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
  • 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松香来
  • 更新:2026-04-23 20:07: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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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夏知潼靳闻序,是作者“松香来”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手那晚。靳闻序怔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直冲颅顶,端起夏知潼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局。办公室外。靳希因看到夏知潼出来,追问:“嫂嫂,我哥怎么样了?”李妙婷听到她喊的称呼,惊得瞪大眼睛。“拒不配合,且我被解雇了。”夏知潼说。靳希因扶额,把亲哥的老底儿抖得一干二净:“我真服了他,死鸭子嘴硬,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夏知潼回头看......

《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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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闻序摆着臭脸,一副不留情面的模样,等了半天,没听到夏知潼回答他,余光扫了眼,看到她拿着纸笔记录。
[病患靳闻序讳疾忌医,拒不配合,属实——万协医院心理科医生夏知潼]
靳闻序:“……”
他的每一任私人心理医生,都会记这么一句话,以供后面的人参考。
但他心里很清楚,别人治不好他,是因为能治他的人已经远走异国他乡。
可真当这个能治的人回来,靳闻序又想起当初分手时闹得很难堪,让他心里充斥着怨与恨。
四年前那晚,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天夏知潼博士毕业,也拿到所有证,兴致很好,喝了不少酒,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怀里蹭了又蹭,说要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试一遍,包括但不限于沙发、餐厅、厨房、楼梯、窗台、浴室、钢琴等地方。
靳闻序好喜欢夏知潼赖着他的样子,什么都依她。
他们难舍难分,最后回到床上。
然而,夏知潼满脸霞绯,突然回头,微眯着失神眸子,艰难对他说:
“靳闻序,我们分手吧。”
分手两个字眼,意味着她想要离开他。
靳闻序从未想过这一天,因为当初一见钟情的女孩子跟他说过:她缺爱,很看重情感需求。
而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需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夏知潼的出现,和他完美契合。
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可是,仅仅谈了三年,她就要离开他。
靳闻序当时很生气,恨不得将她关起来,让她一辈子离不开这个家。
他像疯了一样,反扣住夏知潼的两只手腕,狠狠摁在后腰,听到她哭得喘不上气。
那时,他没有一丝怜惜,只想恶劣地惩罚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想分手?门都没有!”
“夏知潼,说你爱我,刚刚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说啊!”
回应他的只有古怪的哭声,靳闻序没有得到想听的话,更加变本加厉,问她还分不分。
她依然很坚定,沙哑道:“分。”
事后,夏知潼洗完澡,长袖长裤遮不住浑身的痕迹,慢吞吞收拾屋里的东西。
靳闻序当时系着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一根又一根,烟雾模糊俊美的面容,遮住他望向她的眼睛,但挡不住夏知潼要离开的决心。
他不甘心,扣住她的手腕,偏执道:“你说过爱我,不会离开我。”
“是,我是说过,可是你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我想要自由!”
闻言,靳闻序像被人当头一棒,瞳孔紧缩。
原来,当爱意满得要溢出来的时候,就不再被需要了。
“靳闻序,跟你在一块,你什么都不许,可我想出国深造。”
夏知潼用清冷的声调说:
“你也知道我的养父母抱错了孩子,从小到大,他们在外各有家庭并不在意我。如今,他们的真女儿回来了,为了弥补她,养父母给了我一大笔钱,当做在国外的所有开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医生能有多少钱,你留在我身边,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时的夏知潼才二十三岁,年轻、鲜活,一心只想要自由,也受够靳闻序的控制欲。
她不愿停留,毅然决然要走。
靳闻序挽留无果,疯病上头时,双眼猩红,含泪掐住她的脖子,手不停地发抖。
“我真想杀了你!”
可夏知潼太了解他,如同他了解她的身体,坚定又有恃无恐:“你不会。”
“夏知潼,我不是非你不可!”
眼神对峙里,不舍的人只有靳闻序。但他最终还是松了手,声色阴鸷:
“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于是,夏知潼真的滚去国外。
也是在分手第二天,她收到靳闻序转到银行卡里的一大笔钱,高达九位数,备注是:三年包养费。
好像这样,靳闻序就能在感情里扳回一局。
-
想起那段分手的经历,靳闻序心里滋生源源不断的郁气,尤其是夏知潼还敢回来。
他铁了心要将她赶走,下颔紧绷,嘴毒道: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出国吗?怎么,现在混不下去灰溜溜滚回来了?”
