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死的,他会死的!”
沈苒苒连白大褂都顾不上脱,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
一路狂飙回家。
推开家门,迎接她的是无尽的寂静。
“苏砚礼!”
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无人回应。
衣柜空了,洗漱台空了,连阳台上苏砚礼最爱的那盆兰花都枯死了。
沈苒苒跌跌撞撞地在房间里翻找。
她在垃圾桶里,翻出了带血的纸巾。
在抽屉最深处,找到了大把的强效止痛药空瓶。
每一瓶,都昭示着他曾经历过怎样的剧痛。
而她,却在那些夜晚,陪着另一个男人。
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林俊辰**醒来,虚弱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沈老师……”
他的声音带着邀功的意味,“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沈苒苒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双眼赤红,对着电话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滚!”
“如果苏砚礼有事,我要你陪葬!”
电话那头传来林俊辰的错愕。可沈苒苒直接挂断电话。
她动用所有关系,去查苏砚礼的行踪。
半小时后,朋友打来电话。
“老顾,你先生的所有***都注销了,名下财产也全部裸捐了。”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上了飞往瑞士的航班。”
沈苒苒手一松,手机砸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她跌坐在铺满苏砚礼病历的地上,将脸深深埋进那件苏砚礼没带走的西装外套里。
属于他的气息已经很淡了。"