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侧身请她进门,目光掠过挑高的客厅:
“何姨叫我晚晚就好。家里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平日很少在家用餐,清洁整理才是主要的。”
送走何姨后,孟晚陷进沙发里,抱着丝绒抱枕。
落地窗外,金融区的霓虹正逐层晕染夜色,玻璃幕墙折射出的流光像被打碎了的星河。
在新居的第一个夜晚,孟晚辗转难眠。
傅恪寻回来的日子没有准信。
孟晚没有开口问,他也就没有主动提。
孟晚在东澜院住了三四天,离电视台近了,最大的好处是早上能稳当地吃个早饭,傍晚也常踏着天光回来。
这天下午,节目录制提前收工,孟晚看天色尚早,便决定去仁和医院看看外婆。
她推开外婆的房门,只见老人正戴着老花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旧相册。
“外婆。”
孟晚柔声唤道,走了进去。
外婆闻声抬起头,脸上绽开笑容,忙放下相册,朝她伸出手:
“晚晚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