“我记得你临床医学的攻读方向是神经外科,现在跑来干心理科的工作。呵,半吊子。”
夏知潼人如其名,从小就是天才,连跳三级。
15岁考入京医大,8年本硕博连读,23岁毕业,科研规培两不误,是那届的风云人物和优秀毕业生。
人人都说她前途无量,如今好像看起来很狼狈。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解雇我?”
夏知潼冲他微微一笑,开始收拾东西,靳闻序脸色微变,眼神更冷了,高大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看着她装上那份量表测评。
“我确实是半吊子,也不敢耽误靳先生的病情,您另请高明吧。”
她拎着包,淡笑,转身就走。
决绝的模样,如同四年前分手那晚。
靳闻序怔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直冲颅顶,端起夏知潼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局。
办公室外。
靳希因看到夏知潼出来,追问:“嫂嫂,我哥怎么样了?”
李妙婷听到她喊的称呼,惊得瞪大眼睛。
“拒不配合,且我被解雇了。”夏知潼说。
靳希因扶额,把亲哥的老底儿抖得一干二净:“我真服了他,死鸭子嘴硬,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
夏知潼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嘴角漾出浅笑:“不着急,我会让他来找我。”
回万协医院的路上,李妙婷实在憋不住,问夏知潼:
“夏医生,您和靳先生是隐婚关系吗?”
不然靳家小姐为什么叫她嫂嫂?
“不是。”夏知潼看穿她心中所想,“以前谈过一段时间,她只是叫习惯了。”
李妙婷顿时大叫:“原来夏医生您就是靳先生的白月光啊!”
夏知潼没反应过来,“白月光?”
“是啊,靳先生前几年被家里押着和联姻对象相亲,全部无果后,主动放出择偶标准,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呢,不少人都调侃要整成他喜欢的样子嫁进豪门享福。”
李妙婷扒拉手机,输入关键词,找出多年前的帖子截图,朗声念道:
“身高167.5cm,体重100斤,皮肤白,腰细,胸大,表面性格清冷,私底下温柔黏人爱撒娇,高考理科成绩713.5分,年龄至少23岁,学医,博士毕业……”
后面的要求一箩筐,夏知潼喊停。
李妙婷笑嘻嘻道:“我发现每一条都很符合夏医生,只是性格嘛。”
“夏医生,原来您私底下也会黏人撒娇呀。”
另一边,靳希因走进办公室,狠狠数落亲哥不争气:
“机会都摆在你面前,破镜重圆怎么了?你非要傲,现在好了吧,人都走了。”
“凭什么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把我当什么了?!”
靳闻序心里烦躁,对前女友爱恨交织,也让靳希因别多管闲事,还扬言道:
“我就算疯了进精神病院,也绝不会找夏知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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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头皮筋膜和肌肉收缩导致的紧张型偏头痛,最近好好休息,少熬夜,注意饮食规律,避免油腻辛辣等刺激性食物。”
夏知潼在坐诊看病。
病人问:“医生,一点辣可以吗?没有辣的我吃不下。”
“会损伤脾胃,导致湿热内生,有可能会引起头疼不适,需要忌嘴。”
她戴着防蓝光的眼镜,无边框材质,发丝挽起,侧脸清清冷冷的,此刻一边对病人叮嘱,一边在电脑上写开药清单。
打印出来后,她递给病人。
胡正泽拿着查房的记录本回来,站在夏知潼身旁汇报:“夏医生,03床的病人暂无不良反应,12床……”
他说完后,夏知潼点点头,指出一些问题给予纠正,然后告诉他:
“待会叫号下一个病人,我教你怎么写神外科病历。”
胡正泽笑吟吟望着她:“好的,谢谢夏医生。”
夏知潼依旧淡淡的:“不客气,应该的。”
下午五点半,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
夏知潼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忽然手机铃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亲弟弟孟康霖。
“怎么了?”
