别的打算,比如……离得近了,方便看住她?

阿离笑眯眯地想道,离得近了,也不一定能看得住。

她懒懒倚在窗边贵妃榻上,不露痕迹弹指,一枚近乎透明的鳞片悄无声息落入窗外莲池里。

紧接着,阿离闭上眼,神识便附在了鳞片之上。

透明的影子入水后消散开来,轻而易举经池水游移远去,出了晋王府便沿着京城地下水域迅速往监察司方向而去。

自然还是奔着锁龙井去的。

京城关于锁龙井有许多传言,在百姓之间传得神乎其神,但大家也都只是将那些当做久远的传言而已。

毕竟龙族已经销声匿迹数百年,在护城大阵的保护下,连妖邪都很少见到,更遑论传闻中的龙族。

阿离能感应到那只龙族还在,只是却不知对方如今是何状况。

锁龙井在监察司一处院落内,寻常人无法接触,阿离借着鳞片神魂溶于水中,但凡有水,就没什么能拦住她。

其实这样是有风险的,溶于水中不代表不会被人察觉,不过不重要,她今天本来就是要搞出动静。

等靠近锁龙井后,阿离就察觉到若有若无的气息,虽然很虚弱,但确确实实是龙族……

可锁龙井周围被隔绝了所有,人族知道龙族入水后踪迹难寻,自然不会让锁龙井周围有水。

阿离感受着那若有似无的气息,顿了顿,用神识将自己的那枚鳞片送了过去……几乎与此同时,空中一道寒芒轰然劈下来。

“找死!”

值夜的慕容殷自守夜的塔楼飞身而下,手中长刀寒芒几乎要劈开夜色……可刀光落下的一瞬,那道气息倏然消散。

阿离于水中迅速逃离。

这厮怎么这么快!

阿离入水后便无视京城重重关卡阵势,瞬息间便将意识抽回晋王府。

然而,让阿离觉得心惊的是,即便已经融入水中,慕容殷居然准确无误的追了她一路……

飞身跃进晋王府,单手将暗中守夜的护卫逼退,护卫看到是二公子后立刻退下,而下一息,慕容殷就已经到了阿离院子里。

飞身落下的一瞬,他单手拍在地面,哗然间,一道法阵将整个莲池包裹进去,连地下与水域都隔绝开来。

慕容景离得近所以来的很快,进来后有些不解:“阿殷?”

阿离失笑,故意打趣她:“要是呢?”

阿虎立刻道:“那奴婢把她扔进湖里,让她跟徐嬷嬷作伴!”

阿离噗嗤笑了:“想什么呢阿虎,她可是晋王世子未婚妻,你前脚把她扔湖里,后脚就要跟她作伴了。”

阿虎却挺了挺胸脯:“奴婢不怕,谁欺负小姐,奴婢死也拉着她!”

阿离闷笑摇头,片刻后,抬手将阿虎召过来。

阿虎跪下抬头,阿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若是这般以命换命的法子,你又能护我几回?”

阿虎顿时露出苦恼神情,咬牙:“是阿虎没用。”

阿离笑着看她:“所以你要加油,争取以后不用丢掉自己的命也能保护你家小姐我,明白吗?”

阿虎似懂非懂,又有些低落:“可阿虎没用……”

阿离点了点她嘴唇:“嘘,永远不要说自己没用。”

看到阿虎倏地红了脸,阿离逗她:“既然你嫌自己没用,先前慕容殷邀你进监察司,你为何不去?”

阿虎一愣,忙道:“阿虎想变厉害就是为了保护小姐,若离小姐而去,那阿虎变厉害又有什么意义!”

阿离笑了,看着眼前高大英武的女孩,沉默片刻,缓声开口:“阿虎,我现在是想要你变强大能保护我,却不意味这就是你活着的意义。”

她又摸了摸阿虎的头:“你活着的意义,永远都要是因为你自己。”

阿虎嘴唇动了动,没有分辩。

她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可话虽然没有说出口,阿虎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她如今活着的意义就是小姐。

