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里也尝熬着一碗小米粥。
养胃安神,滋阴补虚。
甚至还会跟在他的身后,像个保姆一样,一件一件接过他随手脱下的衣服。
嘴里还要不断念叨着鸡蛋贵了几毛,青菜分量少了这些接地气的话。
但今天,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没一会儿,他敲响了卧室的门。
“小米粥怎么煮?”
“半勺米,三碗水,放进砂锅,熬它个一小时就好了。”
黑暗中,他走了过来,坐在床头,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了?”
我拂去他的手。
“陈屿深,这次出差你去哪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
“纽约,去看了看纳斯达克。”
他没说谎,却也没说实话。
从什么时候起,他是如此的熟练,骗我。
门铃突然响起。
陈屿深蹙了蹙眉,他掖了掖被子,安抚道:
“你先睡,我去看看。”
他转身出了卧室,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透着诧异与惊喜。
我起身,出了卧室,看到了姜知予。
她站在门外,笑得知性又得意,像在纳斯达克时一样。
“屿深哥,你拿的是我的行李箱,拿错了。”
我看了,行李箱的颜色、款式、品牌。
一模一样。
姜知予看到了我,挑了挑眉。
扬起手,热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