“姐姐,你今晚回家吃饭吧,爸妈知道你回国,特意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接风洗尘。”
夏知潼蹙眉犹豫,思考要不要人情世故。
这时,她忽然听到电话里,响起程衔月撒娇的声音:
“全都是我喜欢吃的菜,爸爸妈妈,我好爱你们呀!”
夏知潼不犹豫了,淡声道:“医院很忙,以后再说吧。”
当年两家抱错孩子,夏知潼还不姓夏,是姓程。她在程家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养父母在外各自有幸福的家庭,对她并不上心,也不想花钱养她。
幸好,这个家只有外婆爱她,在乎她。
而孟衔月在孟家受尽宠爱,当初要换回时,亲生父母对她不舍,养父母为了颜面也必须认回她。
于是,孟衔月改姓程,叫程衔月,考虑到她在外生活二十年,程家父母就算再不和,也心软了,决定在金钱上给予弥补。
但程家的家庭氛围很差,程衔月受不了,又经常跑回孟家。
程知潼变得里外不是人,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要,去公安局改了姓,随外婆姓夏。
自此叫夏知潼。
外婆的逝世、被两边踢皮球嫌弃、读博时的科研压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孤身一人的无助,让她极度渴望被爱,需要一个避风港。
也是这时,靳闻序出现了。
如今,二十七岁的夏知潼,已经拥有健全的自我、清晰的规划、明白爱和自由的意义,不再像二十岁那样彷徨无措,更不会像二十三岁那样天真稚嫩。
挂断电话,夏知潼挎上包,见胡正泽还在埋头苦学怎么写病历。
“今天没什么事,你也可以早点下班。”
“好的夏医生,我把最后这点写完就走。”
夏知潼淡淡嗯了声,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都是同科室的医生,想顺手给她按电梯:“夏医生是去负一楼还是负二楼?”
这两层楼都是车库。
夏知潼淡笑:“麻烦张医生了,我去一楼。”
闻言,大家都很惊讶。
“夏医生的履历这么优秀,也工作几年了,怎么不买辆代步车,不然多不方便。”
“不了,车子是消耗品,我还得攒钱。”
电梯到了一楼,她和同事们打完招呼,拎着包独自走了。
傍晚六点一十,夏知潼乘坐地铁,回到租的一室一厅套房,刚搬进来不久,家里简洁,看起来很清冷。
她吃完饭去洗澡,头发吹得半干,披散着坐在电脑前,继续浏览靳闻序的病历资料。
但上面的记录并不全,以她那三年对靳闻序的了解,他大部分的心理疾病来源,皆指向自己的父亲。
靳淮山是一位极其严厉专断的父亲,要将大儿子培养成完美的接班人。
他曾意外撞见靳闻序和夏知潼过情人节。
那晚他们玩得很开心,靳闻序左手拿着发光的玫瑰气球彩灯,右手托抱着夏知潼,在她故意不给亲的时候,笑着追吻,去啄女孩的唇角。
很甜蜜幸福的画面。
但是,靳淮山雷霆震怒,当即命令保镖将大儿子带到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杖打在他身上,斥骂:
“玩物丧志、耽于美色的混账!”
然后,骂完靳闻序又骂她:
“年纪轻轻伤风败俗,不要脸的东西!”