阿虎没说过,小姐也不知道,那日被所谓的父母叫骂着骡子牵出来要卖她,却一直无人问津时,阿虎就已经想好了。

若是没人买她,父母要将她卖去窑子里,那她就去死好了。

反正骡马皆短命,她已经活了好多年,家里的牛马都换了一茬了。

那天她手里一直攥着一片薄薄的刀片,随时准备结束自己的性命。

可是小姐买了她……

那枚刀片用来剃了徐嬷嬷的头发,小姐对她说,不要再做骡子,要做能吃人的老虎。

所以,阿虎这条命已经是小姐的啦……

阿虎眼巴巴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仿佛看不见那半张脸上狰狞的瘢痕,只认真看着少女眼波流转间带着让人惊心动魄的瑰丽……

住进晋王府,无论如何都是要跟晋王以及贵太妃请安的。

不过阿离的情况特殊,她是来救治慕容景的,别人不知,晋王却是心中有数,所以并没有拿乔,反而很是和蔼,教阿离不必多礼。

贵太妃身体欠安在院子里休养,也传话来叫阿离不必拘谨,全当在自己家里。

吃完饭后沈寒月被叫去太妃院子里,慕容景则是从自己的朔云阁侧门直接进了司天监。

阿离在阿虎的陪同下熟悉晋王府。

就在这时,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在这里?”

阿离扭头,就看到不远处一道阴沉沉的身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着她。

她便笑了:“是千户大人啊……哦,应该是二公子。”

慕容殷看着眼前分明作贵女打扮,看向他的眼底却带着些恶劣邪气的少女,眯了眯眼,语调阴寒而危险:“说话,你来晋王府做什么?”

阿离笑了,抬手让准备挡在她身前的阿虎退后,随即眨眼狐疑道:“方才王府家宴怎不见二公子出面?”

慕容殷眼中尽是阴寒,冷笑:“所以呢?”

阿离唇角翘起:“我的意思是,若二公子方才在,便能知晓是太妃邀我来做客的……真是奇怪啊,王府家宴二公子都没有露面,看来你在晋王府的处境是真的很不好呢。”

说完,又看向丈夫萧正廷:“明日侯爷不是还有正事要同阿梨说?”

萧正廷嘴唇微动,顿了顿,叹息点头:“好,那阿梨先回你院子里好好歇一歇,明日多睡会儿。”

阿离便站起来点点头:“行,寻个奴才给我领路,别的不用管了。”

眼见着身量纤细的少女头也不回步态散漫走出正厅,沈怀清叹气按了按眉心:“到底不是个省心的。”

让三个儿子各自回去,永宁侯这才叹气劝妻子:“阿梨才刚回来,或许她自己也心里拘谨不自在,你别太心急了,总归……她在家也待不了几日。”

