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瞬是醒透了,但神思还飘着。
她眨了眨眼,眼皮过了半晌才觉出涩意,抬手轻轻揉了揉,揉到一半却停住了。
她慢慢想起昨天的事。
身体在也渐渐苏醒,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拆卸后又草草拼合,酸软从身体各处涌上来。
被子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底下是空的,什么也没穿。
她攥紧被沿,将自己裹得更紧些。
昨晚她跟傅恪寻又做了,不止三次。
不止这样。
孟晚闭上眼,某些画面就挤进来,
傅恪寻在昏暗里说过的话,嗓音低而哑,却字字烫耳。
那些话露骨得不像他说的,他说,晚晚,真想*死你。
他说,晚晚,你怎么这么软。
……
孟晚重新闭眼,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