夏知潼虽然生气,但她没有错过靳闻序想杀了靳淮山的眼神,要不是这么多保镖在……
当时,她心头一惊,第一次意识到靳闻序在靳家的处境,可能比她还难。
也是这天晚上,靳闻序把她按在床上,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他从后面索吻,笑得瘆人又言语癫狂,俊美的面容充斥着神经质:
“宝宝,别生气,我会让那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我会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你才没有伤风败俗,好乖啊,我好爱你。”
“老公棒不棒?怎么不说话了?只顾着吃是不是?你是我的宝贝,想咬你,又想吃掉你。”
“以后我死了,就拉着宝宝一起,做鬼也要像这样欺负你。”
虽然时隔多年,但夏知潼现在都记得,那时她给了他一巴掌。
威慑力为零。
勾引力拉满。
把靳闻序香到了,红着眼,按住她的腰,更兴奋了。
夏知潼滑动鼠标,叹了口气,还是得认认真真给靳闻序做一次精神和心理的排查。
该治就治,该干预就干预。
做完手头的事,已经晚上十一点,夏知潼看了太多关于靳闻序的资料,又回忆了大学期间的甜蜜和疯狂。
她有点睡不着,想了想,拉开抽屉,取出玩具。
当初分手时,连夜收拾行李,夏知潼趁靳闻序不注意,鬼使神差偷偷顺走的,市面上买得到的不稀奇,唯有这个……不一样,是高仿。
说起来,还是靳闻序定制的。
夏知潼躺在床上,咬着唇瓣,眼皮轻阖。
-
自从知道夏知潼回国,且活生生站在面前,靳闻序就没有一天不想她。
那些压抑的念想如雨后春笋,与心底的怨恨纠缠在一块打架,导致他一连几晚都梦到夏知潼,醒后更是头痛欲裂,吃药都没用。
最后,靳闻序拿着她的照片进了浴室。
橘黄的光晕洒满室内,水汽氤氲,在玻璃上映出男人朦胧的侧影,花洒喷出的水,浇在靳闻序俊美的脸上,他仰着头,阖起眼皮,鼻息沉沉又紊乱,菱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宝宝……”
他叫着独属于夏知潼的爱称,最后全都给到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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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闻序很硬气,持续半个月没有找夏知潼,似乎要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不会再对她有任何感情。
但夏知潼了解他,对此只是淡淡一笑,依旧两边医院来回跑,赚着双份薪资。
这天深夜,夏知潼值晚班,神经外科接到一位急救患者,急需做手术。
夏知潼虽然年轻,但经验丰富,当即换上手术服进了抢救室。
“患者慢性硬膜下水肿,有大量血块和血水,范围大,需要开颅。”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做完急救,再术后观察,外面的天都亮了,夏知潼换下手术服,用消毒水掩盖手上的血腥味。
整宿没睡,外加上手术台,她这会感觉脑袋胀胀的,格外疲惫。
夏知潼准备回办公室拿东西,做好交接就回家睡一觉,没想到会在电梯里碰到靳闻序。
他穿着银灰色西装,宽肩阔背撑起成熟稳重的味道,很有型,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精神状态挺好,就是垂眸看她时,那种深邃的眼神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意。
看到回国的白月光前任,靳闻序就跟要吃人一样。
夏知潼和他大眼瞪小眼。
“靳先生,真巧啊。”
她冲他微微一笑,瞄了眼电梯楼层,眼里闪过诧异。
靳闻序怎么会去神经外科?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她的笑容,坚决不被她蛊惑:“夏医生还真是阴魂不散。”
到哪都能碰到夏知潼。
“让你失望了。”她展示胸前的挂牌,“我的主业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
靳闻序往她胸口一瞥,“有正职还要兼职心理医生,夏医生的日子已经过得这么困难了?”
他嘴上讽刺,心里已经泛起酸水。
当初要是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要花多少钱都行,还用得着受这份苦?
靳闻序始终耿耿于怀她甩了他这件事。
“没办法,缺钱嘛,当然是能赚就赚。”
“给你的分手费都用光了?”
四年前,夏知潼和他分手,要出国深造。
哪怕靳闻序再恨她,也仍会担心:
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程家打发她的钱够用吗?要是没钱了,夏知潼该怎么办?
所以,他怀揣恶意与怨恨,给她打了九位数的分手费。
这个问题,夏知潼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到了神经外科的楼层。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胡正泽也正好从旁边的电梯出来,见了夏知潼,眼睛一亮,笑道:
“夏医生,我知道你刚做完一台手术,还没吃早饭,所以给你带了豆浆鸡蛋和包子。”
靳闻序原本要走,闻言,脚步微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俊脸冷冷的。
一堆烂桃花!
夏知潼瞥见他的脸色,清凌凌的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戏弄,当着他的面接过早餐,对胡正泽说:“谢谢,麻烦你了。”
靳闻序直接被气走了。
胡正泽挠头,看她的眼神亮晶晶,带着未出社会的腼腆:
“夏医生,您太客气了,那个——我有些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您吗?”
