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垂下眼,匆匆往自己靠过道的位置走去。
“寻哥哥这算是飞来横福?”
后排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调侃,孟晚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认识。
许廷南倾身靠向前座,压低声音对傅恪寻笑道:
“帮你问过了,主办方说座谈会期间不能提前离场,你再烟瘾犯也得忍到结束。”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谁让你把那间临露台的休息室让给合作方用了,不然你现在出去抽两支也没人管。”
傅恪寻没接话,只抬手轻轻理了理刚才被孟晚压皱的西装裤腿,动作慢条斯理。
工作人员这时恭敬地递上一瓶矿泉水,傅恪寻伸手接过。
他西装外套敞着,里面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随着动作隐约可见结实的肌理。
递水的年轻女工作人员瞥了一眼,迅速收回视线,耳尖悄悄红了,赶快离开。
许廷南见傅恪寻一直未应声,侧头朝他瞥去一眼,顺着傅恪寻的目光看去。
傅恪寻在看孟晚。
孟晚一身素色旗袍,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鬓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
旗袍是月白色的,领口扣得端正,袖长至腕。
襟前绣着淡雅的缠枝莲纹,下摆开衩处含蓄而矜持,脚下则是一双米色高跟鞋,样式朴素却衬得她足踝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