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大爷表情复杂,但没多问,只笑呵呵说:
“挺好,长得喜庆。”
我:谢谢,豪门一般说我长得没有攻击性。
忙到上午十点,我累得瘫在小板凳上。
但心里很踏实。
手上沾着面粉,身上有油烟味,口袋里装着零钱。
没人嫌弃我笨。
没人拿我和谁比较。
没人让我端着。
我甚至可以打嗝。
刚打完,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宾利。
我的嗝卡在喉咙里。
车门打开。
秦观澜走下来。
他穿着笔挺西装,踩着一尘不染的皮鞋,站在油条摊前,像一台误入菜市场的精密仪器。
旁边买包子的阿姨都看直了眼。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咋脸拉这么长?”
我低头装死。
秦观澜走到我面前。
“秦扶栀。”
我纠正:“我现在姓孟。”
他冷冷看我。
“***还没改。”
“哦。”
“跟我回去。”
我抓紧小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