沈怀清想到什么,这才不说话了……

等到沈怀清也离开正厅,萧正廷起身朝沈怀清给二女儿安排的问梨苑走去。

问梨苑在侯府东北角,几乎是最偏僻的角落,这是沈怀清安排的。

停在问梨苑外,萧正廷缓缓叹了口气。

他知道,对这个十几年不见的女儿,终究是要亏欠了……可他别无选择。

半年多以前,京城大阵频频出现裂痕以至于大夏各地邪祟频频作乱,连京城都不得安稳。

只有少数人知道,京城大阵不光关乎大夏安危,与那封印魔族的堕魔渊更是息息相关。

借着护城大阵,人族才能在京城便掌控整个大夏妖魔邪祟之祸,同时洞察堕魔渊动静。

因为守城大阵连通星海,平日守阵星君借大阵搜寻邪祟亦或修补大阵薄弱之处都要借助星辉之力。

可星辉之力强盛,反噬强烈,尤其是这半年多以来大阵时常出现破损,司天监星君也就是晋王世子慕容景为修补大阵频遭反噬,受星火灼魂之苦。

即便他顶级灵感修为不弱,却也愈来愈难以抵抗,监正说,若再这样下去,恐修为有损甚至修为尽毁。

慕容景是大夏百年不出的顶级灵感,他任星君这几年来,外界妖邪横行,大夏境内却是相对安稳得多,很少有成气候的邪物作祟,但凡出现,也都很快在大阵或监察司追绞中湮灭。

若他陨毁,于整个大夏而言都是劫数,届时,若堕魔渊异动,数百年前魔族灭世浩劫恐怕就不远了。

而唯一的解决方法,便是寻人替他承担反噬……这个人,便是设下大阵的人族半神之后,萧家的女子。

因为萧家后人血脉中与护城大阵有感应,才能引渡星火,不教慕容景在星火灼烧中修为尽毁。

萧家如今只有两女,大小姐萧锦书已成亲三年,引渡反噬少不了要有肌肤接触,于礼不合,萧正廷夫妇不忍且不能毁掉长女与夫君的婚姻。

而恰逢二小姐萧苏梨即将抵京之际,监正于星海卜问给出星谕:转机便在返京归家的萧苏梨身上。

圣上便发话了,叫萧正廷妥善安排。

所以,很快他们就要将这个二女儿送去晋王府,秘密替慕容景引渡星火,明面上的理由则是萧苏梨要去晋王府陪伴慕容景未婚妻,也就是她的表姐沈寒月

半年前,沈寒月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晋王生母太妃娘娘,得了太妃喜爱,经司天监监正亲自批八字后,由太妃做主将她定为定王世子妃。

有了陪表姐这个借口,萧苏梨去了晋王府至少不会为人所诟病,也免得慕容景遭反噬一事为妖魔邪祟所知,伺机作乱。

不顾沈寒月打岔,阿离便是一副气愤委屈模样冲慕容景道。

“我寻世子有事,便多问了一句,萧承元便阴阳怪气说我同京城那些千金小姐一般对世子不怀好意,迫不及待想住进侯府,说我会丢尽侯府脸面……他不该打吗?”

以慕容景的耳力,方才便是还有些距离,却也将事情原委听得分明。

可这依旧是永宁侯府自己的事。

慕容景神态温和,却也没打算过问,只是淡淡朝萧承元那边看了眼。

对上他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萧承元悻悻缩了缩脖子闭口不言。

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慕容景扭头温声问萧苏梨:“二小姐方才说寻我有事?”

阿离点头,正要开口,想起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待会儿在马车上我再同世子说。”

沈怀清直接冷声训斥:“男女有别,你与世子怎可同乘,果真是半点礼数也不懂了吗?”

阿离便是一副有些茫然又委屈的神情看了眼慕容景,垂眼不语。

慕容景见状,略思忖后提议:“沈小姐稍后要同行,若萧二小姐不介意,我去你们马车上,不知是否方便?”

如此三人,也不算失了礼数。

沈怀清嘴唇动了动,这才不说话了。

沈寒月笑着缓和气氛般打趣:“阿梨,你要与世子说的话,不知姐姐可听得?”

阿离转身往外走去:“听就听吧。”

见二女儿要离家去晋王府,却连拜别都不曾有,直接转身就走,沈怀清气得面色难看,可碍于慕容景在场,终是强忍住了没有再出言训斥。

等到沈寒月与沈怀清姑侄依依惜别后被送出侯府,阿离已经在阿虎的陪同下上了马车。

阿虎只背了个小包袱,一身侍卫打扮,昂首挺胸站在马车旁。

与沈怀清道了声“夫人留步”后,慕容景搀扶沈寒月上车。

虽然已经定亲,但毕竟未婚,慕容景礼数周到,体贴却不显逾越,搀沈寒月上马车时只轻托她手肘,没有半分越界。

等到慕容景也上了马车,一行车驾便在王府护卫护送下行驶往前。

车厢里,沈寒月与阿离并排而坐,看了眼对面的慕容景,沈寒月轻笑着温声开口:“表妹方才说有事要同世子说?”

阿离抬眼,对上慕容景眼中狐疑,顿了顿,小心翼翼将萧锦书身上的怪异说了出来。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看的清楚分明,只用敷衍萧锦书的说辞,含糊不清说她看到那个林韵身上有黑气,黑气是冲着萧锦书而去,以及外人觉得林韵和萧锦书模样相似,下人甚至将她们两人记混了……

沈寒月听完面露不解:“既要说此事,方才表妹为何不愿在家中说?”

阿离冷哼:“昨日大姐便喊二哥瞧过了,二哥什么都看不出来,还说是我无事生非!”

沈寒月便沉吟道:“二哥懂望气术,若他瞧不出异样,或许真是表妹你想多了,许是那林小姐刻意模仿大表姐妆容也犹未可知?”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所以先前才不想说的!”

阿离抬眼巴巴看着慕容景:“世子,据我所知,望气术虽能窥破虚妄却也要分修为等级,我二哥学艺不精瞧不出来,可世子您修为高深,定能看出端倪……”

慕容景被不露痕迹拍了一记马屁,就见那萧二小姐满眼希冀问道:“世子能不能去看看我大姐府中之事,我怕她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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