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史进斩钉截铁,“打下东平府,分兵驻守,经营城池,将它变成我梁山根据地的第一块基石!”
杨志面露忧色:“若朝廷派重兵来攻,一座孤城,恐难久守。”
“守不住,便退回梁山。”史进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何必耗费兵力占据?”杨志追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史进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铿锵,语惊四座:“因为我梁山,不能永远只做流寇!‘代天抚民’不是空谈!欲建新朝,必先懂得如何治理百姓,经营一方!东平府,就是我们学习治理、实践‘抚民’的第一块试金石!”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地抛出那惊世骇俗的十六字真言:
“至于战法,我已思虑周全。概而言之,便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他详细解释道:“官军势大来攻,我便退回水泊,此为‘退’;他若驻守,我便日夜骚扰,断其粮草,疲其心神,此为‘扰’;待他人困马乏,我则集中精锐,狠击其要害,此为‘打’;他若败退,我则乘胜追击,复占城池,此为‘追’!如此往复,东平府终将如骨鲠在喉,让朝廷寝食难安!”
一番话,完全颠覆了梁山好汉们对征战厮杀,攻城掠地的认知。
朱武手持羽扇,僵在半空,死死盯着史进,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这……这绝非往日史大郎!此等韬略,堪称开宗立派!他……究竟得了何等造化?!”
“妙啊!哈哈哈!”鲁智深第一个打破寂静,狂喜吼道,“洒家听得浑身发热!就这么干!这头阵,非洒家莫属!”
孙立亦热血沸腾:“末将愿为鲁师兄副贰,共破东平!”
“不!”史进断然挥手,眼中精光四射,战意冲天,“东平府一战,乃我们和宋江分道扬镳以来的第一战,是立威之战,关乎生死前程!此番出征,我要亲自领军,全伙下山!以泰山压顶之势,雷霆万钧之威,一战而胜!让天下人都看看,我‘代天抚民’的旌旗所指,是何等光景!”
“林冲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