“可以。”
回到办公室,胡正泽拿出记录问题专用的笔记本,夏知潼找出他的微信,转了三十块过去,当做早餐和跑腿钱。
胡正泽看到消息,连忙给她退回去:
“不用了夏医生,一份早餐而已!”
夏知潼不想欠别人什么,又发过去,淡笑道:“医院规培没有工资,你也是自掏腰包,我不能占你便宜,收下吧。”
胡正泽只好领了这个红包。
夏知潼花了二十分钟给他讲解问题,等他理清思绪,随口一问:
“你到医院规培有段时间了,知道那位靳先生为什么会来神经外科吗?”
“听说好像是他父亲病了,但更多的详情,只有科室里最权威的几位主任知道。”
夏知潼松了口气。
只要靳闻序没事就好。
-
靳闻序又发疯了。
见到夏知潼,他会生恨;见不到她,他又日思夜想。
看到她身边有烂桃花,他会气得咬牙切齿,只恨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想到她收了别人的早餐,靳闻序就呕得吃不下饭,情绪反扑,胃里难受。
夏知潼不知道他这样,从医院回到家中,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醒来时接到李妙婷的电话。
“怎么了?”
“夏医生,您这会有空吗?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给靳先生做个检查,他的情况不太好。”
夏知潼一下子就清醒了,“行,我马上打车过去!”
她来不及问具体的情况,只当靳闻序出现躯体反应。
他们谈恋爱时,他也有这种情况。
一次是深夜,她睡得好好的,忽然感到胸口压着很重,喘不上气,迷迷瞪瞪醒来时,靳闻序埋在上面,抱着她,红着眼眶流泪。
她摸着男人利索的短发,问怎么了?
他说他心里莫名其妙难受,突如其来想哭,让她怜惜他、疼他、爱他。
夏知潼哄了他好久,说完这辈子所有的甜言蜜语,才让他高兴起来。
还有一次,她做科研,从实验室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没在卧室看到他,就去书房找人。
结果,推门进去,撞见靳闻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用烟头烫着手背,半边身体浸在暗处,眼神阴冷,呈现颓废的死意。
夏知潼心里清楚,她的爱人生病了。
很严重。
她想救他。
生怕靳闻序出事,夏知潼都没坐地铁,直接打了专车到万协医院。
她赶到心理科,在办公室看到靳闻序。
他背对她,单手撑额,靠着椅背,姿态很慵懒。
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西装裤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被撑得很紧实,线条流畅性感,顺着裤腿到脚踝,再到锃亮的皮鞋,以及微微翘起时露出的一点红底。
靳闻序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写着矜贵。
哪有一点病发时的狼狈。
夏知潼一看到他,心里很清楚,人没有疯。
她松了口气,走进办公室,在靳闻序对面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写病历,按照规章流程询问:
“叫什么名字?”
靳闻序直勾勾盯着夏知潼,似乎只要看到她,食不下咽又反胃的坏情绪就都好了。
“睡了三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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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靳闻序带来的助理,听到他说这种话,恨不得捂住耳朵。
“认真点。”夏知潼屈指叩了叩桌面,义正言辞:“患者禁止调戏医生。”
还挺有模有样。
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一下,以这副慵懒散漫的劲望着她,老老实实回答。
“靳闻序。”
“男,28岁,未婚。”
其实大学那会,他们也玩过医生vs病人的小游戏,最开始,夏知潼一脸痛苦面具,说这种玩法是在挑战她的医德。
所以,每当他逗弄她的时候,她都义正言辞说:患者禁止调戏医生。
夏知潼不知道,她越这样,靳闻序越想把她按着欺负。
夏知潼将基本信息录入系统,从抽屉里拿出那份量表测评,递过去一支笔。
“填了,待会进行下个步骤。”
靳闻序讳疾忌医,知道自己有病却不愿意积极配合,谁说都没用,一意孤行。
夏知潼只想押着他好好做一次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靳闻序扫了眼,不想填:“我就是反胃,食不下咽。”
“如果是这样,那你该去挂消化内科,而不是心理科。”
夏知潼问:“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描述你看到的以及当时的内心情绪。”
为什么?
