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将军,”史进于船上拱手,“今日史进此来,非为厮杀,只为送一封书信与将军。”
说罢,亲自张弓搭箭——箭杆上绑着一封书信。
“嗖——”
箭矢稳稳钉在关胜大旗下的木柱上。
虽然史进是穿越者,但箭法不比原先差。
关胜眉头紧锁,上前拔箭解信。
他缓缓展开,目光扫过其上文字。
下一刻,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将军,竟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重枣色的面皮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握着绢布的手剧烈颤抖,连带着绢布都发出簌簌响声。
他猛地抬头,望向船头神色平静的史进,嘴唇哆嗦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真的?!”
史进的书信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在关胜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军师正在返回的路上,等军师回来,一切便知晓了。”史进声音平静。
关胜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丹凤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他能猜到史进,若非确凿无疑,绝不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
他握着信的手无力垂下,那轻飘飘的书信此刻却重逾千斤,压得他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