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看着秦紫悦,解开了舒姝手上的绳子,将舒姝放了。
秦紫悦没有拦着,唇瓣开开合合,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要怎么才能自证?
舒姝得逞地扬了扬嘴角,似乎是讽刺她的手段太过一般。
秦紫悦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去,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颜修然只顾着关心舒姝,将带来的重要文件遗落在了桌子上。
曾经,颜修然将这些文件看成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秦紫悦玩闹的时候碰上一下,颜修然都会像惊弓之鸟,将东西马不停蹄收起来放进带锁的柜子。
如今挂念着舒姝的时候,可以弃在一旁。
珍贵和重要,原来都是在比较中体现的。
秦紫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事到如今,辩解也是无用,她该回去那个和颜修然的“家”了。
她该清理清理东西,准备离开了。
可是她折腾到了晚上,让置物公司的人将物品都处理掉后,颜修然还是没有回来。
秦紫悦累了,索性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深夜,她被屋外的雷声惊醒,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