因为靳闻序看到她接了别人献殷勤的早餐,心里很不高兴。哪怕分手了,被甩了,他的潜意识里,夏知潼也该属于他。
“你把早餐吃了?”靳闻序问。
“没吃,当时没胃口就带回家了。”
夏知潼说完,立即明白他是占有欲作祟,有些叹气,但无可奈何,因为她很清楚,靳闻序骨子里就是病态的人。
就像她二十岁那年,极度渴望被爱。
闻言,靳闻序的脸色稍微好些,不咸不淡嗯了声,很轻很轻。
夏知潼瞄了他一眼,瞬间从心理科医生切换儿科医生:“我不吃它,你会不会心情好点?”
靳闻序装死不说话。
她知道肯定哄好了,在电脑上开了一些养胃的药。
突然,靳闻序冷不丁问她:“那你饿不饿?”
熬夜完成一台手术、没吃早饭、回家倒头就睡、醒后又马不停蹄赶过来。
夏知潼冲他眨眼一笑:“其实我在打车来的路上喝了一盒牛奶,吃了一袋面包。”
靳闻序挪开目光,面无表情想,又对他撒娇抛媚眼。
真是不长记性,再这样,他真的会把她绑回家关起来,让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
开了药,单子打印出来,夏知潼递给靳闻序的助理,对方接过,立马溜了。
办公室安静了小会,被手机来电铃声打破,还是那首声调略显清冷的粤语歌:
“习惯越爱越远的关系……爱情游戏惯例,穿心的美丽……”
靳闻序原本慵懒的坐姿,立马变得不自然,身体微微绷紧,愕然地看着夏知潼。
那是他很久以前给她唱的歌。
有段时间,夏知潼迷上粤语,但她不想学,就让靳闻序学了说给她听。他花了一个月,练得还不错,在床上和她调情,把人哄得晕头转向。
夏知潼听不懂,但不妨碍音色真的很性感,低沉撩人,配合靳闻序的轻喘,让她脸红心跳。
事后,夏知潼裹着被子窝在男人怀里,拿起手机让他唱一首粤语歌,说是要录音,设置成来电铃声。
分的哪门子手?
联系方式没有拉黑,交流软件没有删人,现在就连给她唱的歌都没有换掉。
靳闻序啧了声。
夏知潼没注意他的目光,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孟康霖说:“姐姐,你上次没回家吃饭,爸妈都很想你,给你准备了一些新鲜水果,让我给你送去,你现在的住址在哪?”
夏知潼回国后在外面租房,不想被打扰,也就没告诉他们。
“待会我微信发你地址,放在保安室就行,我下班后去取。”
“好。”
靳闻序隐隐听到电话里有年轻男人的声音,情绪就像英国的天气,一会一个样,冷着脸插话:
“你开的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夏知潼拿着手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抽了,“饭后。”
她挂了电话,翻微信,准备把地址发过去。
突然,办公桌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勾她。
第一下很轻,像无意识的试探。夏知潼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在想孟康霖的微信在哪?添加的好友太多,找不到了。
靳闻序见她手指划拉,摆着冷峻的脸,桌子底下,又勾了女人两下。
夏知潼找到孟康霖,位置发过去。
她挪开手机,低头一看,桌子下面,靳闻序的腿是真的长,右腿搭着左腿,都伸到她面前来了,露出锃亮的红底薄鞋,皮鞋尖像是无意间蹭过她的裙摆。
轻轻的、微弱的来回荡。
也不知道在诱引谁!!!
