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如此,谁吃得消?
傅恪寻转过脸看她,目光沉静得像深夜的海:
“你说如何慢慢来?昨晚你不舒服?”
毕竟昨晚,她颤着喘气攀他肩头的模样他还记得清楚。
目光相接那一瞬,孟晚觉得如果自己敢说一个“是”字,他大概连反驳都不必,眼神就能把她那点逞强看透。
“也不是不舒服……”
“那今晚就继续。”
傅恪寻点了点头。
孟晚耳朵的红意更深,她挣扎许久,还是问出口:
“那个……傅恪寻。”
“嗯。”
“我想问问,其他那些,像我们一样协议结婚的夫妻,是不是也都……”
她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也要履行这种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