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如果妈妈跟爸爸离婚了,你会伤心吗?"
他停下来想了想。
"福福不会伤心,但我想跟爸爸。"
我愣住,"为什么?跟妈妈不好吗?"
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跟爸爸的话,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那一刻我忽然清醒。
一个七岁的孩子都看得明白的事。
祁白他看得不明白吗?
我把那张卡推回去。
"你如果觉得愧疚,应该自己去弥补,而不是什么都怪我。"
他愣住,一直没有说话。
我照常打开陆云汐的朋友圈。
这些年我一直在**她的生活。
看她今天去哪家咖啡馆,明天飞哪个**,发什么新包。
我知道,祁白每隔三天就会去她那一趟。
帮她把快递搬上楼,换坏的灯泡,半夜开车送辰辰去医院。
他对她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唯独对我和福福,一问三不知。
今天下午,陆云汐发了九宫格。
博物馆门口的长队,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摩天轮到最高点时的俯拍。
最后一张是祁白给辰辰系鞋带。
定位是在儿童公园。
配文:有人在身边真好。
我看了很久。
这时,班级群发来不少消息。
有人艾特了祁白,我点进去。
群里热热闹闹的。
有人发陆云汐前两天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