夏知潼想起情到浓时,靳闻序会对她说的话,现在只想还给他。
夏知潼从抽屉里拿出医用小棍,拍了拍男人的小腿,一本正经道:
“患者禁止骚扰医生。”
“收回去。”
靳闻序轻描淡写道:
“夏医生装什么?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
察觉夏知潼有奇奇怪怪的爱好那天,他俩恰好要出门吃烛光晚餐。
当时夏知潼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在茶几上看实验数据。靳闻序换好衣服出来,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就这样翘着腿,姿态daddy,用鞋尖有一搭没一搭逗她。
夏知潼回头看见,好像格外喜欢,可怜兮兮伏在他膝盖上,难过道:
“你也知道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是个可怜的孩子。”
要他红底薄鞋、衣冠楚楚,还要他像无限包容的人夫。
-
过了很久,靳闻序的助理才把开好的药拿回来。
他的效率太慢,以至于让夏知潼怀疑万协医院的药房人手是不是不太够,不然她和靳闻序也不会在办公室多待一个小时。
所以,等夏知潼离开医院,走到公交站已经是傍晚六点二十。
这会是下班高峰期,等车的人很多。
夏知潼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不着急,挑挑拣拣等有座的空车。
结果,公交车没等到,一辆黑色库里南倒是从她眼前来来回回路过七次,想不注意都难。
最后一次,车窗降下,露出靳闻序那张俊美的帅脸,男人表情淡淡,声线很冷,好像万分不情愿:
“上车。”
他就没见过像夏知潼这么可怜的人。
做着双份工作,活得可怜巴巴,没什么钱,现在好了,还多了一条,连车都没有,上下班不是公交就是地铁。
当初分手,得亏给她打了一笔钱,不然非得在国外流浪。
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她却不知道珍惜。
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夏知潼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去,车室里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和靳闻序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她坐在男人身边,冲他盈盈一笑:“谢谢靳先生送我一程。”
又对他笑,声调还这么甜。
靳闻序冷哼:“我劝你别自作多情。”
开车的还是那个助理,看了眼后视镜,“夏医生,您到哪?我好导航过去。”
“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麻烦了。”
靳闻序不太在意地听了一耳朵,又漫不经心地记住了。
[仙支路两江春晓C区]
助理确定好导航出发,库里南汇入车流,随着越来越堵车,前进得很缓慢。
靳闻序随口一问:“你在那买的房子?”
在他印象里,这个楼盘没什么知名度,并不在富庶区内。夏知潼怎么能混得这么惨?他快看不下去了。
夏知潼说:“不是,我在那租的一室一厅。”
“……”
靳闻序不由得蹙眉,现在,他对这位恨到骨子里的前女友又有了新的认知。
做着双份工作,活得可怜巴巴,没什么钱,也没有车,上下班不是公交就是地铁,现在好了,又多了一条,还是租的房。
他又一次庆幸,当初给她一大笔分手费。
不然夏知潼还怎么生活。
可转眼一想,她过得这么苦了,也不愿意找他低头认个错,靳闻序心里更气,负面情绪说来就来,说话也带刺:
“工作好几年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夏知潼你离开我过得可真惨。”
在靳闻序看来,她就像被喂饱的鸟,长出丰满的羽翼后,就开始向往更辽阔的天地,可是真等飞出去了,等待她的就是挨饿受冻以及劳累。
夏知潼并不恼,嘴角挂着淡笑,上下扫了他两眼,用清清冷冷的声色调侃他:
“是啊,我都这么可怜了,靳先生还要解雇我,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靳闻序动了恻隐之心。
诚然,他不愿意看到夏知潼过得这么苦。
“当我的私人心理医生,钱再多,也比不上被我包养来得快。”
靳闻序不犯贱,不会上赶着对夏知潼说你当我的女朋友吧。
他记仇,心里还有恨,除非夏知潼低头,那他就既往不咎,给她买房买车,买一堆漂亮衣服包包鞋子珠宝首饰,还有游艇小岛信托等等。
他会给她很多很多东西。
夏知潼勾唇:“可我还是更喜欢当你的私人心理医生。”
“……”
靳闻序斜睨她一眼,顶着权威的一张脸,幽默道:“我不喜欢,没有和你玩cosplay的义务。”
助理在前面开车,眼观四路,还不忘耳听八方,听到后座里这对前任的对话,心里都快急死了。
以他女朋友爱看小说的经验,这种放在文里直接搬一张大床让他俩打几架就好了。
说什么都没用。
直接打架!
