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摸了摸脸颊:
“有吗?可能车里空调开太高了。”
她无法说今天早上刚过六点,她还没醒,就被傅恪寻**,一直到现在,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消退。
徐星眠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瞥了眼远处那辆刚刚驶离的黑色轿车尾灯,心里清楚,没再追问。
上午的选题会,领导果然提到了城西拆迁的后续跟进。
主任敲敲桌子,
“上次的正面报道反响,但深度还不够,傅氏集团为什么能把一个通常矛盾重重的项目做得这么顺利?
他们的核心理念和具体执行细节是什么?我们需要一个更深入的专访,最好能采访到傅氏的高层,甚至……傅恪寻傅总本人。”
一散会,栏目组的几个资深记者就低声议论起来。
“采访傅恪寻?主任这要求有点高啊,那种级别的人物,哪是咱们想见就能见的。”
“可不是,别说傅恪寻了,能约到傅氏集团副总级别的高管做个专访,都算咱们这期节目亮点了。”
孟晚坐在座位上,默默整理着刚才会议记录,心里也有些没底。
她知道傅恪寻一贯低调,极少在媒体前露面。
虽然他们是那种关系,但工作上,她并不想,也不会借用这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