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我人都到家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解皮带?”
傅恪寻的话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尾音轻扬,在孟晚还没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挂断。
孟晚怔住了。
真的是傅恪寻回来了?
从集团到这里明明要穿过半个城区,怎么会这么快?
孟晚心里一慌,脚下却没停,下了楼便朝着客厅走去,
一眼就看见了穿着黑色大衣站在灯下的傅恪寻。
这人怎么能连件大衣都穿得这么挺拔利落。
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好像把周围的空气都带得沉静了几分。
傅恪寻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拉到身边,低头看了眼她交握的手:
“手指这么冰?”
“我正准备洗澡呢就把外套脱了,正觉得冷呢,你回来得刚好。”
孟晚仰起脸冲他笑,心里羞涩的不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个被惯坏了的小姑娘。
“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