助理绕路多开了二十分钟,还是将夏知潼送到两江春晓C区。下车前,她偷偷将手链遗落在座位夹缝里,又对靳闻序说了声谢谢。
男人死装,神色淡淡。
等车门关上,夏知潼转身朝小区大门走,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到女人身上。
助理很有眼力劲,良久,才驱车离开。
靳闻序收回视线,看到细缝里卡着一条银色手链,双环,链条上有蝴蝶翅膀的切面,光线一照,闪闪发光。
他捡起来,手指勾着来回打量,最后一点点攥入掌心。
-
夏知潼去保安室取水果,还没走近,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冲她挥了挥手,嘴里喊着姐姐。
她定睛一看,是孟康霖。
他比她小几岁,个子一米八,长着一张很乖又清秀的脸,脖子上还挂着耳机,笑起来还有酒窝。
就是这副看起来很省心的皮囊,四年前干了件让她两眼一闭的事。
当时她初到陌生的国度,去超市购物,碰到孟康霖,但他没认出她,还在同伴的鼓励下大胆走到面前,递出手机:
“小姐姐,你好漂亮,可以加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他在搭讪。
夏知潼认出他,什么话都没说,找出孟康霖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是你亲姐。]
孟康霖当场傻了,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姐弟俩的关系亲近了些许。
夏知潼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放在保安室就行了吗?”
“东西太多,怕姐姐搬不动嘛。”
夏知潼清楚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送到家,知道她具体住哪,好回去跟爸妈交代。
她弯腰搬起其中一箱,“跟我来吧。”
孟康霖拎着另外两箱,亦步亦趋跟着,打量小区的环境,叽叽喳喳:“姐姐,你是在这买的房吗?”
“租的。”
孟康霖蹙了一下眉头,“改明儿我让爸妈给你买一套房子,这样你也能住得舒服些。”
“以后再说吧。”
夏知潼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孟康霖还是第一次到姐姐住的地方,目光所及简洁得冷清,尤其是阳台挂着一串风铃,微风拂过,泠泠作响,显得更孤寂了。
他说:“买房的事刻不容缓,再说了,爸妈都给程衔月买了两套,你也必须有。”
程衔月还是未成年的时候,家里就给她准备了一套,说是为了给她兜底,减轻未来的压力。
后来,她被认回去,爸妈万分不舍,觉得好歹养了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浓浓的感情,于是又给出一套房子,说是当她以后的陪嫁。
凭什么程衔月有,他亲姐反而没有。
夏知潼进厨房做饭,跟他客气一下:“吃完饭再走?”
孟康霖笑道:“好呀好呀,还没尝过姐姐的手艺呢!”
夏知潼默默做饭,孟康霖也不好意思啥都不干,挤在狭小的厨房给她打下手。
晚饭是两菜一汤,夏知潼不怎么说话,全程都是孟康霖在那叽叽喳喳,一会夸她做饭超级好吃,一会说那些水果记得放保鲜室,一会又怎么怎么样。
饭后,孟康霖主动洗碗,夏知潼摸着手腕,盯着他的背影,过了会,淡声道:
“孟康霖,我的手链不知道掉哪了,待会你帮我在厨房看看。”
“啊?好!姐姐等我把最后两个盘子洗了!”
夏知潼估摸着时间,拿出手机,给靳闻序打电话。
第一通没接。
她轻笑一声,不紧不慢打二次,果不其然,对方没忍住,赶在电话自动挂断前接了。
靳闻序冷傲道:“夏医生,你还有没有医德医风?深更半夜,医生禁止骚扰患者。”
夏知潼看到落地窗上映出孟康霖的影子,他在厨房没找到,挠着头走向她,于是,她掐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电话里的男人说:
“我的手链掉了,你有没有看到?”
靳闻序嗤道:“我怎么会——”
与此同时,孟康霖的声音也在身后响起:
“姐姐,厨房没有呀,会不会在你的卧室?”
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夏知潼垂眸,心里默数三二一,靳闻序声线阴鸷,充斥着浓郁的占有欲和愠怒:
“你家里的野男人是谁?!”
夏知潼什么都没有回复,指腹轻轻一滑,挂断通话。她盯着手机页面,瞳孔漆黑,像纯正的黑曜石。
片刻后,夏知潼转身,对还在客厅搜寻的孟康霖说:
“手链已经找到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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