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在一边愣了愣神。
上次她没有看见秦越是怎么让经理害怕他的,这次亲眼目睹了一切。
她只觉得秦越变得比三年前更加地狠。
经理最后灰溜溜地跑了,连拐杖也没拿,硬是一瘸一拐地离开。
沈念心跳加速,抬眸和男人对视。
秦越睨了她一眼,缓缓地在她身边坐下。
沈念看着男人,心底腾起希冀,以为秦越不恨她,还像三年前那样给她撑腰。
她说:“秦越,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掀了掀眼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因为,我还没有报复你,哪轮得到别人。”
沈念心中的期许消失,知道了秦越的意思。
害怕他还没出手,她先被别人欺凌先没了命。
沈念扯了扯笑:“我真是……”
多想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男人大掌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神直白地侵占了她的感官,说:“你不会以为我在帮你吧?”
“沈念,”男人说,“原来你的自作多情不止体现在秦易那里。”
沈念猛地拍开他的手,不想让秦越知道她对他带着期许,便撒谎说:“抱歉,只在秦易那里。”
话音一落,男人的下颌线绷紧,看着这个把他真心踩在脚底贬的一文不值的女人。
他的恨意宛如藤蔓一样缠上他的理智。
男人说:“嗯,忘记告诉你了,你丈夫已经陪着薛明月去了医院。”
说完后,秦越欣赏着女人的表情。
沈念愣了愣神,想到她母亲得病,母亲提了好几次想跟秦易多说些话。
只是当她向秦易提到这事时,男人无奈说:“抱歉,念念,我工作太忙了,等有时间陪你去看看妈。”
只是他的时间好像从来没有给她留一点。
却能陪薛明月去了医院一次又一次。
秦越看到了女人眼底掠过的低落,明明已经看到沈念因为他的话有了情绪浮动。
但他为什么并没有想象中报复过后的快感。
“不用你提醒,”沈念不想让秦越看出自己的脆弱,说,“反正这场婚姻也到头来,秦越,你也不用跟让你犯恶心的女人做那些事了。”
撂下这句话,沈念提上包,装作潇洒的离开。
可是潇洒吗?
沈念捂着狂跳的心口,紧蹙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