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就见苏晚棠蹲下来,伸手直接挽起他裤脚……看到膝上淤青,她仰头满眼心疼:“是旁人没办好差事,与姐夫有何干,陛下为何罚你,一点道理都不讲!”
赵玄贞低声呵斥:“休得胡言,仔细你的脑袋。”
苏晚棠便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她伸手小心翼翼揉了揉他膝盖,抬眼问:“要不要拿药酒揉一揉?”
赵玄贞喉结微动,垂眼,将揉在他膝盖上的手捉起来看了眼:“手怎么这么糙?”
明明一身象牙般的白皙柔嫩令人几欲失魂,手背都是白皙的,偏偏手心粗糙甚至还有茧子……
下一瞬,捉住的手就被苏晚棠抽了回去,她扁了扁嘴站起来闷声说:“从小干活便是这么粗糙的,世子嫌弃了吗?”
这是不高兴了,都从“姐夫”变成了世子。
“既然世子嫌弃,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苏晚棠转身就要负气离开……赵玄贞心未动,手便已经将人捉了回来,一把拽到了自己膝上。
“使性子?”
“是世子嫌我糙……”
苏晚棠说着便红了眼圈,一副伤心又羞恼的模样。
赵玄贞对她这种暗暗的自卑有些好笑,但娇艳的脸蛋儿使性子撒娇都是好看的,又几日没近身,方才拢着她写字时便有了感觉,这会儿便愈发有了逗弄的心思。
他捏着苏晚棠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语带调笑:“怎么,还说不得你了?”
苏晚棠眼圈红了,羞愤到恶向胆边生,竟趁着坐在他膝上的便利,手心直接伸到他衣领里狠狠挠了把:“你手心难道不糙……你摸我的时候我可没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