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也打趣:“肯定是青年才俊,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台里的冷美人?”
冷美人是背后一些人对孟晚的戏称,指她工作上严谨认真,私下却有些疏离,不太参与同事间的八卦闲聊。
孟晚被冷美人三个字刺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没再多说就去工作了。
晚上到家时,何姨正在擦拭客厅的茶几,见她进门,便放下抹布迎过来,轻声道:
“傅先生早上醒了一会儿,看样子还挺难受的,连粥都喝不下,到现在还在房间没出来过。”
孟晚放下包:“一直空着胃吗?”
“是呀,我也不敢随意进去打扰。你要不去看看?”
“好。”
卧室门紧闭着,孟晚轻轻旋开把手。
里头光线昏暗,窗帘密密地拢着。傅恪寻侧躺在床褥间,安静得没有声息。
孟晚走到床边,听见他低低地咳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她俯身,唤他:
“傅恪寻?”
一直这样睡下去总不是办法,更何况,医生叮嘱过还得继续吃药。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傅恪寻眼皮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迟缓地睁开一半,眉心因为不适而蹙着。
他望向她的眼神有些空茫,像是隔着一层雾,迟迟没有聚焦。
“起来吃点东西吧。”孟晚道。
“不吃。”
男人声音沙哑低弱。
孟晚在床边坐下,轻声劝道:
“发烧了更要补充体力,何姨给你熬了冰糖银耳羹,就算吃不下,也润润喉咙。”
大约是嫌她唠叨,傅恪寻侧过身,将被子拉高了些。
“……”
孟晚没打算让步。
她伸手,想将他的被子往下拉一点,指尖刚触及被沿,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扣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带进床铺,拖鞋“嗒嗒”两声落在木地板上。
她被圈进他怀里,与傅恪寻四目相对。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因为发热,掌心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