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就是睡不着,可能下午喝了杯咖啡提神作用效果太好。”
孟晚侧身蜷在床上,声音带着柔软的倦意,
“明明床垫、枕头还是那样,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傅恪寻静了几秒:
“或许,是少了我。”
孟晚闻言先轻轻笑了,没有吭声,顺手把床头那只布偶兔子捞进怀里,安静了片刻。
电话那头也静着,只隐约传来车辆平稳行驶的细微声响。
她猜他应该快到家了,可谁也没提挂断。
她蹭了蹭兔子耳朵,拖长声音喃喃:
“看来今晚只能让兔小姐陪我凑合一下啦。”
傅恪寻顿了顿:“什么兔小姐?”
“就是呀——”
孟晚指尖绕着兔子长长的耳朵打转,眼里漾开狡黠的笑意,
“除了你这位合法先生之外,唯一有资格躺在我枕边的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