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了死寂的场面。
史进推开众人而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宋江的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向史进,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旋即被更深的“悲恸”掩盖:“史大郎!休要胡言,免得误了招安大事!”
史进根本不看他,一双虎目只盯住何成握刀的手:“何成兄弟!你今日为了一口腌臜气,杀了个该杀的狗官,就要自尽谢罪。那我问你,明日再有高俅的走狗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我们兄弟是杀,还是不杀?”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梁山兵将,声音陡然拔高:“若杀,是不是个个都要像你这般自尽?若不杀,我们当初扯旗梁山,聚义替天,反抗的又是什么?就为了今天穿上这身官皮,再回去当条忍气吞声的狗吗?!”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史大郎说得在理!”
“这鸟气,老子受够了!”
“不能让何成兄弟死!”
……
宋江脸色瞬间铁青,指着史进,手指都在发抖:“史进!你……你到底要做什么?!真要坏了梁山的前程吗?!”
史进踏前一步,与宋江针锋相对,声音冷得像冰:“公明哥哥,我倒要问问你,用自家兄弟的性命,去保一纸招安文书,这到底是梁山兄弟们的前程,还是你公明哥哥一人的前程?!”
这话太毒,太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